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錢嬤嬤一抹袖子,爬起來,撲向孫福,掐著孫福破口大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那位主子可是成天想著夫人的後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你別亂說……”孫福他捂住錢嬤嬤的嘴,大罵,“你給我住口!”
“嗚嗚唔。”
錢嬤嬤張口就咬住了孫福,孫福疼的鬆了手,錢嬤嬤趁機推開孫福,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看見這樣的場景,都驚呆了。
隻有魏鈞和謝九娘在聽到錢嬤嬤說的那句話後,都是眼神暗了下來。
“將他們拉開。”魏鈞皺了皺眉。
林大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招手,“快,拉他們起來!”
下人趕忙去拉他們,錢嬤嬤甩開他們,大口呼哧呼哧的喘氣,她恨不得掐死孫福。
如今她兒子也沒了,她也不想活了,既然如此,她也不會讓孫福好過。
“孫福!”
“你們壽邱府的想要害死我們,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
說著錢嬤嬤衝著外麵大喊,“夫人!”
“你要為我們報仇啊!他們欺人太甚啊!”
“我沒有!”
捂著自己的脖子,臉色慘白,嘴唇發紫。
“我兒冤枉啊!”錢嬤嬤坐在了地上大哭,她抹著淚說,“一條人命啊,就這麽沒了!”
“林大人,你要為錢甬報仇啊!”
謝九娘聽到錢嬤嬤說這句話的時候,唇角輕輕勾起,冤枉?若是錢甬冤枉的話,這世上怕是沒有公平了。
下一刻,外麵傳來了一道輕軟的嗓音,“錢甬不冤枉。”
眾人紛紛轉過頭來看,隻見侍衛帶著一個瘦弱白皙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柳柳?謝九娘眯了眯眼,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抬起眸子看向柳柳。
柳柳好似有了感知一樣,她目光平靜的看了眼謝九娘,微微點頭。
魏鈞見狀,眸光一閃,目光又落在了謝九娘的身上。
“柳柳?”錢嬤嬤看見柳柳出現,臉色突然變得不自然起來,她倒退幾步,咬著牙,“怎麽是你?”
“錢嬤嬤。”柳柳笑了一下,她眉目舒展開來,走上前對著林大人行了禮道,“大人,我是小公主的奴婢柳柳,特來狀告錢甬殺人害命。”
“哦?”林大人覺得這事在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推動著一樣。
不過他並不在乎,隻要事情能夠解決,誰生誰死根他沒關係。
“你說說。”
柳柳點了點頭,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錢甬的屍首上,露出了一抹的恨意,她緩緩說道,“錢甬好色,在小公主死後,便給我下藥,將我囚禁在後宅的地下中,每日隻喂一次吃食,逼我就範。”
“我不願意,他就……”說到這,柳柳抽泣了起來,她抹著眼淚,肩膀跟著一抖一抖的,看著可憐極了。
在場的人見狀,誰不為柳柳可憐可惜,這麽好的姑娘竟然被這樣的禽獸囚禁。
真是畜生!
謝九娘看著柳柳的眼淚,手心微微出汗,她的腳步控製不住的上前一步,就在這時,柳柳突然開口,“他不配做人。”
“我能作證,公主府以前消失的幾個丫鬟都是被他害死的。”
“你竟敢誣陷錢甬!”錢嬤嬤呸了一聲,大罵柳柳,“若是沒了公主府養你們,你們早都死了!”
謝九娘瞬間眯起眼,目光布滿了寒霜。
“你光說沒用,可有憑證?”林大人又問。
柳柳咬著唇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後她在眾人的目光下,拉起了自己的袖子,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血痕還有一些痕跡。
“林大人,這些,夠了麽?”柳柳雙眼噙淚,望著林大人小聲的說。
這下,林大人不再說話,錢嬤嬤見狀,心裏明白,這事算是完了。
她哈哈大笑起來,跌坐在了地上。
“錢嬤嬤,你笑什麽?”林大人皺眉。
突然,錢嬤嬤止住了笑容,惡狠狠的盯著柳柳,柳柳見狀,害怕的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錢嬤嬤突然又發起瘋來,她衝向柳柳,謝九娘趕忙拉住柳柳,“小心!”
柳柳被落在了謝九娘的身後,錢嬤嬤看見謝九娘,嘴角突然抽搐一下,扭曲的笑起來,“正好。”
“謝九娘,你說錢甬為什麽會死?”
謝九娘皺眉不吭聲。
錢嬤嬤明顯是神誌不清了,她放棄柳柳轉而撲向謝九娘,謝九娘明顯沒反應過來,被錢嬤嬤推倒在地。
“錢嬤嬤,你冷靜一點。我是答應你去看了錢甬,但那時錢甬好好的,我怎麽會……”
“胡說!”錢嬤嬤拉著謝九娘的衣領,麵容扭曲,“你,你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