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榆還縮在陸識瑾懷裏。
於是陸識瑾將他按住親的時候, 整個人就完全被陸識瑾緊緊箍住了。
別說能不能掙脫出來,這種情況下,能動一下都算他力大無窮。
陸識瑾不僅親到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是無限貼近。
簡榆能感受到陸識瑾身上的味道, 溫度,力道,團團圍圍將他包裹。
心跳亂了節奏,瘋狂加速跳動。
腦子也亂得模模糊糊,什麽畫麵都消失了。
燈光昏暗,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 正是最有安全感的亮度。
氛圍也正好, 一切狀態穩定。
唯一不設防的是內心。
在他最脆弱無依的時候,陸識瑾再一次趁虛而入。
最初簡榆試圖伸手推開他, 但剛抵到陸識瑾的胸膛,就被陸識瑾反捏住了手腕。
鬆開後順著手臂穿過, 更過分地抱緊了簡榆的後背,這下簡榆是連絲毫掙紮的空間都沒了。
簡榆的手臂無處安放。
推是不能推了,捶也沒力氣捶, 最後竟隻好掛在陸識瑾的脖子上。
——比起排斥反抗, 這個動作更像是在接受鼓勵。
跟上次全然不同的感覺。
如果上次算是微微心跳, 那麽這次的心跳就像是要衝破胸膛。
當然,陸識瑾的親法跟上次也完全不一樣了。
上次就隻是貼著, 連多餘的步驟都沒有。
這次卻是強勢霸道的侵略, 不管他是否想反抗,都不容他反抗。
連自身的控製支配權都被奪走的感覺。
可令簡榆都不敢置信的是, 他居然不討厭這種感覺。
甚至還有點不可思議的喜歡, 對陸識瑾的強勢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動。
太奇怪了。
陸識瑾親了很久, 久到自己都覺得太久了,久到他都開始震驚簡榆竟然還沒有發火生氣。
中間有好幾次覺得該停了,可簡榆哼哼唧唧的,好像在撒嬌一樣,把他迷得死去活來,於是貪心地親了又親。
終於分開的時候,簡榆依然縮在他懷裏,雙眸濕漉漉地望著他,眼神乖巧又透著幾分迷茫,像隻小起司貓。
好乖,好軟。
這是陸識瑾從來沒見識過的簡榆。
還是在害羞的簡榆。
陸識瑾一陣瘋狂心動,心髒跳動快到不像話,激動到想爆粗口。
媽的,這也太招人喜歡了。
這怎麽能叫人忍住不親啊!
四目相對的時候,彼此都在微微喘氣。
簡榆先避開了視線,還好屋內的光線暗,他側過臉去就好了。
此刻要是青天白日,陸識瑾肯定逃不過一頓毒打。
“你看看我啊……”這濕漉漉的小眼神讓陸識瑾心癢癢的,看到簡榆轉過臉去,忍不住道,“再讓我看看你啊……”
“有什麽好看的……”
簡榆說話時還帶著鼻音,因為緊張,語末音調突然上揚,陸識瑾都聽出來了。
更心動更覺得可愛了。
原來簡榆還有這樣一麵。
原來他害羞的樣子這麽要命。
“對不起。”
陸識瑾的語氣帶著親完後的心滿意足,這聲道歉怎麽聽都沒有誠意。
但他還是說:“我今晚的表現不好,但還是忍不住親你了。”
簡榆想起來,出發前他是有過這樣的討親宣言。
然後陸識瑾又說:“但我的技術進步了很多吧?你覺得這麽樣?”
“……”
太直白了,就算此時房間內的光線極具安全感,這樣的問題還是會讓簡榆難以回答。
但自尊心又讓他無法在這種時候沉默。
一句不說好像怕了陸識瑾一樣,那可不行,他不能認輸。
但是說什麽呢?
剛才的感覺是挺不錯,可他沒有跟別人親過,連個比較對象都沒有,鬼知道算好算壞。
憋了半天,簡榆嘴裏也隻憋出一句:“你親了很久……後來我隻透不出氣,沒仔細是什麽感覺了。”
沒說壞也沒說好。
更不會暴露自己毫無經驗。
簡榆對這個回答很滿意,還有點小自豪,這種情況下他居然能想出這麽完美的回答,真想將這一刻存檔記錄起來。
可陸識瑾很快用現實行動告訴他,所有小聰明在不要臉麵前都是那麽不堪一擊。
陸識瑾說:“每次我想放開你的時候,你都哼哼唧唧的,好像在撒嬌一樣。你也知道,我很吃你這套,就舍不得了嘛。”
“……誰哼哼唧唧了!你別亂說!”
“我沒亂說啊,我還想問你呢,你在哼唧什麽?”
“……都說了沒有,你閉嘴,不準再亂說。”
簡榆哪裏記得這些。
但被陸識瑾這麽說,麵子上怎麽過得去。
終於有了足夠空間能用拳頭捶他:“給我閉嘴,不開口說話是要你命了嗎?”
此時此刻,陸識瑾才悟出一個遲到的真相,原來簡榆每次發脾氣時,並不一定是真在發脾氣,也有可能是在害羞,就像現在一樣。
這麽想,陸識瑾的心動指數飆更高了。感覺簡榆捶向自己的拳頭都可愛,連拳頭也想抓過來親一親。
簡榆受不了他這種黏黏糊糊的眼神。
連捶好幾下後,要從陸識瑾懷裏出去:“好了,別鬧了,該吃飯了,我都餓了。”
陸識瑾沒敢再得寸進尺,任簡榆挪出自己的懷抱:“好好好,我們先吃飯。”
但這麽一鬧,所有糟糕的壞情緒都消散了。
至少簡榆能將見到父母時的壞心情暫時拋到腦後,現在心頭裝著的,滿滿都是陸識瑾帶給他的心跳跟悸動。
可等吃過飯後,陸識瑾就該走了。
他沒有理由賴在這裏不走,將吃完的東西全整理收拾完後,自己都覺得再不走就不禮貌了。
雖然簡榆也舍不得他走。
陸識瑾一走,這裏又隻剩他孤單冷清一人,見到父母時的窒息痛苦也會卷土重來。
可他怎麽好意思開口讓陸識瑾留下來。
在宿舍樓下時,他還跟陸識瑾說,他們的進展太快了,應該慢慢來。
才過去幾小時,難道他叫陸識瑾留下他陪他,那豈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臉?
簡榆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
隻能逞強裝著沒事,在陸識瑾提出自己該離開後,將人送到了門口。
陸識瑾就要轉身前,瞧見簡榆委委屈屈的眼神,腳步又怎麽都邁不動了。
不想走。
他不想離開簡榆。
自己的破直覺也在告訴他,這時候簡榆需要他,他應該留下來才對。
倆人就這麽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會兒後,陸識瑾決定豁出去了。
什麽都不說的話隻能走了,不要臉一下說不定真能留下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值得一搏。
陸識瑾先試探地問了下:“……那我就走了?”
因為不舍得,簡榆的語氣不鹹不淡:“嗯,再見。”
“我真的走了?”
“……嗯,走吧。”
陸識瑾怎麽聽都覺得簡榆的語氣裏有舍不得,怎麽看都覺得他眼神裏帶著委屈的不情願。
終於放開了膽子說:“……可是我不想走,今晚我想留下來陪你。”
“……”
簡榆眨眨眼,沒答應,卻也沒立刻拒絕。
陸識瑾頓時覺得很有戲。
如果簡榆不願意,在他說出口的那一秒,他就會被簡榆踹出去了。
但簡榆沒踹他,也沒拒絕他。
沒拒絕就是默認。
默認就是想要。
想要就是簡榆同樣希望自己能留下來陪他。
陸識瑾的膽子更大了,更過分地說過了句:“我不走了,我今晚非要留在這裏陪你。”
這回簡榆終於有了反應:“……你在想什麽啊,你別做夢!”
就算他心裏是想著陸識瑾能留下來,嘴上怎麽好意思承認。
而且他隻是想要陸識瑾的陪伴,不想一個人冷清待著。
可陸識瑾的留下來是什麽意思?
雖然關係隻確認才一天,但他們也是情侶了。留戀人在自己住的地方,不管發生什麽事都算他默認了。
簡榆的理智沒有下線,還很清楚什麽是自己不該做的。
陸識瑾一步跨回了屋內:“你放心,我就老實陪你,什麽都不會亂來的。”
“今晚發生這樣的事,我實在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待著,我得時時刻刻守著你才安心。”
“畢竟你這房子也是父母給的,萬一他們突然上門找你了怎麽辦……”
這句不過是想留下來的借口,陸識瑾突然想到了說的。
但說出口後,自己都被嚇到了。
這種事好像還真挺可能的,簡榆那對奇葩父母做出什麽事都不稀奇。
陸識瑾瞬間變得無比堅定,眼神都褪去了算計,變得清澈可靠起來。
“對,我不能走,他們要敢上門欺負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次我怎麽都要先下手為強,先揍他們一頓。”
“……”
簡榆本就不希望陸識瑾走,這個理由也成功說服了他。
再設想一下,是啊,父母要是上門了怎麽辦?沒有陸識瑾陪著,他一個人很難反擊什麽吧?
而且這種假設也不是沒可能。
今晚他是挨了一巴掌,表麵看是最大的受害者。但陸識瑾潑了簡明遠一杯水,接著還開車嚇唬他們。
在他這對父母的立場裏,打他一巴掌算什麽呢?汪景珊估計也不會覺得她有錯,反而會覺得是簡榆自己的問題。
如果他不頂嘴,不說那些話出來,她就不會生氣,也不會打了。
但陸識瑾嚇唬他們,一定會讓他們很生氣。也許回去後越想越氣,等會兒真來找自己麻煩了。
對,就是這樣。
現實可能發生的擔憂加上無數私心,簡榆完美接受這個假設跟陸識瑾的好意,覺得自己留下陸識瑾是合情合理的。
“……你非要留下來的話,隻能跟上次在你家一樣睡地上了,因為我這邊隻有一張床。”
開口時,簡榆又傲嬌別扭起來,不願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一副是陸識瑾死皮賴臉的樣子。
但心裏還是信任陸識瑾的。
因為上次在他房間過夜,陸識瑾也是睡地上,老老實實,沒有僭越。
陸識瑾很快應道:“好啊,沒問題。”
睡地上算什麽,睡小沙發都沒關係。
死皮賴臉又算什麽,想跟老婆有進一步發展,靠得就是能死皮賴臉的豁出去啊。
昨天跟簡榆正式確認了關係,今天就能在簡榆家過夜。
——陸識瑾還能有什麽不滿意?他對目前的發展進度相當滿意。
於是他大搖大擺地回到了屋內。
坐坐簡榆的沙發,喝喝簡榆的水杯。
洗澡時用了簡榆的同款沐浴露,洗完澡又穿上了簡榆的寬鬆睡衣。
最後躺在簡榆鋪好的床鋪上,美滋滋地等著簡榆上床關燈後,再偷偷摸摸爬上簡榆的床。
目標明確,一氣嗬成。
鑽進簡榆的被窩,從後一把將簡榆抱進懷裏。
要是能化形,此時他身後一定有條毛茸茸的狗尾巴,正無比滿足地搖來晃去。
簡榆毫無防備,隻覺得身後的床墊一沉,然後就落入了陸識瑾的懷抱。
那瞬間心髒猛地一跳,有緊張,也莫名有點高興,隻象征性地抱怨了下:“……你,你做什麽啊!滾下去,趕緊下去!”
“我什麽都不做,我就是想抱抱你而已。”
陸識瑾抱緊了就不肯撒手,比狗還黏人。
臉埋進簡榆的肩膀,聲音悶悶的,語氣黏黏糊糊的,好像在撒嬌:“就讓我抱抱你吧,等會兒我就下去了,不會打擾你睡覺的。”
陸識瑾將人抱緊自己懷裏不算,還非要讓簡榆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上去無比親密的相擁。
陸識瑾滿足地歎了聲氣:“我們結婚後,應該也會這麽睡吧。”
簡榆臉熱:“……你胡說什麽。”
昨天答應交往,今天就開始準備結婚了?這禮貌嗎?合適嗎?應該嗎?
但簡榆覺得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昨天才答應交往,今天就讓人留在家裏過夜了,現在還躺在他懷裏……說好慢慢來的,結果進度就像上了高速一樣。
“沒胡說啊,現在交往,以後不就是結婚嗎?”陸識瑾道,“我媽又那麽喜歡你,將來也不會有什麽婆媳問題,結婚不是遲早的嗎?”
“還是你沒想過要跟我結婚?那你要對我始亂終棄嗎,難道還想找更好的下一任嗎?”
“……你再胡說八道就給我滾下去。”說著真要去踹陸識瑾的架勢。
陸識瑾連忙打住:“好吧好吧,我不說了,再讓我抱抱,好想一直抱著你啊……”
“……”
“我們來聊聊天唄?你要不說說,覺得我有哪些優點吧?”
“……”
簡榆真無語了,還能這樣明目張膽地求誇獎嗎?他怎麽會覺得自己有優點的,誰給他的自信?
簡榆冷酷地說:“你覺得厚臉皮算優點嗎?不要臉算嗎?欺騙隱瞞算嗎?”
“如果這些能算的話,那你確實很優秀。”
“……”
輪到陸識瑾沉默。
“……難道在你眼裏,我就隻有這些品性嗎?不配得到一個褒義詞嗎?”
簡榆想了想,認真地問:“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算了,我不聽了。”陸識瑾說,“我還是換個問法吧,那你喜歡我什麽呢?”
“……”
堪稱靈魂質問,簡榆聽完也不禁深思,自己喜歡陸識瑾什麽呢?
論真心話,簡榆挺吃陸識瑾死皮賴臉,來強勢霸道這套的。
但這算陸識瑾的優點嗎?
難道說其實我就喜歡你的缺點嗎?
當然不能說,簡榆還沒瘋呢。
陸識瑾問完,聽著簡榆陷入長長的沉默,心頭又慌了。
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不會自己這麽一問,結果問沒了吧?
陸識瑾火速黏上去:“你今天必須說出來,我對你也不差吧,對你很好吧,你沉默是什麽意思,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聽他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簡榆是什麽渣男。
“你說啊你說啊你說啊!”陸識瑾催促,“我肯定也有值得你喜歡的地方,你必須說出來!”
非常無理取鬧了。
簡榆被他黏得沒辦法,踹又踹不動。
絞盡一番腦汁,開口說:“有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是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嗯?什麽事?”
“你說你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想跟我示好,但總是弄巧成拙……”
因為這真是陸識瑾能幹出來的事,簡榆想象一番這些畫麵,嘴角都帶上了淺笑。
“這麽想的時候,就覺得你還蠻可愛的。”
但聽簡榆說起這件事,陸識瑾無比心虛。
因為高中時根本沒這回事,這不過是他一開始編造出來,試圖哄騙簡榆的。
“……這種事很重要嗎?”
陸識瑾強行鎮定著問,沒想到他隨口一說的情話,簡榆竟然這麽當真。
“嗯,很重要啊。”簡榆難得坦率,“我那時沒什麽朋友,父母又一直那樣……整個高中時三年,也沒留下什麽太深刻的回憶……但想到有你一直喜歡我,感覺好了很多。”
那種連自己都在否認自己的時期,卻有人在角落默默關注喜歡著他。
想示好但找不到方法,還總是用錯方法,反而讓關係更加惡劣。
但兜兜轉轉,到現在,他還是接收到了遲來的好意。
也因為如此,他們才有了後來的誤會經曆,才有了現在還算圓滿的局麵。
百轉千回,還挺戲劇,還挺不容易。
簡榆往陸識瑾懷裏縮了縮:“……雖然你平時總惹我生氣,但想到這可能是因為你在犯蠢,就覺得也有幾分可愛吧。”
陸識瑾心裏慌得一批,但事到如今,更不可能將這種說法改口了。
隻要他不說,誰還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又有誰能去簡榆麵前**真相。
唯一知道來龍去脈的就顧霧重,但他跟顧霧重是這麽多年的好友,顧霧重不可能背叛他……
要不還是想辦法暗殺了顧霧重吧。
一死永絕後患。
*
作者有話要說:
陸:為了我的幸福,兄弟你就犧牲一下吧
顧:畜生!你這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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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今天也提早更新啦,明天可能會晚點更哦!
祝大家吃好喝好,長生不老!
—
目前想的小時候番外if是這樣
大概是小學生的年紀,陸小狗跟簡小榆是鄰居,但兩人經常吵架,三天好了,兩天吵了,有時還會大打出手。
暑假的時候,小榆很開心父母要帶自己去遊樂場玩,跑去陸小狗麵前炫耀。
然而慘遭父母失約,陸小狗無心之舉哈哈哈嘲笑小榆,兩人又開始冷戰。
陸小狗心裏想著再也不理那個小麻煩精了,但冷戰一周後,又主動去跟小榆道歉。
結果正好看到小榆偷偷哭的場景。
陸小狗心裏怪不是滋味的,於是決定自己帶小榆去遊樂場玩。
偷了父母的手機跟錢,就自信滿滿地帶著小榆出發了。
兩個小朋友頂著夏日的烈陽,一路買棒冰喝汽水,自己看地圖坐車,還真到了遊樂園。
買票進場,被工作人員詢問父母在哪時,陸小狗一頓叭叭忽悠,說父母就在不遠處,沒事的,他們能自己玩。
有忽悠不到的地方,那就偷偷鑽進去。
除了太危險的項目沒玩成,其餘的基本都玩遍了。
兩人滿頭大汗,買了好多周邊玩具,最後手腕上綁著卡通氦氣球,坐在遊樂園的長凳上喝水吃棉花糖。
陸小狗問他:現在開心了嗎?
小榆塞著棉花糖,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嗯呐,很開心!
另一邊陸家大人卻找瘋了人。
最後知道他們竟是獨自去了遊樂園時,當場把陸小狗按在腿上一頓暴打。
小榆嚇得哇哇大哭,在旁邊著急大喊別打了別打了,要打就打我吧
陸小狗被打得淚眼汪汪還要咬牙逞強:沒事,我一點不疼,你別哭!
於是陸爸掄圓了胳膊狠狠打:倒是我的不是了,今天必須打哭你
—
小葫蘆來到現實的畫風應該是這樣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馬路上,還穿著古裝,紮著大馬尾,拿著門派武器,就是法力全失。
望著周圍的高樓大廈陷入迷茫。
跑去向路人救助:“在下小葫蘆,請求閣下幫助!在下爹爹乃縹緲洲第一大俠,事後必有重謝!”
路人看著這個畫風奇怪的小孩,好奇地問:“你爹爹叫什麽名字呢?”
“……”
“或者你媽媽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
“……”
“……你知道他們的電話號碼嗎?”
“……”
一問三不知的小葫蘆哇哇大哭:“嗚哇哇哇——不知道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