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振還要說什麽,被李章打斷,“徐老這段時間就好好呆在府中吧。”
“記得將賀禮的來源查清楚。”
“至於茹妃,凝冬身為你的丫頭犯下如此大的罪,你責無旁貸,在殿內自省吧。”
“是,聖上。”徐韶玉低下頭,即便心中再有不敢,此時也不敢再說什麽。
凝冬被帶了下去,剩下的人也都離開了。
李章安撫了一會兒貴妃,又囑咐太醫呆在這裏將貴妃的身子調理好。
之後,便和太後等人全都走了。
殿內,李章坐在一旁喝了一口茶,這才舒緩了一口氣,看向魏鈞和謝九娘,露出了一絲的佩服,“表哥和表臊真乃天生一對,若孤不是事先知情,恐被你們二人蒙騙。”
“聖上客氣了。”魏鈞掀了掀眼皮,倒是對李章的話應下了讚賞。
他伸手將謝九娘拉過來,坐了下來,敲了敲桌子。
李公公十分勤快的趕緊上前為魏鈞和謝九娘倒了新茶,李章見狀,不由嘖了一聲,莫名的瞥了眼魏鈞。
“你倒是有這閑情雅致。”
說罷,對著李公公也是一陣無語,“李公公,你沒事就外候著吧。”
“是,聖上。”
李公公嗬嗬一笑,退了下去。
魏鈞沒說什麽,隻是將茶推到了謝九娘的麵前,低聲說道,“嚐嚐,聖上殿內的茶可比魏府好上幾倍不止。”
“哎!”
李章聽到這句話,就有些不樂意了,對著謝九娘扯了扯嘴,十分殷勤的說道,“表嫂若是喜歡,孤讓李公公送去魏府。”
謝九娘挑眉,看了看魏鈞,又看向李章,端起茶喝了起來。
李章坐直了身子,望著魏鈞說,“沒想到這條魚竟然是徐韶玉。”
“不止是她。”魏鈞冷笑一聲,他的手中玩弄著茶盞,沉沉說道,“徐弘振在後麵出力不少。”
“你說的對。”李章也皺起眉來,“可是凝冬這丫頭將事都擔了下來,根本拿徐家沒有任何法子。”
魏鈞聞言,“凝冬不過是個替罪的,無論她說不說,都不會活了。”
李章說:“表哥可是有什麽法子?”
謝九娘抬眸,看著魏鈞眸光漸冷,吐出來的話又硬又冷,“傳個消息給徐府,讓他們先下手為強。”
“好。”李章對這些事向來很信任魏鈞,想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謝九娘喝完茶,放了下來,自然也聽到了魏鈞的話,隻是她絲毫不覺得陰冷可怕,反而隻是眨了眨眼睛。
魏鈞似乎有所感應,轉臉一雙黑眸盯著她,而後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茶盞,隨即便問,“還喝嗎?”
“不喝了。”謝九娘搖頭。
李章見此,默默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許是茶已經冷掉了,還是心中一股冷意,覺得這茶難喝極了。
瞧著魏鈞喝謝九娘的舉動,心裏更涼了。
哎,好歹也顧及下他這個皇帝吧!
“那我們走吧。”魏鈞伸手摸了摸謝九娘的手指,起身說道,謝九娘跟著起身。
兩人一同李章。
李章口中的茶吐掉,直接站起來,“怎麽?”
“你們要走啊!”
“一會兒太後肯定要來問孤,你們能不能不走啊……”
“聖上。”
謝九娘微微一笑,“太後關心聖上,許是詢問一些貴妃的情況,聖上如實說來就好。”
“怎麽如實說啊……”
李章撓頭,“她明明就保不住孩子。”
說罷,魏鈞冷眼瞥了下李章,李章瞬間寒氣四起,他連連道,“好好好!”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說的。”
魏鈞嗯了一聲,拉著謝九娘就要走,不知想到了什麽又對李章交代了一番,“近期聖上還是多留意,貴妃那裏和徐韶玉必定不會就此罷休。”
“我明白。”李章也沉下臉說道。
隨後魏鈞帶著謝九娘就走了,李公公進來的時候,李章趴在桌子上,手指點了點茶盞。
“聖上,魏將軍和夫人已經走了。”李公公湊到跟前。
李章頓了下,指著茶說,“李公公,把這新茶給魏府送過去,我瞧著表嫂很喜歡喝。”
“是,聖上!”李公公笑嗬嗬的應下了。
路上的馬車上,謝九娘靠在魏鈞的肩膀上,閉目養神。
“累了?”魏鈞低沉的嗓音傳來。
謝九娘嗯了一聲,手指拉著魏鈞的手,腦袋蹭了蹭他的肩,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歇息了起來。
魏鈞沒說話,隻是垂眸深深的看著謝九娘,她的臉白皙,睫毛輕顫,發絲垂下,怎麽看,都是很好看。
隻是這一關,九娘怕是出了不少力,如此結束,應當是累了。
想到此,魏鈞抬手撫過謝九娘的發絲,隨後大手一攬,將謝九娘整個人向他緊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