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頭被她徒手捏住,然後,她用一隻玻璃杯采集蛇的口器分泌出的毒液。

好東西,一滴都不能浪費。

她一邊采集蛇毒,嘴裏一邊發出“咯咯”的興奮的笑聲。

假如蛇會說話,它這個時候應該會說:喂,人類,人家可是毒蛇!不要麵子的嗎?能不能表現的害怕一點?

栢錦童:我不!

物盡其用,被采集完毒液的蛇雖然已經被掐得奄奄一息,但最後仍是逃不了一死。死後還被某個女人用鋒銳的手術刀開膛破肚,去掉毒腺,挖了蛇膽,取了心髒,剝皮抽筋。最後,被丟進一個裝有老酒的罐子裏。

“大功告成!”

她心滿意足地看著攤在眼前的這些可愛的“小東西”們,自言自語,活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淡定冷靜,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蛇,渾身都是寶。

可入藥。

她研究中醫多年,當然不會錯過這意外得來的“驚喜。”

——

栢千嬌一臉舒適,抬起頭,朝別墅某個房間的窗戶看去,腦子裏想象著栢錦童看到毒蛇後的反應,笑容幾乎快裂到耳根。

隨即,她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抬頭挺胸,仿佛全世界都已經被她踩在腳下了一般,神情愉悅地走向別墅。

“鍾叔,把這灌酒放到酒窖去。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動。”進門時,栢千嬌聽到栢錦童對鍾管家說。

“好。”

鍾叔嘴裏應著,卻遲遲不敢伸手。

那罐酒,猩紅,看著像血。

瘮人。

栢錦童笑了笑,道,“還是我自己去送吧。”

普通人看到帶血的東西,通常會產生莫名的恐懼。就好比崔吉那家夥,堂堂一米八男子漢,看到血,也會毫不猶豫的暈菜。

鍾叔鬆了口氣,如獲大赦,“那就辛苦大小姐了!”

栢錦童抱著猩紅的酒罐,從栢千嬌身旁經過,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栢千嬌情不自禁渾身打了個哆嗦,但明明現在是夏天。

“等一下!”

她開口,叫住栢錦童。

栢錦童停下腳步,麵帶微笑地看著她,“有事嗎?”

栢千嬌盯著那罐紅色的**,“這是什麽東西?”

“好奇?”栢錦童一隻手捂住嘴,“嗬嗬”的笑,接著,一臉寵溺地看著懷中的“傑作”,對栢千嬌說,“也不知道是誰在我的房間裏故意放了一條毒蛇……”

“什麽?毒蛇?”鍾管家聞言,嚇了一跳,腿都軟了,“大小姐,你……”

栢錦童笑著衝他打了個手勢,“別慌!我沒事!”

此時,栢千嬌的臉色卻蒼白下去。

栢錦童盯著眼前這樣如花似玉的蒼白的小臉,道,“妹妹別怕,蛇已經被我宰了,做成了藥酒。你最近身體欠佳,正好可以拿它來補一補!”

“補?”栢千嬌的瞳孔微微等大。已經感覺到胃液湧動。

“是啊。以蛇泡酒,很補的。而且,這種剝了皮泡酒的方式,是我獨家專利,功效增倍,味道也很香甜,不信你聞聞看。”說著,栢錦童罐子朝栢千嬌遞過去。

栢千嬌立馬捂住嘴,後退一步,眼睛瞪著栢錦童,“你、你就是個瘋子!”說完,幹嘔起來。

栢錦童就笑,上前一步,逼近她,嘴唇壓在她耳邊,小聲說,“所以,別惹我,小心下一次被我泡在罐子裏的就是……”

是什麽,她沒有明說。

但栢千嬌卻從她的眼睛裏讀到濃濃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