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什麽意思啊?那些人想要控製我然後讓我去對你使用美人計啊!”何嬌無所謂的回應道。
“原來你還知道!”淩琛的聲音突然含了怒氣。
何嬌因為淩琛突然的震怒猛地就是一怔,她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小女不懂這其中世故,是老臣的錯,皇上息怒。”一看淩琛生氣,何老將軍立刻跳了出來,可不能讓何嬌受罪。
“朕是那麽不分明的人麽?何愛卿不用擔心,隻是這人情世故,朕會代替你好好交給皇後的。”淩琛的話聽得何嬌一身毛骨悚然,隻覺得淩琛尤其的危險。
她想要退卻,奈何被淩琛禁錮的太緊。
“回宮。”淩琛落下兩個字,半強迫性的帶著還什麽都不明了的何嬌往外而去。
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頓了頓,“何愛卿,竟然皇後一力證明了你們的清白,那麽這件事情就由將軍府進行徹查,我希望能夠看到明明白白的證據擺在朕的桌子上。”
何老將軍領命,何嬌停止了掙紮。
自家聖上既然已經相信了將軍府的清白,她這一番折騰,就不算是白費。
“另外,杭城之事,莫因循,玄王……”
“臣在!”“臣弟在!”
“你二人全權查辦,七天之內,朕要見到杭城的改善。”淩琛最生氣的自然就是杭城與病族。
“等一下。”何嬌突然發聲。
“怎麽?”所有人的視線都轉了過來。
“動作輕一點,京城也有病族混入,而且,鳳陽門的人和流|雲|山莊的人也很活躍,這裏麵似乎有深意。”何嬌說這事兒的時候,是看著今日出現在將軍府的木曾說的,有些意味深長。
“流|雲|山莊與鳳陽門的事情交給我吧,江湖事,我會處理好的。”木曾主動請纓。
淩琛點了點頭,這一路走來,木曾這個人還是值得信任的,他倒也放心。
“民女請求與玄王和莫城主一同前往杭城。”雲姬也在這個時候主動請求,何嬌看了一眼淩琛,淩琛正看著她,那意思好像這事兒是要何嬌決定一樣。
“那就去吧,不過我知你恨意無限,但切記不要以自己生命來冒險。”何嬌歎了一口氣,輕輕開口。
雲姬感謝的看著何嬌,給她磕了一個頭。
“另外,我們在畫舫上遇到的那幾個病族人|大概已經全部來到京城了,且好好注意,蒙旭與鳳天長,以及鳳心儀,這幾個更要重點看顧。”何嬌心裏有一道梗,關於鳳陽門,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當時的受傷,以及被鳳心儀刻意針對,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淩琛聽著淺淺勾唇,“行了,事情先這麽定了,不要打草驚蛇,這一次,朕要將一些人連根拔起。”他的聲音充滿了冷意,聽得何嬌打了個寒顫。
她張了張口,卻在看到一圈人之後,住了口,還有一件事情,到了皇宮之後,再跟淩琛細說探討看看吧。
何嬌與淩琛回到皇宮之後,她直接回去了鳳棲宮。
鳳棲宮內,一片風聲蕭肅。
何嬌一回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一心擔憂著她,嘮叨不已的子眉竟然沒有跳出來問這問那。
“皇後娘娘……”
她這一踏進去,霎時跪倒了一片。
“怎麽回事?子眉呢?”何嬌驚覺一定是出事兒了,她的眼睛凝起來,不怒自威,狹長鳳目掃過在場的人。
“皇後娘娘,子眉,子眉被帶走關押了,鍾貴嬪的屍體被在咱們鳳棲宮的井中發現,子眉作為鳳棲宮的掌事宮女,被夏貴人稟明太後帶走審問了。”
“夏貴人?”何嬌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握緊,她轉身就走。
整個鳳棲宮都暴動了起來,何嬌平日|你待她們很好,平常與各宮也沒有什麽往來,更沒什麽紛爭,子眉作為掌事宮女,更是將鳳棲宮各位安排的妥妥的,如今有難,他們在之前被禁足那是沒辦法,但如今皇後回來了,可以撐腰的人回來了,他們哪兒還能坐得住,等消息。
紛紛跟在何嬌的身後。
何嬌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始終跟在何嬌身邊月影提醒了一聲,“夫人,他們人是不是太多了,這樣氣勢洶洶的去找太後,是不是有失偏頗?”
月影這一說,何嬌停下了腳步,她來的時候,見過太後本也沒有幾次,每次都是匆匆一麵,看得出來,太後是個喜歡靜的人,每次對她示出的都是親近,她從太後的那雙眼睛裏看到的情義並不假,如果偽裝的連她都看不出來,那麽這個太後可就厲害了。
“你們都先回去吧,梨鳶和恒子跟著我就可以了。”這兩個也是從將軍府帶過來的,恒子作為護衛在鳳棲宮直接當值,太後下令將鳳棲宮禁足的時候,他自然也就被卸了任。
“娘娘,您可一定要將子眉姐姐救回來。”所有人期切的盼望著。
何嬌撫了撫有些眩暈的腦袋,最近頭疼的次數倒是越來越多了。
月影看到了,“夫人,要不然……”
“走。”何嬌根本就沒有聽到月影說話,她現在心中滿是焦急,不知道子眉會不會受苦,也不知道那殺了鍾貴嬪嫁禍鳳棲宮的有心人,會不會暗中對子眉再做手腳。
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麽多日,她卻不在宮中,什麽都沒有做到,這怎麽可以!
何嬌眯著眼,腳下的步子卻走得越來越快。
月影在原地頓了一下,沒有直接追上去,而是身形一閃,朝著禦書房而去了。
禦書房裏,明壹終於說出了當日他想說未說出口的話。
“鳳棲宮宮女子眉疑似與鍾貴嬪起了爭執,將她推入鳳棲宮的井內,如今被夏貴人稟明太後之後帶走關押,待您回來之後,再定罪責。”
“月影,你怎麽來了?”門外傳來明貮壓低了嗓音的詢問聲。
“皇上現在可有事,夫人那邊不太好。”
月影聲音雖小,但淩琛,明壹都不是泛泛之輩,自然聽了個清楚,明貮更是跳了起來,“什麽?”
門被推開,月影拱手。
“怎麽回事?”
“夫人好像身體不太舒服,但現在還是朝著太後的宮中去了。”月影如實相告,自然是不敢有任何隱瞞的。
淩琛一聽,眾人隻覺得身邊影子一閃,一陣風飄過去,淩琛就不見了蹤影。
“咱們這位夫人可真是不得了啊!”明貮愣愣的在那兒感歎,明壹瞅他一眼,看來這一位還算是看的分明,沒有卷入到那不知名的情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