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真的說到了傷心處,豆大的淚珠便“吧嗒、吧嗒”地從她的眼眶滾落,哭得梨花帶雨,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殊不知,此時,厲淵徹就抱著手臂,斜靠在門框處,垂眸淡淡地看著她。
薄唇輕啟,說,“還有什麽想罵的,不如一並都罵出來。”
她對著馬桶,哭著說,“我當然還要罵……欸,不對,你怎麽會說話了?我一定是真的喝多了,居然聽到一隻馬桶在和我說話嗚嗚……”
厲淵徹,“……”這絕對是自己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馬桶!女人……嗬!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想一掌劈了她!
但終究,他還是克製住了情緒,對她說,“往左看,我在這兒!”
栢錦童聞言,後知後覺地慢動作轉頭……
此時,她的視線被一層濕漉漉的水簾擋著,所見之物顯得那麽不真實……
她隻覺得眼前有道白晃晃的影子,輪廓很熟悉……
“完了……我肯定是瘋了,我居然看到一棵柱子站在我麵前,它還跟我說話……”她一邊哭一邊喃喃自語。
厲淵徹有些站立不穩。
他黑沉著臉,嗓音冰冷至極,“你沒瘋,你隻是喝多了!”
說話間俯身將她抱起。
栢錦童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騰空而起,輕飄飄的,猶如浮在雲端。她眨了眨眸子,手指胡亂得揩去淚水,看到一張俊逸冷酷的麵孔……
“我……不是在做夢吧?”她緊緊地盯著他。
此時,她小臉酡紅,醉態憨甜,一雙被淚水浸泡過的眸子顯得那樣黑亮,且迷離無辜,猶如一隻小貓,睜大了琥珀色的眼眸,驚訝乖萌。
厲淵徹垂眸看著她,冰冷的五官,精致如同神來之筆,低沉的嗓音幽幽地說,“沒錯,你就是在做夢。”
他不想承認自己一直都放不下她。
同時,也在氣她當初不夠坦誠,既然心裏有他,在意他,又為什麽要說些傷人的話來刺痛他的心?
話音出口,下一秒,貓兒一樣的女人便“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愣怔住。
而她卻像是一隻偷腥成功的貓,雙手捂著嘴,眯著琥珀一樣漂亮的眸子,在他懷裏縮著身子,竊喜地笑。
他凝著她,臉色更沉。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然而,嗓音卻不似剛才那般冰冷。
栢錦童不看他,咬了咬嘴唇,嗓音軟軟但又十分霸道地說,“這是我的夢,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厲淵徹,“……”
接下來,她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嘴巴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起先臉色陰沉,但漸漸的,卻越發溫柔起來。甚至,有意縱容她在自己身上“犯罪”……
“咳咳——”
這時候,一道咳嗽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厲淵徹煩躁地回過頭,劍眉星目,霸氣外露,卻滿臉的口紅印,畫風怪怪的。
聲音的主人上官序看到後,愣怔住。
這時候,某人嗓音極度冰冷,言簡意賅道,“想死?滾!”
上官徹受到威脅,渾身一抖。但同時,心裏又有幾分不甘。他上官小爺出來混這麽久,還沒有幾個人敢在他麵前放肆。
他眯了眯眸子,鼓足勇氣道,“抱歉,這裏好像是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