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姐的話雖熱是對顧宸陽說的,但眼睛卻看看向厲淵徹。
她還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內看他,以前也曾在慈善晚會或者某些個大人物舉辦的宴會上遠遠的見過。
但遠觀怎麽比得上近瞧?
從遠處看,就已經覺得他驚為天人,如今近看,更覺得他俊美的無法形容,隻是能是個比女人還美的男人,但又比任何男人都爺們。
米姐是混娛樂圈的,麵對外形條件這麽好的一個男人,腦子裏蹦出的第一句話就是,“不出道,可惜了!”
顧宸陽順著米姐的視線往厲淵徹那邊看了一眼,笑笑,道,“讓她們都留下吧,行不行,各憑本事!”
米姐會意地點點頭。
那些女孩兒自然也是開心的。
她們當初進入娛樂圈的目的,便是成為有錢人,或者成為有錢人的伴侶,再不濟,就是說出去曾經和某某大佬一同吃過飯,也是極有麵子的。
米姐囑咐了這些女孩幾句,便留下她們出去了。
女孩各自找位置坐。
包廂裏這三個男人,看上去脾氣最溫和的是顧宸陽。膽子小的女人都願意挨著他坐。
其次是崔吉。
崔吉始終給人一種置身事外的感覺。
他斯文但又十分冷清,似乎不太想被接近。
可還是有人大著膽子坐在他旁邊,他不驅趕但也不接受,態度一直冷淡,時間久了,未免讓人覺得無聊。
讓人最想接近,但同時也是最讓人不敢接近的,就是厲淵徹。
對女人而言,他就是一場夢。是黑甜的美夢,但也是殘酷的噩夢。
隻有一個女孩大著膽子靠近他,可人還沒坐下,就被他冷聲驅趕到一側。
“滾開!”
他冷冷的,嗓音很低沉,但氣場很足。宛如沉睡的猛獸忽然抬起頭,用很慵懶的語氣對你發出聲音,但那聲音卻是殘忍且冰冷的,充滿了殺機。
女孩滿臉通紅,最終坐在了崔吉身邊。
顧宸陽為了讓場子熱起來,讓兩個女孩點歌唱歌。
其他人則喝酒玩遊戲,崔吉也勉為其難加入到遊戲當中。
至於厲淵徹,沒人能說的動他。
他就獨自喝酒,獨自美麗,與周遭的熱鬧嘈雜格格不入,仿佛置身另外一個世界。
——
這場酒局終於散了。
齊沅喝得爛醉如泥,被人扶到車上。
她恍恍惚惚看到一張漂亮精致的麵孔在眼前一晃而過,然後她就閉上了眼睛……
在她的夢裏,開機的司機變成了便錦童。
栢錦童將汽車開到了懸崖邊上,車頭三分之一都是懸空的。
她感到害怕極了,因為她隻要稍稍一動,汽車就會失去平衡,然後滾到山下去……
她被這個噩夢嚇醒了……
睜開眼,定睛努力瞧……
她發現那原來並不是一個夢……
而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汽車懸空。
搖搖欲墜。
車裏開著燈,她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慘敗恐懼的麵孔。
隻是這個時候,栢錦童卻不知去向。
車裏就隻有她一個人。
她不敢亂動,不敢大叫,因為稍有不慎,結果就是她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