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走進休息室,恰好看到齊泰正在調戲他的女秘書。

他冷著臉色,輕咳了一聲。

齊泰這才訕訕地拿開搭在女秘書腰間的手,轉過頭來衝他笑笑,道,“開個玩笑而已!”

厲淵徹眼角的餘光低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女子,冷聲道,“出去。”

女秘書深深地低著頭,眼角通紅,逃也似地離開。

厲淵徹上前,銳利如隼的鳳眸逼視著齊泰邪戾痞帥的麵孔,幾乎一字一頓,道,“動我的人之前,你要先想清楚後果!不管他是誰!”氣息冰冷,宛如冰窟。

齊泰的瞳孔輕微顫了顫,然後推開厲淵徹,表現的有恃無恐,道,“阿徹,你不是吧?你要為了一個小小的秘書,與和你做了多年兄弟的人為仇?”

厲淵徹坐進沙發,神色冰冷,目光沉沉宛如古潭,幽冷,可怕。

齊泰看著沙發中一臉冷漠決然的男子,心有不忿,舌尖抵住腮頰,臉色沉冷。

氣氛僵持良久。

最終,還是齊泰敗下陣來。

他認慫,說,“好。我知道了。我錯了。”

厲淵徹的臉色微微緩和。接著,他語調涼涼地問,“你突然來找我,是為的什麽事?”

齊泰坐下,喝了一口涼茶,壓製住胸臆間的不快和幽怨,繼而對厲淵徹說,“最近,有人在‘搞’我們齊家的公司。”

“哦?”厲淵徹略顯詫異。

齊家的勢力有目共睹。不然,齊家兄妹也不可能每天在外麵能如此張狂跋扈,目中無人,恣意妄為。

聽他這樣說,厲淵徹便有些好奇,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和齊家為敵。

齊泰臉色難看,道,“連續三日以來,我在股市一共賠了將近五個億。”

厲淵徹表情平靜,“在股市種有賺有賠,很正常。不過,近五個億,確實多了點。”

齊泰搖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覺得,是人在故意針對我。”

他想到這一大筆損失,心中就又氣又恨。接著,又說,“就仿佛有一個巨大的黑洞,隻要它一出現,我的錢就全都會吸走。”

厲淵徹眉梢輕挑,想到不久前自己也有過類似的遭遇,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蒸發了幾千萬。

他默了幾秒,轉而對齊泰說,“你想讓我怎麽做?”

齊泰忽然變得有些不自在,搓了搓雙手,道,“呐個……我放在股市的錢,其實是我瞞著公司裏的人悄悄挪用的公款。我、我現在手頭緊,所以,希望你能借我點錢,先把這將近五個億的窟窿堵上。你放心,我日後一定會還給你。”

厲淵徹淡定問道,“利息怎麽算?”

齊泰,“就按銀行的利息算怎麽樣?”

厲淵徹不置可否。

接著,齊泰道,“另外,還需要你再幫個小忙。”

“說。”

齊泰陰著臉,咬牙切齒,道,“幫我找出‘吸’走我的錢的人,我非把他碎屍萬斷不可!”

厲淵徹看了他一眼,未語。態度模棱兩可。

齊泰站起身,道,“今日的搭救之恩,我會記著的。我現在還要回去應付公司裏那幫老頭子,你記得快點把錢轉到我的賬戶上。”

厲淵徹合上眼,似是準備小憩。不再理會他。

齊泰識趣的不再多說,這就離開。

當他走到門口,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過頭,看著單手撐頭慵懶的歪在沙發裏的厲淵徹,笑著問道,“你嘴唇怎麽破了?”

聞言。男人一下子將眼眸睜開,瑰麗如星辰,妖冶邪魅。唇角似勾非勾,道,“被貓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