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腦子裏有一刻沒有反應過來, 他滿臉詫異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路肖轉過他的身子看著他的眼睛又無比認真的道:“我說,我們結婚。”

唐逸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低笑了一聲。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路肖:“我沒有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唐逸仔細的看著他的臉, 但是也絲毫沒有找到他在開玩笑的痕跡,可是這樣更加讓他心驚, 他想過他會提出很多過分的要求, 唯獨沒有想過他想要的竟然是結婚。

他的臉有些發白。

“為什麽?”

路肖眼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他靠近唐逸耳畔輕聲道:“我說過隻要你,但是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你都隻想著遠離我, 我不想知道你是為什麽, 我隻想讓你正真的隻屬於我一個人,以後就算死了你也要埋在我身旁。”

唐逸:“如果我不同意呢?”

路肖抬手輕柔的揉了揉他的長發。

“也好,那我們就一起待到這裏, 你誰也看不到,隻能看到我一個人, 隻能跟我一個人說話,慢慢的你也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唐逸聽著他說話,那語氣那麽平靜, 但是卻又那般的瘋狂, 他絲毫不懷疑路肖說這話的真實性。

因為他原本就是這樣的偏執人格, 他應該慶幸他給了他選擇,否則留給他的就隻有最後一條路,而他也不可能就這麽被他關在這裏, 最後也會如同原來的結局一樣死去。

他閉上眼睛有些認命的埋在他的懷裏。

“我想考慮一下。”

路肖眼眸裏仿佛蘊藏著不見底的深淵:“好, 我給你時間慢慢考慮。”

晚上, 路肖在浴室內洗澡, 那嘩嘩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夜裏異常的清晰。

唐逸看著外麵的黑夜,他已經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睜開眼睛不是黑夜就是白天,他也許久沒有跟他父母聯係了,也不知道楚遊是怎麽跟他們說的。

其實他也怕,路肖現在陰晴不定,自己怎麽樣都無所謂,他怕他會傷害到他的家人。

而且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同意就永遠都沒機會出去,或許他可以假裝答應然後再去想別的辦法。

浴室的門打開,路肖身下隻圍著一個浴巾就走了出去,那沒有來得及擦幹淨的水就順著他那結實的肌肉流進了浴巾內。

身後的那個紋身看起來愈加的妖豔跟詭異。

路肖丟掉手上的毛巾向著他走過來,唐逸沒有絲毫的反抗閉上了眼睛,因為這幾天他每天都是做著同樣的事情,不厭其煩,好像要把丟失的那三年統統補回來一般。

路肖吻著他後腰上的那朵玫瑰,這樣好像他們就沒有丟失的這三年。

“你看就算你再怎麽拒絕,我們的身體也是那麽的契合,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你的身體,我也不會允許有人這麽做,如果你真的背著我跟別人做了,我會讓他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當然也不會放過你,你最好記住。”

唐逸咬著自己的牙關沒有鬆開,這兩天路肖在他耳邊每每都會說著這樣的話,他也隻是咬著牙不開口。

他敢嗎?他真的不敢。

結束之後,路肖便拿著藥膏塗著他身後的那個紋身,現在已經不疼了,但是還是沒有徹底的結痂。

唐逸側臉枕在柔軟的枕頭上,突然,他輕聲道:“好,我們結婚。”

路肖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又開始輕輕的幫唐逸上著藥。

“什麽時候?”

唐逸:“我需要時間,戶口本在我爸媽那邊,而且我也需要給他們一點時間去適應。”

路肖輕笑了一聲,唐逸打的什麽算盤他一清二楚。

“你跟我在這裏拖延時間是當我傻嗎?”

唐逸一下子坐了起來,身上那青青紫紫的吻痕交錯在身上,有新的也有舊的。

“那你想如何,我爸媽年紀大了,而且結婚不是小事。”

路肖歎了一口氣。

“好,一個星期,是我的底線。”

唐逸眼巴巴的看著他,不管如何他總算是有機會可以出去了,這麽些天沒有出去早已經不知道外麵成什麽樣子了。

“所以你今天能放我出去了嗎。”

路肖握著他的肩頭又把他轉了過去。

唐逸坐在**,路肖便借著這個姿勢繼續給他上藥,隻是看著那纖細的腰肢他心裏便一陣心猿意馬。

他攬著他的腰在他唇上狠狠的親了親才放開他。

“明天放你出去,但是,寶貝兒,如果你騙我,或者就這麽跑了,那你就祈禱永遠都別被我抓到,否則我會把你的腿打斷,讓你一輩子都隻能依靠我活著。”

唐逸其實有些被他嚇到了,但是沒有回答他而是轉移了話題,再這麽聊下去,他還沒出去就不敢離開了。

“出去之後我還不知道我那緋聞要怎處理。”

路肖給唐逸上好了藥便關上了床頭燈抱著他趟了下來。

他道:“已經處理好了,我怎麽會讓他跟你的名字掛在一起。”

唐逸的嘴巴不由的抽了抽。

“怎麽處理的。”

路肖手一點一點的摸著他光滑的後背,聞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隻有抱著他的時候他心裏才會有一絲的滿足。

“我找到了原博的發布者,也從他口中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這麽輕易的放你離開,不過很可惜沒有拿到原本的視頻內容,而如果讓他說出事實的話相信的人又會有幾個,你們一起去玩可以說是在做廣告,但是親吻必須是假的,我要你跟他徹底摘清關係。”

唐逸睜著大大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睡多了絲毫沒有睡意。

“廣告都已經拍完了我們還能有什麽關係,不過你剛才說的那個原博發布者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原視頻會沒有。”

路肖聲音有一刻的狠厲。

“有人在故意針對你。”

唐逸愣了一下,他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怎麽會有人針對他。

“找到人了嗎?”

路肖: “沒有,那人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他也是拿錢辦事。”

唐逸哦了一聲。

“哦,好吧。”

路肖:“放心吧,任何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唐逸:“傷害我最多的人就是你。”

路肖:“我那是愛你。”

唐逸:“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路肖:“不客氣,快睡吧。”

次日,唐逸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臥室的已經打開了,他出來的時候路肖真好做完飯。

吃完飯他便帶著他出了這個地方。

這還是他第一次仔細的看這個自己都不知道待了幾天的地方。

出了屋門他才發現這裏是個山間的單獨小別墅,路上幾乎沒有什麽車輛,怪不得路肖說沒有人會找到他。

山間的空氣舒服極了,他們先是去找了楚遊,一是為了報平安,二是為了拿自己的行李。

他站在門口,敲了半天的門門才從裏麵打開。

楚遊應該是剛喝完酒,渾上下都是酒味,他顯然還沒有睡醒,靠在門邊迷迷糊糊的道:“誰呀。”

唐逸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喝成這個樣子。

“是我。”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楚遊猛的抬起了頭。

看到眼前的人他還有些不敢相信。

“唐逸,是你。”

他突然一把撲了過來抱住了他,唐逸險些被他撲倒。

他剛想說話突然感覺到了什麽,肩膀之上的人竟然在發抖,唐逸仔細去聽才發現他是在哭。

“幹嘛,怎麽哭了。”

楚遊背過臉去擦了擦眼淚。

“我沒哭,你看錯了,走走,我們進屋說。”

進了屋,楚遊又伸手抱了抱他。

“你沒事,太好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路肖沒對你怎麽樣吧,是我沒用,我聯係不上你應該去報警的,但是….。”

唐逸搖了搖頭。

“不是你的錯,是我連累了你,路肖他恢複記憶了。”

楚遊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什麽!那那那他他他是什麽意思。”

唐逸幾句話也說不清楚便也不打算解釋了,而且有些事情也沒法解釋。

“沒什麽,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我沒事了,然後收拾一下行李一會兒就跟他回去。”

楚遊有些失落。

“他恢複記憶了,所以你們要和好了吧。”

唐逸:“不是的,這個我們以後再說。”

楚遊點了點頭。

“這些天你不在有些事情我要告訴你。”

唐逸: “什麽。”

楚遊: “我們公司被收購了。”

唐逸愣了一下: “被誰?”

楚遊望向他: “嘉樂傳媒,也就是路肖的那個公司。”

….

路肖把唐逸送到之後就轉而去了公司。

公司的藝人看到他都有些奇怪,路肖跟他們不一樣,他顯少來公司,而且最近還攤上了那樣的事情,大家誰不等著看熱鬧。

“路哥好。”

“師兄好。”

“路老師好。”

路肖點了點頭便走進我了董路的辦公室。

董路看到他瞬間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

“喲,這是誰呀,我看看,舍得出來了,你家寶貝兒呢。”

路肖懶得理他的調侃。

“永和傳媒那邊的都解決完了。”

董路給路肖倒了一杯茶:“嗯,解決完了,唐逸的經紀人也變成我們的人了,對了,我聽說你找子恒定做戒指,是要幹什麽?”

路肖措不及防道:“結婚。”

董路一口水噴出來:“你說什麽?結婚?真的假的,你父母知道嗎?”

路肖:“不知道,所以打算帶他回家。”

董路驚呆了:“你還要帶他回家!”

路肖皺了皺眉。

“屬青蛙的嗎,往我臉上噴什麽水。”

董路臉上的表情相當的精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失去記憶是你家人阻斷了所有的一切,帶他回去,你不怕?”

路肖:“不怕,我要把他正大光明的介紹給他們。”

董路奇怪的瞅了瞅他:“那他就同意結婚,不是你逼的吧。”

路肖:“是不是自願的又如何,過程怎麽樣我從來不在乎,我隻要達到我的目的。”

董路突然想到了什麽。

“所以,那天你說的自有打算是這個打算。”

路肖:“對,這樣他就永遠都屬於我了。”

董路滿臉寫著震驚兩個字:“你牛,路大少,我誰都不服就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