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辟個謠,直到現在我也懷疑你是殺人凶手。”

栢錦童,“……”

蛇精病!

“篤篤……”

兩人正說話間,有人來敲門。

是盧卡斯。

推開門後,他身體斜斜地靠著門框,對房間內的兩人說,“要不要下去一起喝點?”

法國人的浪漫至上何楚如今已經有些適應了。

紅酒。

蠟燭。

鮮花。

音樂。

這些他在國內時認為非常娘們,非常矯情的東西,到了這裏後也被迫接受了。

他們三人坐在燭光裏,守著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一邊聽音樂,一邊就著焗蝸牛品著今年的紅酒。

何楚一直自認為是純爺們,所以他不怎麽愛喝紅酒。

覺得這玩意兒喝起來沒勁兒。

以往他和同事們聚會時,都是喝燒刀子、悶倒驢這些。

認為那樣的烈酒才能彰顯男兒本色。

隻有和慧慧兩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才會陪她喝一點紅酒。

慧慧就是他曾經的女朋友。

何楚捂著自己的心口……

糟糕!

又開始想她了!

心好痛!

他端著酒杯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一個人去了花園。

栢錦童和盧卡斯正在談事情,因此並沒有注意到他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等到兩人將事情談完,這才轉頭發現剛剛何楚坐過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這人怎麽神出鬼沒的?”盧卡斯不解地道肩。

栢錦童不在意,喝了一口紅酒,說,“我有些醉了,我要回房休息了。”說完,她便放下酒杯,搖搖晃晃地離開了餐廳。

事實上,她並沒有醉。

隻是今晚酒興不佳。

她有心事。

一邊牽掛著厲淵徹,另一邊還擔心著栢太太。

盧卡斯原本的計劃是今夜三人暢飲到天亮。

沒曾想,party這麽快就結束了。

唉,掃興!

他自斟自飲。

葡萄美酒,夜光杯。

他獨自優雅。

——

晨光大亮。

栢錦童收拾好就準備去醫院。

從花園經過時,看到虞美人花圃裏躺著個人,走近了一看,居然是何楚。

她皺了皺眉,走過去,一腳將他踢醒。

何楚激靈一下醒了過來,早晨明媚的陽光令他有些不適應。

他眯了眯眼,然後看清正一臉好笑得看著他的栢錦童。

“這就是傳說中的‘眠花宿柳’吧?何警官,你昨晚睡的還好嗎?是不是還做了一個特風流的夢?”此時,她心情正不好呢,栢太太進局裏七八個小時了,卻還沒出來呢。於是,她就隨口調侃他幾句,給自己找點樂子。

何楚手腳並用地從花叢裏站起來,恍惚了一陣,道,“我昨晚怎麽睡在這兒了?”

“那你得問你自己啊!”

“……”

何楚呆呆地站了一陣。終於想起來,自己昨晚喝多了,好像看到了慧慧,然後就跟她來到了這片虞美人的花圃裏……

栢錦童衝他擺了擺手,說,“你回房間醒醒酒吧,我自己去醫院。”

“還是一起吧。”

這會兒他已經完全清醒了。

栢錦童卻有些不放心,“你真可以?”

他點頭。

栢錦童抿了抿唇,“你跟著也行。但是,今天還是我來開車吧,我對你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