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都將東西拿來,又請了人仔細檢查,發現並無任何中毒的跡象。

而一旁的徐韶玉突然冷笑一聲,“魏夫人,不知貴妃給了你什麽好處,竟讓你如此為她設計。”

“這些藥物和東西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你還想弄什麽法子無線我?”

“對了。”徐韶玉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謝九娘,“聽聞魏夫人之前為貴妃娘娘看診,並開了藥方。”

“既然這些沒問題,那你開的那些是不是也要查一查。”

“茹妃!”

李章莫名的煩躁,他低斥了一聲徐韶玉,但徐韶玉絲毫不在意,反而轉身看向了魏鈞,眼底滑過一絲的恨意。

“魏將軍,你身為謝九娘的夫君,這個時候應當不會包庇吧?”

魏鈞低眸,瞧著徐韶玉滿臉的得意之色,隻是微微蹙眉,淡聲道,“自然不會。”

果然,徐韶玉在聽到這個回答,臉色瞬間起了一抹激動。

但是又想到此時此景,便生生將這份喜悅壓了下來。

“既然魏將軍都說,那……”李章猶豫一下,終於答應了徐韶玉,“將魏夫人之前開的藥方和貴妃喝的藥拿過來。”

宮婢聽聞,立即退下去拿東西了。

謝九娘隻是站在那裏,好似對這些早已料到一般,不鹹不淡的掀了掀眼皮。

很快,宮婢將藥方和一碗藥端了上來,並且對聖上說道,“聖上,這是之前為貴妃熬好的藥,貴妃還來得及喝就……”

她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眾人已經明白了所有。

“太醫,你去檢查一下。”李章對太醫說。

太醫忐忑不安的走了上前,先是看了一眼藥方,心中不斷沉了下去,又聞了聞藥,在手指上沾了一些,嚐了一口,瞬間大吃一驚。

“這,這是……”

太醫瞬間跪了下來,臉色慘白,結結巴巴的說道,“聖上,這藥中有慢性補品,對貴妃這等胎向弱的人來說,就是劇毒啊!”

“你說什麽!”

貴妃整個人都懵了,她一下子吐了一口血,眼中全是紅血絲,盯著謝九娘難以置信。

“謝九娘,怎麽會是你!”

“怎麽會是你!”

“啊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你還我的孩子!”

貴妃咬牙起身,撲向了謝九娘,雙手就要掐住謝九娘,豈料還未碰到謝九娘,魏鈞就上前,一把攬住謝九娘的腰,往後一帶。

“聖上,真相已查出!還請聖上還我冤屈!”徐韶玉見此,趕緊跪下去李章說道,在看見魏鈞維護謝九娘的時候,心裏像是被刺了一針,又酸又疼。

她咬牙,“謝九娘加害貴妃娘娘證據確鑿,魏將軍還要如此掩護謝九娘嗎?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天下人?”魏鈞冷眸瞥過,手指箍住謝九娘的腰緊了一分,冰冷嗓音傳出一句話來,“我何時在乎他們?”

說罷,他低眸看了眼十分乖巧的謝九娘,謝九娘在無人看見的地方輕輕點了點魏鈞的衣杉。

魏鈞抓住了她的手指,警告了她一眼。

“魏將軍如此,是非不明。”徐韶玉苦笑一番,十分酸澀的說了句。

魏鈞哪裏在乎謝九娘,不過謝九娘眨了下眼睛,心想這時候也差不多了。

於是她拉了拉魏鈞的衣杉,魏鈞鬆開了謝九娘腰間的手。

下一刻,李公公就來傳話,“太後徐老等人都來了。”

李章皺眉,還未說話,太後就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皇後和李冷月,在旁邊是徐弘振一臉肅穆。

“母後,您怎麽來了?”李章趕緊迎上去。

太後甩了一下衣袖,瞪了一眼李章,氣憤的說道,“出了這麽大的事,若不是領事嬤嬤同我說,你還想瞞我到何時?”

說罷,她走到了貴妃麵前,貴妃已經虛弱不堪,望著太後,突然心底起了一抹心思。

看來太後還是在意的。

“太後,都是臣妾不好,沒有保住孩子。”

太後哎了一聲,摸了摸貴妃頭,安慰著她說,“孩子還會有的,別傷心了,顧著點自己的身子要緊。”

“我知道了,母後。”貴妃抹了一把眼淚,聽話點了點頭。

太後看見,對皇後說,“你先顧著點貴妃。”

“是,母後。”皇後上前,陪在了貴妃身邊,麵容沉靜。

“皇帝,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太後走到了前麵,坐了下來,李章隻得硬著頭皮,把方才的事告知了太後。

徐弘振聽罷,直接一連怒氣,瞧著聖上不瞞道,“聖上,他們這般誣陷玉兒,您就這麽算了?”

“還有。”他頓了頓,看向謝九娘說,“謝九娘既然證據確鑿,還請聖上立即下旨,將她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