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朝的令牌,今後無論何時,謝姑娘若要進我朝,無人敢阻!”
小王爺鎮定自若的解釋道。
轟的一生,吳院長和崔院長聽見,差些整個人昏倒,這可是,可是西邊的巨大榮耀啊!
“謝姑娘不必擔憂,拿著吧。”寧大人笑著,趕緊將手中的牌子塞給了謝九娘。
謝九娘拿在手中,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
隻得點了點頭,還算鎮定的說道,“那就多謝小王爺了!”
“不用謝!”
小王爺哈哈大笑起來,他突然停下靠近謝九娘,開玩笑一般的說道,“若是有朝一日謝姑娘在這兒呆膩了,想來我朝過一把聖醫的資格也未免不可!”
“小王爺,你這行為實在是不齒啊……”吳院長捂住胸口,一股怒氣叢生的說道。
小王爺冷哼一聲,瞥了一眼吳院長,“你管本王?”
說罷,直接帶著寧大人離開了。
吳院長和崔院長被這一出一出的賞賜刺激的頭蒙眼花。
謝九娘囑咐人將兩人扶進了屋內歇息,她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牌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魏鈞則是早早進了宮,剛走幾步,就看見遠遠快步走來的李公公,李公公對著魏鈞行了禮。
“魏將軍你可來了。”
“李公公,發生了何事?”魏鈞一臉沉沉,他盯著李公公,眉頭緊蹙,“聖上為何急招於我?”
“這……”
李公公犯了難,低頭歎息一聲,小聲說,“魏將軍還是親自見了聖上就知道了。”
“魏將軍隨奴才來。”
魏鈞見李公公不願多說,心中更加沉了一分,跟著李公公去了偏殿之中的後麵歇息之處。
“魏將軍請。”李公公站在殿門,沒有想要跟進來的意是,也是看了看裏麵。
魏鈞很快會意,他側目看了一眼,踏進了殿門中。
這處殿是離主殿最遠的,平日裏幾乎沒人前來,但是這個地方魏鈞無比的熟悉,它曾經是聖上居住的地方。
更多的,還有魏鈞的回憶。
當年宮變,魏鈞就是在這裏帶著聖上逃出宮的,他們曆經困難,一路遭遇追殺,最終二人身無分文,回到宮中,登上聖位。
從那以後,這裏就被閑置住了,從未有人住進來。
多年之後,魏鈞走進來,先是一陣的恍惚,站了久了,卻發現私下荒涼,冷風吹進來,他的衣袖飄起來。
“聖上?”
他低沉的嗓音在殿內響起,有了一絲的回音,但卻無人回答。
魏鈞他皺了皺眉,謹慎的往裏麵走了走,掃過周邊的桌椅床榻,最終在一處屏風之前停了下來。
“表哥。”
——咚
聖上虛弱的聲音傳來過,魏鈞聞著聲音,看到了從屏風裏麵滾出來一罐子酒。
魏鈞彎腰撿起來,拿在手裏看了兩眼。
這時候,聖上搖搖晃晃的撞到了屏風,爬起來,扒著屏風探出了頭,,看見魏鈞先是眼睛一亮,隨即便是十分的愧疚。”表哥……”
“聖上為何飲酒?”
魏鈞抬眼,舉起手中的酒罐子,淡淡的說道。
聖上怔了一下,他動了動嘴唇,心中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他低頭嗬嗬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
“我,我……”
——撲通
聖上跌在了地上,眉頭的汗水滴落在了地板上,他抱著自己,臉色很是難看。
魏鈞見狀,眸色漸深,直接撩開衣袍坐在了聖上的身邊,將酒罐子放在一側,聲音微沉,“那年,殿外火光衝天,屍體遍布,我在這裏好不容易找到你,帶著你闖出來。”
“一路上,你對我說過多少次放棄,但我始終對你承諾。”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的沉穩,讓聖上也陷入了回憶中。
“表哥對我承諾,你一定會救我,我們一定會活著回來。”
“是。”
魏鈞眉頭緊蹙,側著看向聖上,一雙黑漆漆的目光鎖在他的身上。
沉默了許久,終於他又慢慢的開口,“所以,聖上如此急昭,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聖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虛弱的一字一句說道,“我寵幸了徐韶玉。”
“你說什麽?”
魏鈞猛地抬眼,黑眸閃過一絲驚訝,他坐直了起來。
“徐韶玉?”
“到底怎麽回事?”
聖上咳嗽了一聲,他擦了擦嘴邊的酒水,苦笑了一聲,解釋道,“昨夜,我喝多了,回殿的時候偶遇徐韶玉,她說自己迷路了,我便帶著她走了一段,隻覺得眼前一片灰蒙,帶著一絲香氣,慢慢的,我就帶著她去了殿內,再然後……”
他的臉色慘白,後麵的話實在是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