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藍籠罩著柏家的花園,華麗的燈光流光溢彩,美食美酒如林,大咖媒體雲集,四處一派奢華景象。
夏日的晚風輕柔,伴隨著樂團演奏的美妙音樂,將宴會的氣氛烘托得恰到好處。
燈火磷磷,仿似煙火升空的盛景,美麗的人與美麗的景色交相呼應,美不勝收,令人眼花繚亂。
柏山河和柏太太忙著招呼陸續到場的客人,夫妻倆一唱一和,左右逢源,妙語連珠,讓今晚每一位到場的客人都感到十分欣悅。
柏太太掐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就差遣一名女傭去看看柏錦童準備好了沒有。
女傭快步走進別墅客廳,一打眼便看到了柏錦童。
此時,柏錦童正坐在沙發旁邊的毛茸茸的地毯上,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台筆記本,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點擊,不知再忙什麽,深神情很專注。而她身上依舊穿著白天穿的那套灰色的衛衣衛褲,一張素顏絲毫變化都沒有,整體仍舊是一副居家休閑的狀態。
女傭立即露出焦灼的神色,“大小姐,賓客們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了,您怎麽還一點都不著急還沒換衣服?”
柏錦童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電腦屏幕,一張口便是,“再給我三分鍾。”
傭人張了張嘴,最後卻隻無奈籲了一口氣。
三分鍾時間到,柏錦童果然合上了筆記本,站起身,然後不緊不慢地上樓,完全一副不著急的樣子。
傭人卻在她身後急的抓耳撓腮。
雖然換衣服費不多少時間,可化妝卻是個“大工程”。
大小姐這麽慢吞吞,等她化好妝,穿好禮服再下去,恐怕宴會都該散了。
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柏錦童,雙手揣在衛褲的口袋裏,走路漫不經心,著狀態像極了吃飽了遛彎兒。
快到房間的時候,女傭趕忙快步走過去,幫忙打開柏錦童臥室的門。
“阿嚏——”
門一推開,女傭就被房間裏的氣味衝的打了個噴嚏。
“什麽味兒啊?”女傭用一隻食指堵著鼻子說。
柏錦童站在門口,麵色淡定,“是酒精。”
確切的說,是相當濃烈的酒精。
女傭在她身後嘀咕,“是誰笨手笨腳,把酒精打翻了?”
柏錦童說,“別開燈,先去把窗戶打開。”
女傭“哦”了一聲,照做。
柏錦童走到衣架前,抬手往禮服上一摸……
果然不出所料。
禮服是濕的。
也不用聞了。
肯定是被潑了酒精。
今天下午她試過禮服之後,就一直待在一樓,肯定是有人趁她不在的時候做的手腳。
隨後,她吩咐女傭將禮服從房間拿出來。
“今天下午,你見誰進過我房間沒有?”兩人站在走廊裏,柏錦童問女傭道。
女傭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垂著眸子,吞吞吐吐說,“除了平時給大小姐打掃房間的人,就隻有……隻有二小姐。大小姐,你可千萬別跟二小姐說是我說的。不然我肯定完蛋了。”
柏錦童蹙了蹙眉。
果然是她。
她對女傭說,“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
女傭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擔心起柏錦童來,“大小姐,沒有禮服,你還怎麽參加宴會啊?”
柏錦童沉思了幾秒,道,“誰說我沒有禮服?”
女傭吃驚。
難道大小姐還有存貨?
可是她平時給她整理房間時,發現她隻有幾件極其普通的衛衣衛褲啊,連睡衣都是大褲衩。
傭人低頭看了看散發著濃烈酒精氣味的禮服,道,“大小姐,你不是要破罐子破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