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榆打開直播,登上遊戲,組了懷瑾握瑜進隊,一氣嗬成。
但午餐吃太撐,大腦反應變遲鈍,簡榆說話慢吞吞起來:“昨晚沒有打成22,現在去打……”
一瞥彈幕。
【誰還要看你們打22啊!!!】
【我要看你們生孩子!!!給我去生孩子!!!】
【我終於等到你開直播,結果你還是打22,你特麽能不能有點出息!!】
簡榆:……
冷酷無情地說:“孩子對打決鬥場沒有任何加成,跟跟寵有什麽區別?要了也沒用,而且好像挺複雜的,還要做幾天前置任務。”
【孽寶,你糊塗啊!!都出生子係統了,你當然得用孩子圈住懷瑾大佬啊!!】
【你問過大佬的意見嗎!!你知道有個孩子能增加多少副本輸出嗎,大佬怎麽可能不要!!】
【我命令你們現在就去生孩子!我要看你們直播生孩子!】
【啊啊啊啊啊啊你們不生合適嗎!!】
簡榆:……
滿屏的感歎號出奇統一,這場麵他還真沒見過。
因為自己確定不要,所以沒怎麽將這次更新放在心上,也沒跟懷瑾握瑜談論過這件事。
現在想,確實該問問懷瑾握瑜,萬一他要呢。
陸識瑾打開隊伍語音,問他:“準備排22了嗎?”
簡榆便問懷瑾握瑜:“這次更新不是出了生子係統嗎,你需要孩子嗎?”
他直播的時候基本隻打決鬥場,但這次版本剛更新,要播一下新內容,效果說不定不錯。
雖然他對這個生子係統不感興趣,可不少其他玩家還是很期待的,在官博下催了整整一個暑假。
簡榆想,要是懷瑾握瑜需要,那搞一個也沒關係。
順便還能蹭著懷瑾握瑜的大佬光環吸點粉……很對不起大佬,心裏道個歉吧。
然後就聽著懷瑾握瑜說:“當然要啊,這不是免費的輸出勞動力嗎?”
【????】
【孽孽:跟寵罷了。大佬:免費勞動力。孩子:晦氣。】
【現在我看明白了,你們真的是隊友關係】
【但是換個角度,他們好像又挺般配】
【我關注的另一對情侶主播,真的是甜甜蜜蜜黏黏糊糊,早早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一開服就衝了】
【關鍵孽孽還問大佬要不要?你們之前是真的沒討論過這個問題嗎?】
簡榆說:“我記得要先做幾天的前置任務?”
“對,前置任務要做一周,打副本收材料。”懷瑾握瑜說,“從家園進的,你先進家園。”
“好。”
簡榆點擊右下角新多出來的家園符號,傳送進了他跟懷瑾握瑜的家園。
裏麵跟幫會領地差不多,就是沒有幫會領地那麽豪華。
隻有個樸素簡單的小房子,點擊能進入內部。
房子旁邊是一塊田,上麵有幾隻雞,再旁邊就是河流,裏麵是鴨子跟魚。
這塊地圖是能無限擴大的,要不磕要不肝,要不又肝又氪,隻要有毅力,就能隨心所欲打造。
陸識瑾:“來二樓,這裏有個NPC。”
簡榆應道:“好。”
簡榆進了房子內部,發現裏麵根本沒有家具,隻是個空架子,等著玩家自行填補。
簡榆上了二樓,看見懷瑾握瑜站在一個叫“流浪老中醫”的NPC麵前。
懷瑾握瑜:“點擊跟他對話,他會送我們去副本。”
“嗯。”
按照遊戲設定,這個流浪老中醫像極了變態。
偷偷潛入夫妻家中,到處晃**,給他們出謀劃策如何生孩子,怎麽看都不正經。
簡榆點開了跟NPC的交談,大概內容就是,他跟懷瑾握瑜一個仙族,一個魔族,注定無法孕育出後代。
除非去鏟除五大鬼王,由簡榆吃下他們的心髒跟靈魂,這樣就能生下閻鬼的後代了。
而五個鬼王一天刷新一位。
光殺鬼王,他們就要殺五天。
簡榆忍不住吐槽:“好惡心,竟然要吃心髒跟靈魂,這得生個什麽玩意兒出來?”
【你們這邊殺鬼王,隔壁還有去殺龍王的,要生吃龍心呢】
【是不是門派不一樣,殺的boss也不一樣啊?】
【是的,還有要去弑神的,很刺激】
流浪老中醫附帶傳送功能,在簡榆點了確定挑戰後,將他們送到了副本門口。
第一天的副本並不難打,鬼王很水,兩人輕鬆打過。
就是副本設置在鬼洞,裏麵由蜘蛛蜈蚣組成的小怪一波接一波,畫麵具有很強的視覺衝擊。
最後鬼王嗝屁,道具還需要玩家親自動手從鬼王身上掏出來。
懷瑾握瑜:“我掏出來了,快吃吧,吃完就能生孩子了。”
簡榆:“……”
簡榆操控著角色拾取了這兩個道具,點擊食用後,就見角色周身散出一圈圈黑色的霧。
簡榆震驚:“我這不會是中毒了吧?怎麽還開始冒黑氣了?”
陸識瑾淡定說:“這是鬼氣,閻鬼門派都有。”
簡榆更震驚:“那你身上怎麽沒有?”
“我身上也有啊,隻是被時裝特效蓋住了。”
“意思是,吃完這些,我也變成鬼了?”簡榆撇嘴,“這裏想生孩子也挺不容易。”
陸識瑾輕笑:“好了,今天的任務結束了,我們可以去打22了。”
【艸你們對決鬥場才是真愛】
【這就馬不停蹄地奔赴22了???】
【不去布置一下你們的新房嗎!!】
【不去布置一下孩子的搖籃嗎!!孩子生出來後睡哪裏你們想好了嗎!!】
但這點,陸識瑾跟簡榆的看法一致,都沒什麽興趣。
兩人全然不顧彈幕的挽留,毅然飛去了22場地。
五位鬼王的難度每天都在增加,終於要殺第五個的時候,他們也迎來了開學。
因為學校離家不遠,陸識瑾對開學沒什麽感覺,還跟簡榆約好了,那天晚上再一起打副本。
可那晚簡榆沒有上線。
不僅那晚沒上,之後好幾天都沒上遊戲。
這不禁讓陸識瑾有些擔心,怕簡榆是出了什麽事。
可每次他給簡榆發消息,簡榆都能及時回複,隻是不肯告訴他具體原因,回回都是剛開學有些忙,等過幾天就空了。
陸識瑾不太信,能有什麽事忙成這樣,連上遊戲做個任務的時間都沒了?
再想想簡榆要強好勝的性格,結合自己曾對他的誤會,陸識瑾很自然地往不好那麵腦補了。
是不是有同學知道了他家的情況,然後舞到他麵前去,讓簡榆受大打擊了?
或者是一開學,簡榆就必須麵對現實,落差太大抑鬱了?
等等,他現在沒有家庭支撐沒有收入,該不會到處去找兼職了吧?
這個猜測很有可能,畢竟美術專業是很費錢的,加上日常開銷,光直播大概率不夠。
陸識瑾左想右想都很在意,不親眼確定簡榆的情況,實在不能放心。
簡榆沒上線的第四天,他打聽到了簡榆的宿舍地址,特意繞路過來看。
對陸識瑾而言,打聽到簡榆的寢室並不難,難的是怎麽去找簡榆。
總不能若無其事地敲他寢室門,然後進去跟他打聲招呼,說嗨你好,我路過這裏來看看你吧?
那也太傻逼了。
他站在能看到陽台那麵,抬頭往上看著。
一共就六樓,簡榆住在四樓。
要是簡榆能出來陽台站幾秒,讓自己確定一下他沒事就好了。
正這麽想著,一頭熟悉惹眼的綠色小卷毛出現了。
——但不是在四樓的陽台,而是在六樓的頂層。
簡榆站在那裏,直視著遠方,因為距離太遠,麵部不是特別清楚,隻能確定他臉上不是什麽輕鬆的神情。
就這麽呆呆地站著,一動不動。
陸識瑾的心髒瞬間提了起來。
誰有事沒事會跑到宿舍的頂樓天台,還一臉凝重地站在那裏眺望遠方啊?
簡榆這小子不會是想不開了吧?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陸識瑾就顧不上其他,直接衝了進去,一口氣狂爬六樓,推開天台大門。
果然隻有簡榆一個人在這裏。
陸識瑾喘著粗氣,大步走到簡榆身後,在簡榆轉身震驚的眼神中,直接伸手將他拽了過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根本沒給簡榆留著說“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的時間。
“你……”
“沒什麽事過不去的!”陸識瑾捏著簡榆的手腕,喘著氣,“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簡榆的表情從震驚到疑惑,最後變成了憤怒:“你是不是有病啊!”
“……靠,我爬了六樓,好心好意來勸你,你怎麽還罵我?”
“誰讓你來勸了?你來勸我什麽啊?”簡榆試圖掙脫,“你鬆手,趕緊鬆開,別捏著我!”
陸識瑾沒鬆,反而更用力了:“你跟我下去,下去我就鬆開。”
“……我為什麽要跟你下去?”
“那你待在這裏想做什麽?”陸識瑾嚴肅地說,“我不會讓你有機會跳下去的。”
“誰他媽要跳下去了啊!我在這裏吃螺螄粉啊大哥!”簡榆大喊,“你把我螺螄粉都踢翻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陸識瑾:“……”
陸識瑾僵硬地轉頭,腳邊還真有一碗被踢翻的螺螄粉。
而根據他們兩人站的位置來看,確實是被自己踢翻的。
陸識瑾:“…………”
操,好尷尬。
*
作者有話要說:
螺螄粉:而我又做錯了什麽
——
下章就入V啦!
預收《成為豪門團寵後跟前任HE了》
兩年前,遲幼跟陸末隱談了場戀愛,談得死去活來刻骨銘心。
但因差距過大,年少自卑,遲幼沒有勇氣堅持下去,甩了陸末隱。
而兩年後,遲幼突然被親生父母找回。
父親是知名企業家,母親是著名編劇。
原來無依無靠的小可憐,搖身一變成了豪門小少爺。
遲幼內向靦腆,乖巧膽小,激起了父母的無限心疼與愧疚,為彌補這些年的虧欠,對他極盡寵溺。
遲幼本以為就此能跟過去告別,直到父母的養子回國——竟是兩年前被他甩掉的陸末隱。
*
兩年不見,陸末隱變得陰戾冷酷。
同個屋簷下相處,總是沉默不語地盯著自己,眼神銳利,仿佛在打什麽壞主意。
母親嘲笑他:“你這個哥哥最沒出息,之前被一個小渣男騙了感情,在國外一躲就是兩年,要不是我叫他回來見你,他還不肯來。”
陸末隱聞言冷笑:“嗬嗬,是啊,為了你回來的。”
遲·小渣男·幼:頭皮發麻,如坐針氈,根本不敢跟他對視。害怕.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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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增進感情的名義,陸末隱提議帶遲幼去度假,父母欣然答應。
遲幼不想讓父母起疑,隻得硬著頭皮同行。
兩人單獨在外十幾天,終於回來後,遲幼卻病倒了。
沒有胃口吃東西,疲憊嗜睡,做什麽都提不起勁。肚子還一天天變大,鼓得嚇人。
被帶去醫院一查,竟是揣崽了。
父母表麵平靜,柔聲詢問孩子是誰的。
內心怒火衝天,決定要將拱了自家小寶貝的臭豬亂棍打死。
然後就見陸末隱站出來,迫不及待承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