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再次陷入迷惘。
鍾叔送走律師們後,回到花園看到她眉頭深鎖,於是,勸解她說,“小姐,既然‘雨過天晴’,就不要再去多想了。”
很多問題和煩惱都是想出來的。
栢錦童衝他莞爾一笑,“知道了,鍾叔!”
話雖這樣說,但她暗自決定要把這件事繼續查下去。
——
時間到了晚上。
“你瘋了嗎?”上官序驚愕地看著栢錦童,鬱憤地搖搖頭,道,“警察都已經決定不追究你了,你居然還要查?栢錦童,你聽沒聽過一句古話,‘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栢錦童剛剛向他坦白了自己想要繼續查案的想法,便立馬遭到了他的反對。
上官序認為她有幸逃過一劫,從此就該識相一點,別再去招惹任何人,尤其是別去招惹宇文家的人。
上官序情緒激動地大聲說,“這次幸虧警察獲取了新證據,否則你會死在牢裏也不一定!”
栢錦童努了努嘴,用食指掏了掏耳朵,說,“說話就說話,幹嘛這麽大聲?”
上官序微微吸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難為情,道,“我……我……我是因為擔心你。”
栢錦童聞言就笑,“你?擔心我?我看還是算了吧!”
當初匿名舉報她殺人的人就是他。
上官序自知不對,悻悻地摸了摸鼻尖。
栢錦童笑笑,輕輕地擺了擺手,說,“算了,我早就不怪你了!”
話音頓了頓,又說,“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鄭秀紅一個連中學都沒畢業的人,她居然會製作炸藥?”
上官序環抱著手臂,撇了撇唇角,“說不定她天賦異稟呢?還有,你不是說她是個瘋子嗎?瘋子什麽事做不出來?”
他開始胡亂解釋了。栢錦童感到些許無奈。她搖了搖頭,說,“算了。先不想了。突然感覺頭有點疼。”
上官序衝她笑笑,“對嘛!都已經過去的事情,還想它幹嘛?不如,喝酒?”
栢錦童想了想,點點頭,回應,“好啊。”這段時間裏,她看似每天輕輕鬆鬆,但其實心裏一直很緊繃。如今塵埃落定,她也想喝點酒放鬆一下,也當作是對自己順利過關的慶祝。
上官序拿出一瓶收藏級別的葡萄酒,在栢錦童麵前賣弄。“如果不是覺得有愧於你,我才不舍得拿出這十幾萬美刀一瓶的葡萄酒呢!”
栢錦童笑著一邊開瓶塞,一邊說,“改天我送你一箱!”
上官序撇著嘴笑笑,“你這還沒開始喝呢,大話就先說上了!你知道這酒是怎麽來的嗎?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拍賣會上拍來的!原本是想送給……反正就是很難得就是了!”
栢錦童看著手裏的紅酒,喃喃地說,“米希麗絲紅酒。這是三百年前,法國著名紅酒釀造商,理彭德先生以他的一生摯愛米希麗絲小姐的名字而命名的。他們二人都深愛彼此,卻因為社會階級地位的差距,以及現實中的陰差陽錯,而終生沒能在一起,因此成為世人心中的遺憾……”
米希麗絲紅酒象征著矢誌不渝的愛情。
想必他當初拍下它時,原本是打算送給心愛的女生的吧。栢錦童心想。
上官序驚訝地看著她,“這你都知道?”
栢錦童笑笑,“我和你一樣,也喜歡收藏紅酒。而我收藏紅酒的原因,不僅僅因為它們的品牌,和不同的口感、滋味,還因為紅酒背後那麽多舛錯離奇,動人心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