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裏麵會很黑,很靜。
沒想到裏麵很亮,鑄好的箱子一排一排的放的十分整齊,這裏儼然不是一個普通的藥材儲存地方。
而是一個存放私密,整齊,又嚴謹的藥材庫。
“老人家,你說珧璜在哪裏啊?”趙擎看著滿滿的箱子,扭過頭問老管家。
老管家撓撓頭,他有些歉意,彎著腰一個挨一個的打開箱子查找,“我年紀大了,一下子也想不起來了。”
“可能就在這裏麵其中一個箱子吧。”
“那我找找。”
趙擎歎氣,跟著老管家在這裏翻找。
而魏鈞則是站在後麵,伸手摸了摸牆壁,見牆壁微微發濕氣,他的眸色漸深。
謝九娘眯著眼,往前走了兩步,環顧了一圈,在她已有的記憶中,她確實不曾知道這個地方。
但是,她總覺得哪裏有點熟悉,可又說不上來。
“我說老人家,你是不是真的年加大了。”趙擎翻出來一個藥包,扔在了地上,無奈攤手。
“這,這……”
“大人,你看。”謝九娘抬眼看向魏鈞,輕輕喚他。
魏鈞快步走向謝九娘身邊,兩人的動靜很小,幾乎沒有惹到其他人注意,然後謝九娘指了指前麵,壓低了聲音,“那好像還有個洞。”
“去看看。”魏鈞抓住謝九娘的手腕,徑直走過去,那個洞很小,但是有光,想必是通向外麵的。
魏鈞撩開袍子角,將手放在那個壁上,然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壓。
謝九娘深吸一口氣,也不顧什麽身份,急忙抓住魏鈞的手。
“等等。”
“嗯?”魏鈞目光沉沉,扭過頭將目光落在了兩人的手上,謝九娘的手指像是燒了起來。
猛地收回去,她尷尬的輕咳一聲,別過了臉,“我是想提醒你小心一點兒。”
“我知道。”魏鈞收回眼神,嘴角輕輕勾起。
“有什麽發現麽?”謝九娘靠過去小聲問道。
魏鈞的手指抬起,抵住謝九娘的白皙的額頭,往後退,嗓音低沉,“暫無。”
“找到了!”
趙擎在後麵大叫起來,魏鈞和謝九娘相互看了一眼,跟著一齊望過去。
“主子!”
趙擎指了指一個小箱子,老管家從裏麵拿出來一個盒子。
慢慢的走向了魏鈞。
“貴人,這便是你們所要的珧璜。”
謝九娘盯著盒子看了兩眼,她接過來,剛想打開,便聽見老管家又說,“這珧璜是喜濕之物,務必要在盒子裏保存。”
“拿出之後,三日之內必入藥!”
“我知道了。”謝九娘點點頭。
這時,魏鈞在謝九娘的身邊突然開口,“說吧,你背後之人是誰?”
眾人聽聞,均是一愣,剛想開口,卻見老管家的身後走出了一個人。
正是那位消失的年輕人,此時的他不再是笑嘻嘻的模樣,而是一臉殺氣,他舉著刀,低聲的笑了起來,“好眼力!”
“我本以為你不會發現我,沒想到……”他可惜的搖了搖頭。
老管家不可思議的指著年輕人,“你,你怎麽……”
“老管家。”年輕人眯著眼,露出了殺氣,他舉著刀橫在老管家的脖子上,威脅道,“別說話,小心的我的刀可不長眼睛!”
“你到底是誰?”趙擎擋在魏鈞和謝九娘的身前,抽出長劍,與他對峙。
“你們不必知道我的性命,你們隻要知道,今天你們必死無疑!”
年輕人一掌拍在了老管家的身後,老管家撲到了石壁上,撞得骨頭都要碎了。
“啊!”
“癡人說夢!”趙擎抽出長劍上前兩步與年輕人廝打了起來。
“快走!”
魏鈞拽住謝九娘的手腕,急忙向後退,可謝九娘看見老管家奄奄一息,“他怎麽辦?”
“顧不上了。”魏鈞微微蹙眉,拿出箱子砸到了石壁上,沒想到,石壁開始有了裂痕。
“主子,你們快走!”趙擎發現眼前這個人力氣還挺大。
年輕男人甩出刀,一下子劃過趙擎的手臂,又從袖子裏拽住一個小木卷。
扔到了牆壁跟,一股煙氣飄了出來。
“咳咳咳。”
趙擎捂住鼻子,大聲道,“有毒!”
謝九娘聽見,拿出帕子遞給魏鈞,“大人,你快捂住口鼻!”
魏鈞垂眸看見眼前伸來的細白的手指,他別開眼,“我不需要。”
“這有毒的。”謝九娘急了,這魏鈞怎麽就不聽話呢!
“主子!”
趙擎被打倒,他衝著魏鈞大喊,“快走!”
“走!”
魏鈞冷眼一瞥,拽著謝九娘,石壁被破開,出現了光線。
“趙擎怎麽辦?”
謝九娘還在拉著魏鈞,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