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瑞從茶水間出來，一打眼便看到兩名警察，幾乎是下意識地又躲回到茶水間裏。
直到警察帶著栢錦童離開，他才敢出來。
他麵色發白，問林佳和馬雪兒，“究竟出什麽事了？警察為什麽把總監給帶走了？”
林佳和馬雪兒兩人都是一臉蒙圈。
馬雪兒聳聳肩，說，“不知道。該不會是犯了什麽事兒吧？”
林佳眉間若蹙，臉上的神色有些擔憂，推了推眼鏡，猜測著說，“應該不會吧。柏總監看上去不像是個壞人。”
馬雪兒點頭。
林佳說，“可能隻是詢問情況什麽的吧……算了，我們還是別瞎操心了，先工作吧。”
轉身之際，她看到胡先瑞臉色不好，皺了皺眉，關心道，“你怎麽了？臉色怎麽看上去有些蒼白？”
胡先瑞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有些飄忽得道，“有、有嗎？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有些中暑了吧。”悻悻的笑，抬手摸了摸鼻尖，又說了句，“馬上就要下班了，我得趕緊去把圖收個尾。”隨即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背影有些許倉皇。
林佳感到一絲奇怪，和馬雪兒麵麵相覷。
林佳說，“他怎麽了？”
馬雪兒搖搖頭，“別理他。他就這樣，神經質。”
林佳若有所思，點點頭，訥訥地“哦”了一聲。
——
警車上，栢錦童的手機忽然響了。
鈴聲突兀，坐在旁邊的警察被嚇了一跳。
她扯了扯嘴角，幹笑，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問，“我能接嗎？”
警察的臉猶如冰冷的撲克，掃了她一眼，說，“接吧。”
栢錦童拿起手機，左右看了一眼警察，接通。
聲音很小，“喂。”
厲淵徹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流聲悅耳，“我快到了，你下樓吧。”
一滴汗從栢錦童的額角滑下。此時，她比自己認為的還要緊張。“我、我現在沒在公司……有人舉報我故意殺人，我現在正在警車上……”
“好了。前麵就是警察局。”警察冰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她看了警察一眼，然後迅速補充一句，“不用擔心。清者自清，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之後，掛斷。
警車停住。
栢錦童下車，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莊嚴肅穆的建築物，腦袋裏開始翁聲作響。
——
邁巴赫車上。
厲淵徹神情變的肅冷，對崔吉說，“去查究竟是誰在誣陷栢小姐。”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冰冷刺骨，猶如夾冰帶雪。
崔吉一本正經，“是。”
接著，厲淵徹拿起手機撥出顧宸陽的號碼。
“喂。”他嗓音沉鬱冰冷。
顧宸陽聽出他心情不好，於是便笑嘻嘻地調侃，“呦，大病痊愈還不開心啊？晚上哥做東，帶你泡溫泉去，幫你祛祛晦氣！”
“別鬧了！”厲淵徹嗓音冰冷，聲線沒有一絲起伏地說。
顧宸陽聽出了事情卻是不太對，便嚴肅起來，問，“出什麽事了？”
厲淵徹便把栢錦童被警察帶走的事情說給他聽。
“殺人？這罪名可不小。”顧宸陽咂咂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