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錦童的思緒短暫的短路了一陣,當她回過神時,懷裏已經被塞了一顆枕頭。
她努努嘴,對厲淵徹道,“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人家可是個女人!”
話落。黑暗中響起了兩聲男人的輕笑。
他翻了個身,慵懶道,“一個可以一敵五的女人?”
柏錦童頓時語塞。
最後,她抱著枕頭悻悻地下床,一步三回頭地走向沙發,但厲淵徹始終沒有阻攔。
她便有些賭氣,將枕頭扔在沙發上的時候故意弄出很大聲,希望借此能讓某人清醒得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然而,厲淵徹隻是雲淡風輕地跟她說了句,“晚安,寶貝!”
她暗自咬咬牙,想說,“寶你個大頭鬼的貝!”
一頭倒下去,心裏嘀咕了一句,“背時鬼。”
然後,閉上眼睛。折騰了一整天,她早已累極困極,因而很快便睡去。
半夢半醒之間,她恍恍惚惚感覺到有人親了自己一下……
——
翌日早晨。
柏錦童睜開眼,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心下一陣奇怪,反應了良久才終於想起來昨晚住在了抱珠山的山頂酒店。
她揉了揉眼睛,隨著她坐起來的動作,麵料絲滑的綢緞被子滑至她腰間,同時,眼底閃過一抹白光……
下一秒,她“啊”的一聲叫出來……
此時,厲淵徹剛好洗漱完畢,聽到外麵的慘叫聲,便連忙從浴室內走出來,緊張地問道,“出什麽事了?”
然而,柏錦童看到他,卻叫的更慘。
她一把拽起被子,連頭都蒙住,躲在被子裏,“你……你給我出去。”帶著哭腔的嗓音命令道。
厲淵徹看到她沒事,便鬆了一口氣,輕勾了下唇角,道,“你的身材我在昨晚都已經見識過了。雖然也就那樣吧,但你也沒必要慚愧地無地自容!”
柏錦童臉頰火辣,“我恨你!”
厲淵徹撇撇唇角,走到床邊,鳳眸半垂,居高臨下地看著**微微隆起的地方,“害什麽羞啊?昨晚你不是挺……那個的嗎?”
“昨晚……昨晚我對你做什麽了?不對,是你,你對我究竟都做了些什麽?”柏錦童躲在被子裏,大聲咆哮道。
厲淵徹好整以暇地坐下來,道,“我什麽都沒對你做啊。”
“不可能!”柏錦童斬釘截鐵,“如果你什麽都沒對我做,那麽我身上的衣服呢?”此時,她羞憤難當,恨不得抱著他一起去死。
但一想到自己身上幾乎一絲不掛,就又沒臉出去抱著他一起去死。
她咬著嘴唇,努力回想了很久,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身上的衣服是什麽時候被脫掉的。但她核計著,這事兒一定是他的做,他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做的。
“厲淵徹,你卑鄙!你無恥!你下流!”她憤懣之際,考慮同他分手的事,一個道貌岸然的登徒子,並不值得她托付終身。
厲淵徹的臉色微微陰沉下來,嗓音幽幽地道,“卑鄙?無恥?下流?嗬,我可不敢當!”
“你還不敢當?做都做了,卻還死不承認,厲淵徹,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柏錦童的火氣都快把被子燒穿了。
厲淵徹吸了口氣,咬牙冷笑,克製住胸臆間的不悅,道,“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好好想想,我就算再饑不擇食,也不可能對一個正在……流著血的女人下手吧!”
話落。周圍的空氣突然陷入安靜。
氣氛變得微妙。有些尷尬,又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柏錦童咬著嘴唇,神傷良久,“真的不是你?”
“不是!”厲淵徹回答的字正腔圓,義正言辭。
柏錦童難過的心想:那我的衣服總不能自己長腿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