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選擇無視薄詩雨。

在一片哄笑聲中,他從容不迫地走到了台上去。

台下漸漸安靜下來。但還是夾雜著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他誰啊?”

“長巨這是沒人了嗎?挑個小白臉上去丟人?”

“咱們就等著看笑話吧!”

江硯對著麥克風,用英文開始了他的發言:

“很榮幸,我能來參加這次世界級的胃癌免疫治療交流學習會。現在,我就我的感受,提出我的一些看法……”

江硯的發音特別純正,標準。並且聲音還特別質感,好聽。完全能夠媲美現場的任何一位高級翻譯!

並且,他深刻的見解,以及頻出的金句,引得台下的觀眾喝彩連連。

周許洋洋自得地掃視著那幾個先前還在嘲笑江硯的人。

此時的薄詩雨,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她嫁給江硯多年,根本就不知道,原來他的外語水平竟然如此之好!

沈寒之呆愣愣地盯著台上的江硯,中喃喃自語:“他竟然還懂英文……”

……

經過現場觀眾的投票,最終他們選出了最佳發言的代表,就是江硯!

由傅氏集團總裁傅唯瑾親自頒獎。

傅氏真可謂大手筆。給代表準備的獎品,竟然是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邁巴赫!

當車鑰匙遞到江硯手上時,傅唯瑾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大會結束,眾人紛紛散去。

薄詩雨回眸看到江硯被傅唯瑾喊住,隻得轉頭離開。

江硯看著傅唯瑾:“傅先生莫不是贈我豪車,後悔了?”

傅唯瑾笑著道:“哪會。區區一輛豪車,換江先生您精彩絕倫的發言,還是值當的。”

旋即他與江硯友善地握了握手,道:“江先生如此優秀,傅某自歎弗如。”

“傅先生你也非常優秀。看到我們長巨非但沒有倒下,而且還動了您的蛋糕,江某非常理解您的心情。”江硯話裏帶刺。

“江先生又是哪裏的話?”傅唯瑾笑意促狹。

“傅先生,您是個聰明人。”

突然,一道婀娜動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江硯和傅唯瑾的麵前。

“傅唯瑾,我說過,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江硯見是林漫柔!

傅唯瑾的神色變了變,上前去一把拉住了林漫柔的手,“聽話,回去我會跟你解釋。”

“解釋什麽?傅唯瑾,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做的那些對不起我的事情!”

林漫柔的眼睛裏似乎噙著淚花。

“你們……”

江硯忽然覺得,自己這樣才是極其尷尬的存在。

他打算閃人,卻聽見林漫柔說道:

“江硯,對不起!是我給你帶來麻煩了。”

江硯蹙眉,腦袋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傅唯瑾拉著林漫柔的手又鬆開了。

林漫柔看著他,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傅唯瑾,你曾經也是國家一級研究員!但你這個人太過利欲熏心了!你早就知道江硯的身份,明知道我跟江硯共事過,所以你總是打壓他針對他,還想要了他的命不是!”

江硯聞言,擰緊了眉。

“漫柔!是你想多了!”

一向冷從容的傅唯瑾也在這一刻變得分外緊張,“你聽我解釋,好嗎?”

“你有什麽好解釋的?”

傅唯瑾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不容她鬆開,強行帶著她一起消失在了了江硯的視線裏。

江硯掏出手機,正準備撥周許的電話,耳邊忽然傳來一聲:

“江硯!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江硯轉頭看向薄詩雨。

原本薄詩雨已經走遠,但她心裏的不甘,好奇,還是驅使著她折返回來問個明白。

“這個重要嗎?”

“很重要。”薄詩雨抿抿唇,強調。

“可是現在,告訴與不告訴,都沒什麽意義了。”

江硯撂下這句,扭頭走人。

薄詩雨還想追上去時,手機響起。

薄詩雨看到屏幕上麵的號碼,連忙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接起電話。

“埃文斯,你說。”

“薄總,我查到了一條當年薄先生的線索。”

“你說。”薄詩雨表情越發凝重。

“我現在可以確定凶手並不是江硯先生。因為,他是被兩個人抬著,弄到江硯先生所駕駛的那輛車底下的。”

“薄先生被他們抬著的時候就已經渾身是血不省人事了。抬著他的其中一個人,我查到是一個來自東南亞的職業殺手,羅拉。國內能夠請得動他的人,隻有……”

對麵說到這裏便沉默了。

“是誰?”薄詩雨緊張的追問。

“是傅氏集團總裁傅唯瑾。這兩人有幾分交情。”

薄詩雨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薄總,還有件事。”對麵語氣沉重。

“你說。”

“沈寒之以前就跟著傅唯瑾做事的。他恐怕就是傅唯瑾安排到你身邊的棋子。”

“埃文斯,你說什麽?”薄詩不置可否。

對麵重複道:“薄總,我說沈寒之很有可能就是傅唯瑾安排到你身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