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這幾個人雖然為美色所誘,卻到底不敢為美色誤事,“大人已經休息了,而且,你以為你是誰,想見誰就見誰!”會嗆聲她的,自然還是之前的那個叫囂著的捕快,何嬌的眼陡然就瞪了過去。
那人卻是利索,看到何嬌的視線掃過來,直接就轉移了目光,不與其對視,隻手上又使了力道,再一次使勁兒推了一把何嬌,“走!”
何嬌盤算了一番,她的突然發難到此也就可以了,也就裝模作樣的不情不願的向前邁開了步子。
心中卻是苦笑一句,一朝皇後被人如此推攘,不知道如今身在大牢的她家聖上,要如何來看?
她惡趣味的突然很想知道呢!
被幾人包圍著向前,何嬌知道她與淩琛幾人籌謀的事情,應該是要成為定局了。
至於還在牢房裏的幾個人麵麵相對而無語,淩琛自天光下站到了陰影處,淩軒朝著木曾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之後,也就紛紛陷入了沉默。
“主子,我該出去了吧,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何嬌本以為月影已經在暗處伺伏了,沒想到,這人竟然依舊在大牢裏沒有動作。
淩琛不知在注視何方的眼飄了過來,“仔細她的安全。”
“是。”月影頷首,這座牢房的鎖匙,對他而言,不過小菜一碟,一道寒光落,他人便已經走出了牢房。
之前被淩琛順手牽羊渾水摸魚之中帶來牢房的那不應該是捕快的捕快,此時瞪大了眼,愣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震顫。
就在他的匪夷所思的視線裏,明貳慢悠悠的晃到了牢房門口,慢悠悠的將那一個整整齊齊的缺口重新合上,看上去,就像是好好的鎖一般。
“你,你們……”三兩個字出口,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能夠說話了,他又怔了半秒,轉而就大吼一聲,“你們好大的膽子。”
“喲,時間到了,我們這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你再叫一聲,我直接讓你永遠不能說話。”離家小公子一臉似笑非笑,踱步到這人身邊,用他最擅長的方式恐嚇著。
“你敢!”
“你可以再道一聲試試,我究竟敢不敢!”離家小公子壓迫感十足,這一日一夜可實在是太憋屈。
自己以前仰仗萬分的身份,竟然一點都沒有起作用。
“你不是這知府衙役,也不是尋常捕快,更不是這位知州大人的屬下,是也不是?”淩琛,離家小公子,木曾包括這位捕快都被關在了同一間牢房裏,此時這突兀之間插入二者之間的人赫然就是淩琛。
他們看不到隱在陰影裏的他的表情,隻能聽到他略顯不善的語調。
若是何嬌在此,怕是會驚異,自己可從來沒有從淩琛這兒聽過這樣的語氣。
陰暗潮濕的牢房裏,壓抑至極的聲線,更有淩琛一句話問完之後,虎視眈眈看著他的離家小公子與木曾。
他這脊背忽然之間就生出了冷汗,就在這種壓抑之下,他竟少有的分了神。
“喂,說話。”離家小公子可是要表現的人,離家小公子可是要將功贖罪的人,看著這人不說話,他立即就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到底還是這句自古至今的八字真言適用於任何場合。
“嗬。”冷笑的淩琛氣勢陡然之間顯露,離家小公子不由再次後退一步,心中又生忐忑。“確實,你是也好,不是也好,到最後也不過逃不脫一個死字。”他在陰影之中的視線落在這人的身上,信手之間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你是什麽人,能決定我的生死!”那人顯然不以為意,知道自己如今是甕中之鱉,卻不知為何,有一股刻在股子的傲然,依舊不減,在這個時候還敢嗆聲。
淩琛卻是笑了,“這天下之間,還沒有誰我無法決定他的生死。”他這話說得極為狂傲,更是帶了三分霸道與張狂。
這一看,卻是與邪妄天成的淩軒看起來更像了,離家小公子不由感歎一聲,果然是親兄弟,之前怎的就沒有發現呢!
“哎哎哎,大哥,你別露出這幅笑容,不然你弟弟我邪妄之君的名頭就要被你搶走了,這樣不好不好。”淩軒這一看還得了,立即就開始反抗淩琛露出這樣的笑容。
“你以為你們是誰,我告訴你,既然入了這大牢,你們也莫想著再出去了……”這話剛說一半,離家小公子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感情剛剛走的那位,你是自動忽略了,還是記憶出現了紊亂,進了這牢房就不要出來,可真是天真啊!”
他說話之間,已經湊近了牢房大門,‘哢嚓’一聲,鎖鏈應聲而斷。
這赤條條的打臉,那人的臉色霎時之間就變得青白青白,還在嘴硬,“我勸你們,最好乖乖的,否則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那我可也要好好勸勸你,最好將你知道的東西好好交代交代,否則到時候死的淒涼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過你。”他這般嘴硬,離家小公子自然是要爭鋒相對。
一邊爭鋒相對,一邊還心中暗想,這人可真是笨,木曾之前的話都說的那麽清楚了,這人竟然還猜不到他們的身份。
或者說,他之前根本就沒有將他們的對話放在心上?
“你……”
“你什麽你,交代不交代?”離家小公子自有一套野蠻無賴的架勢,此刻在淩琛的眼皮子底下,為了戴罪立功,他也是拚了,一拳頭就砸在了這人的眼眸之下。
他下手頗重,於是隻是瞬間就染了一片清淤。
那人將頭扭到一邊,木曾正坐在軟榻之上,看到他伸出過來的臉,何其順手,伸手又是一拳,“哎呦,看你一邊不對稱,兩隻一起看起來還好看一些。”他這一打完,理由是順口就來。
“交代不交代?”離家小公子與淩琛對視一眼,見他對他的舉動似乎頗為讚同,立刻又是一拳頭就揮了上去。
這一下,又將他的臉砸到了木曾那邊,木曾相當上道,也是一巴掌舞過來,這一邊揍還一邊說,“手怎麽就這麽癢癢呢,是不是生病了?”最可惡的是他那副聲調,聽著就讓人想要暴起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