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男子的這個“都”既包含栢錦童,也包含了厲淵徹。

壯碩男子等人聽命上前,將栢錦童和厲淵徹兩人團團圍住。並且,完全不給他們掙紮和頑抗的機會,直接把人敲暈了就帶走。

當這些人打顧宸皓身旁經過時,壯碩男子頓了頓腳步,問刺青男子道,“阿言,這個人怎麽處理?”

被叫做阿言的刺青男子頭也沒回,淡淡地冷笑著說,“顧家的小少爺,咱們不宜與他結仇,派個人把他送回家去。”

“是。”

——

事實上,顧宸皓根本就沒暈。

他隻是裝暈。

因為他不知道除了裝暈以外還有什麽法子既能保住小命還能保住臉麵。

當然,他現在也沒有多少臉麵了。

左半邊臉腫的跟大饅頭似的,醜不拉幾,完全跟平日裏那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瀟灑不羈的顧小爺沾不到邊。

顧宸皓被送會了顧家。

但確切地說,他是像一頭死豬一樣被人丟在了顧家老宅的門口。

顧宸皓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爬起來衝著絕塵而去的汽車一陣伸胳膊尥蹶子,嘴裏狂飆髒話,將阿Q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

當他將那群混蛋的八輩祖宗都罵了一遍後,他便捂著半邊臉衝進老宅。

“哥!你在哪兒?趕緊出來看一看,你的寶貝弟弟被人家揍了!”他這樣鬼哭狼嚎的,把家裏的用人和老管家都嚇得不輕。

“小少爺,您這是怎麽了?”老管家戰戰兢兢地問道,並命人趕快去拿冰塊給少爺敷臉。

顧宸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哥呢?快叫他下來!”

“我來了,出什麽事了?”顧宸陽快速從樓梯上下來,俊逸的臉上一雙見眉微蹙,眼眸如星。

他原本就正要出門,因此穿著十分妥帖,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腳上是一雙純手工的定製皮鞋。

“哥,你得替我報仇!”顧宸皓“噌”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顧宸皓留意他臉上受傷不輕,鎖了鎖眉,“瞧你這點出息,被人打成這樣,還有臉回家告狀!”

數落歸數落,實際上顧宸陽還是很疼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的。

接著問道,“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顧宸皓搖頭,“我不知道。”

顧宸陽揚了揚眉,“什麽意思?”說話間,他在沙發上坐下來。

顧宸皓舔了舔發幹的嘴唇說,“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麽人。但他們一定不是什麽善茬。哦,對了,錦童和厲淵徹也被那些人帶走了。”

“什麽?”顧宸陽大吃一驚,剛在沙發上坐穩,又猛地站了起來,盯著顧宸陽那張幾乎被揍成了豬頭的臉,道,“你怎麽不早說?什麽時候的事?報警了沒有?”

“就不久前。在酒吧裏。還沒有報警。”

顧宸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通了之後,他讓顧宸皓和警察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在顧宸皓和警察通話的過程中他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

同時,他抓住了一處重點,那個帶頭的人,名叫“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