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栢錦童每日都在為厲淵徹做針灸治療。

因而出門時會隨身攜帶銀針。

剛剛她趁宇文熙不注意,將針插進了他頸部的穴位上,使他陷入昏睡。

栢錦童收起針包,塞回斜挎的背包裏。然後,將宇文熙從地上拽起來。

她雖然長得瘦,卻很有力量。

不得不說這得益於她平日裏吃的多。

她架起宇文熙絲毫不費勁。

她將他丟在汽車的後座上,讓他的身體保持趴著的姿勢。

最後,她坐到駕駛位上,發動汽車引擎。

——

翌日上午。

宇文熙從自己家中醒來。

而這一覺他睡得極沉。

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而且一個夢也沒做。

他從**坐起身,有些發怔,敲了敲頭,努力試圖想起睡著之前的事。

記憶的閘門被打開。

他想起來他昨晚和栢錦童在一起。

最後的意識停留在自己想要親吻她的畫麵。

他忽然感到後脖頸有些微的痛,伸手去摸,疼得“嘶”了一聲。

難道是她對自己做什麽?他有些疑惑。

但又想不通。

起床,來到樓下。

管家看到他,便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垂手而立,說,“少爺,孫小姐剛剛來過。”

“哦?她有什麽事嗎?”

管家點頭,“為的是冷四爺的事。不過,我已經借口少爺不在家,將她打法走了。”

宇文熙勾唇淡笑,聲音冷淡,“做的好。”

管家笑笑,抬手指向餐廳的方向,“早餐都已經為少爺準備好了!”

宇文熙點一點頭,大步朝餐廳的方向走去。

——

栢家。

栢錦童昨晚一夜未睡。

在陽台上一直從午夜坐到天光大亮。

因為就在不久前,她發現了一個秘密。

線索是一頂她從宇文熙的汽車的收納空間裏看到的帽子。

她的記憶力很好。

能過目不忘。

尤其是對一些本身就很有特點的東西。

宇文熙的這頂帽子,她就曾見過。

就在幾天前,何楚給她看的那張照片裏的那個站在二樓向下俯視的男人所戴的帽子,和她所看到帽子實物不能說毫不相關,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

這個問題,她想了整整一晚上。

早上八點鍾整。

她主動給何楚打了個電話。

“我們見個麵吧。之前你拜托我幫你們警方調查宇文熙的事,我考慮出結果了。”

八點十五分。

何楚趕到栢家附近的咖啡館。

由於栢錦童同意幫忙調查,他格外的興奮,因此掛了電話後,一秒鍾都不敢耽擱就趕來了,深怕她反悔。

咖啡店的服務員問何楚,“請問您想喝點什麽?”

“水,謝謝!”何楚隨口說道。

此時,他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栢錦童的身上。

服務員點點頭,離開。

何楚的臉上難掩興奮,對栢錦童說,“我上次答應請你吃飯的,還沒有兌現,今天中午請怎麽樣?你想吃什麽?”

栢錦童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一本正經地道,“吃飯是次要的。我想讓你給我講講,我接下來都要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