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齊沅回到家中,發現家裏一個用人都沒有。
“哥,家裏那麽多人都去哪兒了?”齊沅詫異地問齊泰。
此時,齊泰坐在沙發上,正在認真地反複“研究”自己的手,並不理會她。
齊沅懊惱地皺了皺眉,“哥。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
“我給他們放假了。”齊泰說。
齊沅聞言愣怔了一瞬。“放假?放哪門子的假?為什麽要放假?他們都放假了,那我們倆怎麽辦?”
齊泰一臉不耐煩地轉過頭來,“你怎麽那麽多問題?我心情好,給家裏的用人放個假怎麽了?”
齊沅敢怒不敢言,“起碼也得留下兩個吧,不然晚飯我們吃什麽呀?”
“出去吃。”
齊沅擰了擰眉,拎著一大堆她下今天下午剛剛血拚來的東西上樓去。走路的時候,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
然而齊泰並不理會,依舊沉迷觀察自己的手。
齊沅覺得奇怪,走到齊泰麵前,“哥,你的手怎麽了?”
齊泰原本對他這個妹妹挺沒耐煩的,但她問到這個問題,他的臉上便一下子多雲轉晴。笑著對她說,“你覺得我的手怎麽樣?”
齊沅眉心輕蹙,看了齊泰一眼,認為他有些莫名其妙。“這好像是我問你的問題吧?你的手怎麽了?你幹嘛一直盯著看?”
齊泰挑眉,“你難道不覺得你哥的手長得很好看?”
“好看?”齊沅意味深長地看著齊泰一眼,“哥,你已經自戀到這種程度了嗎?”
齊泰落了臉色,冷聲說道,“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沒什麽事別來煩我。”
齊沅聽了,更覺得他莫名其妙。一會兒心情好,一會兒心情差。
“哥,你是不是……病了?”齊沅擔心地問道。
齊泰的臉色變得更差,命令她道,“立馬消失!”
齊沅悻悻地皺了皺鼻子,轉身離開,小聲嘟囔一句,“神經病!”
她走上幾級樓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住腳步,回過頭,對樓下的齊泰說,“我今天遇到齊鈺了。”
齊泰頭也沒回,“那又怎樣?”
齊沅冷笑,“你猜她當時和誰在一起?”
齊泰不屑地撇了撇嘴角,道,“一個不被齊家承認的雜種,能在外麵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齊沅紅唇若花,“別太小瞧她。那個小賤人,鬼主意多著呢。我也不跟你賣關子了,她現在做起顧宸陽的助理了。”
齊泰身形一僵,回過頭看向齊沅,“你沒看錯?”
齊沅搖頭,“那個小賤人,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你不知道她現在變化有多大,就跟一正牌千金似的。如今她有了靠山,從此以後,你和我都可都得小心著點!”
齊泰冷笑,“我倒是想知道她究竟想玩什麽把戲。”
齊沅聳聳肩,“反正我已經提醒你了,聽不聽隨你。哦,對了,媽今天給我打電話,讓我提醒你,在和栢千嬌訂婚之前的這段日子,你得收斂著點,別再到處拈花惹草,免得將把柄落到媒體和栢家的手裏。但是,你們結了婚之後,你想怎麽胡來她都不管你。”
“用不著提醒我,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和不該做什麽。”齊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