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此時此刻人人麵色沉重,一刻鍾前,宋筠瑤十分狼狽的跑了進來,大喊,“娘,宋頌不見了!”
“你說什麽!”
宋夫人手裏端著的湯碗直接摔在了地上,整個人麵色發白,慘些暈過去,幸好被下人扶住。
“娘,娘,你沒事吧?”宋筠瑤趕忙拉住宋夫人,宋夫人強撐著,緊緊的攥著宋筠瑤的手臂,哆哆嗦嗦的問,“你說,宋頌怎麽會不見了?”
“娘……”宋筠瑤眼淚落了下來,她哭著說,“我與宋頌本來要回家,可是撞見了一群醉漢,他們堵住我們……”
說到這宋筠瑤哭的梨花帶雨的,宋夫人眼皮子一跳,頭懵了一下,此時怕是已經猜到了什麽,急忙讓下人退下去。
屋內剩下她們母女倆,宋夫人摟住宋筠瑤,安撫的撫了撫她的背,咬著牙心有不忍的說,“筠瑤,你不要怕,娘在這兒。”
她將宋筠瑤的眼裏擦下,“你告訴娘,後來發生了什麽?”
宋筠瑤吸了吸鼻子,十分可憐的繼續說道,“他們堵住我們要銀子,宋頌為了保護我,被他們打了一頓,我向人去求救,轉臉宋頌就不見了。”
“娘,若是宋頌被他們帶走可怎麽辦,都是我,都是我害的宋頌!”說著宋筠瑤氣的直捶自己的腦袋。
宋夫人看見攔住她,心裏是又氣又疼。
“不怪你,不怪你。”
“娘!”宋筠瑤拽住宋夫人的胳膊,“我們快去報官吧!”
“不行!”
宋夫人本來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下一刻她看見宋筠瑤衣衫爛了一塊,咬了咬牙,狠下心阻止了宋筠瑤。
“筠瑤,你聽娘說,我們不能報官,這件事牽扯的不僅僅是宋頌。”
宋夫人難掩痛楚,她找來一件衣衫罩住宋筠瑤,“劉家親事在即,我早已與劉夫人有了說辭,此時若是你的事傳出去,怕是這場親事就黃了!”
“可是娘,宋頌是我的弟弟啊……”宋筠瑤流下眼淚,見宋夫人這般說,她低下頭擦淚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宋頌自然要救,但是得換個法子。”宋夫人趕緊將宋筠瑤退進屋子,“你快去換件衣裙。”
“哦。”宋筠瑤聽話的進了屋子,她脫下衣裙,換了一件嶄新的衣裙,望著手臂上的傷,露出了一絲的得意的笑容。
她不過是先發製人,哭著對她娘說了兩句,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宋頌自然重要,可是她宋筠瑤也不是個吃素的!
這次,她要將礙眼的人一起處理掉!
——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宋筠瑤趕忙將門打開,宋夫人神色有些慌張,“筠瑤,你爹回來了!”
“我爹?”
宋筠瑤愣住了,她著實沒想到她爹會這麽快的回來。
“娘,要不要告訴爹啊。”宋筠瑤有些猶豫,而宋夫人心裏一團糟,更是沒想好。
自從宋衡死後,宋老爺最看重的就是宋頌了,若是宋頌不見,宋老爺必定要徹查清楚,徹夜報官的。
“爹一定會報官的,我這樣可怎麽辦啊,我們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若是認識些……”宋筠瑤後麵的話沒說完,但是宋夫人已經想到了一個人。
“謝九娘,對,謝九娘就在壽邱府,她說不定可以幫忙!”宋夫人急忙說道,宋筠瑤聽聞,微微一怔,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啊,嫂嫂身在壽邱府,定能認識些人幫忙找宋頌。”
“快,快去壽邱府找謝九娘!”宋夫人拉著宋筠瑤出了宋家,跑去了壽邱府。
壽邱府門外,宋夫人和宋筠瑤在與壽邱府的人僵持不下,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衛令德耳朵裏。
衛令德皺眉問下人,“找誰?”
下人低下頭,“說是找謝姑娘,兩人在門外大吵大鬧,說非要見著謝姑娘才罷休。”
“放肆!”
衛令德將手裏的書扔在了地上,大怒,“她們當我壽邱府是什麽地方!”
“竟敢如此藐視我壽邱府!”
“謝九娘人呢?”衛令德斜著眼又問下人,下人支支吾吾的說,“奴才派人去找了,謝姑娘不在府內,聽說是跟著魏大人去了山城處。”
“哦?”衛令德挑眉,沉思了一番,“魏鈞去那兒做什麽?”
“謝九娘現在與魏鈞關係不清不楚的,門外那些人也別太過分,趕走算了。”
衛令德擺擺手,將下人攆走了。
他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著,魏鈞這人的性格不太好琢磨,衛令德眼下又有把柄握在魏鈞手裏,自然是能少一件事就少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