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序擺了擺手,顰蹙的眉宇間透露出些許煩躁,嘟囔著說,“我最煩你們這群學霸了,喝酒就喝酒,卻還非要賣弄一番學問,真的是夠了!”
栢錦童笑著用指尖輕輕地打了打嘴唇,說,“好,我不說了……開整!”
上官序“噗嗤”一聲笑了,劍眉朗目,霞姿月韻,說,“這還差不多!來來……幹杯!”
——
今夜暢飲。
兩人喝光了一瓶十幾萬美刀的紅酒之後,才有一絲飄飄然,覺得不夠盡興。於是,上官序又大方的拿出幾瓶其他珍藏,還叫了一些鴨貨的外賣。兩人嫌客廳太小,而且抬頭看不到星星,於是跑到別墅的天台上去。
想想那畫麵,一男一女,左手一杯紅酒,右手握著一隻麻辣鴨掌,一口紅酒,一口鴨掌,推杯換盞,稱兄道弟……
嘖嘖!後來上官序每每回想起當晚的情形,都覺得那很玄幻!
然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玄妙。有的時候,多年的摯友可以在一夜之間反目;而素來看不對眼的冤家,也可能會因為某些陰差陽錯而成為不錯的朋友。
酒已經喝過了七八巡,加之他們喝的是烈酒,此時,栢錦童儼然變成了一隻醉貓。
她酒品一向很差,但上官序也是今晚才有機會見識。
她喝多了就唱歌,而且還唱的不好聽。
一首老歌《愛不愛我》被她唱的五音不全,上官序有幾次都差點從椅子上一頭栽倒地上。
他用哀求的小眼神望著站在桌子上引吭高歌的栢錦童,苦口婆心,“天使大姐,求你行行好,別再唱了,行嗎?我還想看到明早的太陽呢!”
“‘你找個理由讓我平衡,你找個理由……’……”此時的栢錦童根本就不理會他在說什麽,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當中,自娛自樂,仿似走火入魔。
上官序忍無可忍,站起身,用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希望她能就此消停一點。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栢錦童的“血盆大口”給咬出了血。
上官序氣急敗壞,但偏偏對眼前這個女人,打,下不了手,罵,開不了口。最終,他決定把她……送走!
“我‘收拾’不了你,但總有人能收拾的了你!”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翻栢錦童的手機。
結果,他在她的電話簿裏的第一欄就看到厲淵徹的名字。
想了想,將電話撥出去……
——
彼時,厲淵徹正在集團加班。
同時,集團的董事們也都在被迫營業。
原本氣氛緊張且鴉雀無聲的會議室,忽然響起了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
崔吉小聲對厲淵徹說,“厲總,您的電話。”
厲淵徹麵色沉沉,嗓音冷淡,低聲回,“關掉。”
崔吉抿了抿唇,小心翼翼,“是栢小姐……”
話還沒說完,便見厲淵徹“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董事們齊刷刷抬頭“望”著他。
而他目不斜視,麵無表情,就那樣淡定(厚臉皮)的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我行我素地出門接電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