“怎麽?皇後娘娘之前已經有過接觸了?”嘯影覺得有些好奇,在他印象之中,這位皇後娘娘可是一直在皇宮裏閉門不出的,不過一次和自家聖上的出宮,怎的好像就知道了許多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難道說是將軍府透露的?
像他這樣與淩琛一路走過來的心腹,對將軍府的動作總是頗為在意,就算如今知道將軍府有可能蒙冤,但多年以來的習慣讓他暫且改不了這層心思。
“嗬,我倒是沒有告訴過你們,之前深入杭城一案腹地,可是親眼看到了那所謂的白主,以及那個被白主給掉包的真正的夏念念!”何嬌自然也不再隱瞞,之前是未能確定,如今懷疑的事情,已經成了真,那自然就沒有必要放在心裏,自己琢磨了。
“如此說來……”嘯影沉思了一瞬,轉而開口,“那不知夏念念此人如今身在何處?”
何嬌沒有回答,她之前倒是將夏念念給帶了出來,但是這人在她回到皇宮之後就交給了別人,現在在哪兒倒是要問問淩琛了。
她將視線看向淩琛,淩琛笑了笑,看向明貮,“夫人帶回來的人最後是不是由你安置的?”
明貮有些愣愣的點頭,突然腦袋裏靈光一閃,“啊,是那個被月影帶回來的叫梅香的姑娘?”
人是何嬌要求月影帶過來的,她很肯定的道了一句,“是她。”
卻是沒想到,淩琛竟然記得如此清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夏貴人他父親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明貮奔出去找人了,而嘯影卻在沉寂下來之後,問道。
“這還要朕去問?”淩琛眉眼微微一抬,嘯影立刻起身,毫不留念,抱拳之後轉身就走,“屬下一定將這件事情插個水落石出。”
他的離開,讓何嬌也冷靜了下來,她抬眼看著淩琛,“這個白主,就是大國師?”何嬌一直有疑惑,她記得白主是站在祭祀台上說話的人,但是他不知道當時那個說話的人到底是何種身份!
出宮的時候,偶爾聽得明貮抱怨,大國師大祭司的,在她印象裏這二者幾乎就等同於同樣的存在,也就沒有細究到底這職位叫什麽!
“那倒不是,隻能說他是國師府的養子,是將來要接替國師之位的人。”淩琛對何嬌終於能夠開口問他朝堂勢力,心底竟然是開心的。
“那麽想要謀權篡位的到底是國師呢?還是這位未來的國師呢?”何嬌眯著她玲瓏的眼睛,光暈留戀,一針見血。
淩琛嘴角的笑容愈加擴大,他拂過何嬌的發絲,輕輕淺淺的道,“夫人,為夫有沒有說過,你很聰明。”
“我知道我很聰明,這個倒不用您來說。”何嬌如今倒是本性畢露了,畢竟已經到了這一步,她開始承認淩琛的感情,也開始正視自己心底的感受,那麽沒有必要在遮遮掩掩,雖然帝王情短,但她既然來這一遭,就當體驗也未嚐不可。
何嬌到底是個現代人,將心思放開之後,接受起來也比常人要快的多。
淩琛挑眉,突然覺得自己竟然被自家夫人的話給噎住了,他咳嗽了一聲,然後重新挑開話題,“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
“自然是針對白主了。”何嬌眯了眯笑眼,“我決定嚇他一嚇。”
“哦?”淩琛覺得有些好奇,何嬌如今深處深宮,要怎樣嚇一個逍遙在外的人。
“不過,你先得告訴我,要謀權篡位的到底是這二人之中的誰?還是他們本就蛇鼠一窩?”何嬌撩開擋在眼前的發絲,露出白皙的脖子,她晃了晃腦袋,報複行動,總是要慢慢鋪墊展開的。
“蛇鼠一窩。”淩琛很肯定,“還有一件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訴你,當年批命之言說我何家會動亂的就是出自國師之口。”
“這事兒,我家父親和爺爺怎的沒跟我說?他們不知道?”何嬌疑惑了一聲。
淩琛既然打算攤開來說了,自然也不加以隱瞞,更何況,當年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算多,也是後來他登基之後,發現手中的權利竟然都不是實權才知道這裏麵有國師府的動靜在。
這些年他慢慢的蠶食國師府的勢力,慢慢的將實權掌握在手裏,也是花費了不少功夫,“知道。”
何嬌咂了咂嘴,有些憤恨難平,“也就是你們皇家最會欺負人!”
“這話也就你敢說了,從前怎不見你如此張牙舞爪?”淩琛不怒反笑,一把將何嬌抱在懷裏,沒做任何鋪墊和反抗的就給親了上去。
何嬌眼神微微一**,對於淩琛的舉動,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不知所措的結果就是順從了淩琛越來越深入的親吻,以及漸漸放肆的手。
“主子,夫人,子眉姑娘已經救出來了,夫人您要不要去看看?”二人逐漸水到渠成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高呼,沒辦法,誰讓鳳棲宮宮殿之內都快被淩琛給遣散成空殿了,他們又不敢擅入其中,隻好在外就是一聲高喊,予以通知。
淩琛眉眼驟然一狠,門外喊叫的人當即就感受到一股氣勁隔著門縫而出砸在他的身上。
“哎?這是怎麽回事?”這喊叫的人正是去尋梅香,半途被月影與明壹逮到的明貮,他們雖然將子眉解救而出,但看著子眉的慘狀,實在是不願意去觸何嬌的眉頭,所有二人這一合計,就算計上了明貮。
兩人好一通忽悠,明貮就被重新忽悠來了這鳳棲宮。
這一喊還是很有效果的,不止淩琛動了火氣,何嬌也被喊醒了過來,她一把將淩琛推開,氣喘籲籲的避開了視線,不打算看他。
而且,這一醒悟,她轉身就往外走。
他們本就在大殿,離著大門也沒有多遠,何嬌將門一推,看到倒在地上的明貮就道,“帶路。”
明貮拍拍腦袋從地上爬起來,胸口的位置有些疼痛,但也不妨礙他的行動,他看了一眼何嬌,覺得有哪兒不太對勁,“夫人,您這臉色好像燒的慌,別又中暑了?不然在叫禦醫來看看,如若沒事,再去看子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