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處理完工作,回到會議室,卻看到裏麵空無一人,鎖了鎖眉,轉而問崔吉道,“她人呢?”

崔吉悻悻地回答說,“走了。”

厲淵徹有些想發火,但又忍住,用手指著崔吉,“你幹嘛讓她走?她走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崔吉摸了摸鼻尖,“她剛走,我還沒來的急告訴您……呐個……您現在去追,應該還來得及!”

厲淵徹咬咬牙,強自克製住做出不禮貌行為的衝動,問道,“她為什麽走?”

“說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崔吉回答。

厲淵徹蹙了蹙眉心,“她沒說是什麽事?”

崔吉搖頭,“沒有。”

厲淵徹丟給他一記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讓他慢慢體會,便快步走向電梯。

“不過,”崔吉忽然想到了什麽,追上厲淵徹,說,“呐個,她走之前其實問了我一個問題……”

厲淵徹用餘光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沉,“什麽問題?”

“栢小姐問我你當初買下那幅畫的原因。”

“哪幅?”

他過去拍下的名畫何其多,怎麽知道她問的是哪幅?

崔吉說,“就、就會議室裏掛著的那幅。”

厲淵徹微鎖眉。

偏偏就那一幅畫是出自一位不知名的小畫家之手,他當初花了70歐元就從畫攤主人的手裏買下了它。

“她問這個做什麽?”厲淵徹有些不解。不過,他此前也留意到她對那幅畫貌似很感興趣。

崔吉回答,“不知道。”

“那你怎麽答的?”

“我就照實說的啊。”崔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告訴她,因為這幅畫勾起了您對露娜的回憶啊,然後……”

厲淵徹忽然頓住腳步,打斷他的話,“然後她就生氣了,對嗎?”

崔吉有些吃驚的點點頭,“是。您怎麽知道?”

厲淵徹寒著臉,咬牙道,“我有時候真的忍不住要懷疑你讀書時候的好成績究竟是怎麽來的。”

崔吉訥訥地,“我說錯了嗎?”

厲淵徹眉心皺的很緊,咬牙道,“你說呢?露娜,這聽起來多像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崔愣住,又恍然大悟,“原來,栢小姐她……吃醋了!”

他小聲嘀咕,“可露娜,是一隻貓啊!”

厲淵徹拿出手機打給栢錦童,卻被提示用戶正忙……

——

栢錦童回到自己車上。

忽然,手機響了。

瞄了一眼,仍是厲淵徹打來的。

她雙手扶著方向盤,遲疑了一陣。

沒接。

關機了。

她快速發動汽車,一腳踩下油門,險些沒踩到底。

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響徹整個地下車庫。

在她離開前,厲淵徹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停車場。

兩人的視線隔著擋風玻璃對上。

厲淵徹衝她揮舞手臂,示意她停車。

可她看到他,卻越發感到惱火。

臭男人,吃著鍋裏的念著碗裏的!

去死吧!

她非但沒停車,反而朝著他直直地開過去,油門不斷向下踩,速度越提越快,作勢要撞飛他。

可厲淵徹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目光筆直的望著栢錦童,眼神越來越溫柔,唇角還勾起了一抹笑。

崔吉大喊,“厲總,您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