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鈞見過聖上!”魏鈞對聖上行了個簡單的禮。

聖上擺手,臉上十分焦急,“太後病重,毒性複發,那些人會不會知道是什麽毒?”

“那些人你到底查到哪了!”

魏鈞眯了眯眼,眼睛閃過一絲的精光,瞥向了一旁呆滯的院判大人,於是他低聲說道,“還未查到。”

“聖上莫急,現在太後的情況怎麽樣了?”

聖上被魏鈞的兩句話一下子緩解了一些的焦急感,他沉思了一番看向院判大人,“院判,你來說。”

院判大人點了點頭對魏鈞說了太後的病情,另外他又想起了什麽小心開口,“不知魏大人可否能找到凶手,查驗一下太後當初所中之毒到底是什麽?”

“我們太醫院也好著手準備。”

魏鈞皺眉,“凶手早已自盡。”

“你們諾大的一個太醫院難不成就沒有一個能解出來的麽?”

“那之前是誰將太後的病情穩定,又上報給聖上的?”

院判一愣,急忙低下頭說,“是太醫院,新進的學生。”

“這樣啊。”魏鈞無端的搓了搓的手指頭,他沉聲道,“那你們叫他進來,再好好看看太後的情況。”

“這個……”院判有些為難。

他的模樣被聖上看到,不由問道,“怎麽?這人連你院判都請不來麽?”

“不是的。”

院判有些驚住,他張了張嘴,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回聖上,魏將軍,這人確是我太醫院的人,不過他偶得風寒,邪氣入體,專門請了假歇息。”

“此時將他叫來,怕是不妥。”

“聽聞他這次的病來勢洶洶,連床榻都下不來。”

魏鈞聞言,眯住了眼,轉而與聖上對視了一眼。

“倒是挺巧。”魏鈞幽幽的說了句。

隨後他抬了抬眼,對院判說道,“煩請院判將太醫院所有有德之人喚來,為太後診斷。”

“太後尊體,時間緊迫,院判大人應該知道的。”

“臣明白。”

隨後幾人一同去了前殿,太醫院的大部分人都跪在了太後寢殿的外麵。

“怎麽樣?”

待有人把脈出來後,院判一把拉住焦急的問。

那人哆哆嗦嗦的站不穩,頭頂一片汗,結結巴巴的說,“大,大人,我無能,查不出什麽。”

“滾出去!”

院判踢了他一腳,那人踉蹌了幾步,差些摔倒,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幾人之後,時間慢慢的在流逝,院判是越來越急了。

聖上坐在一旁,手指點了點桌子,心裏很是擔憂,魏鈞知道聖上擔憂什麽。

院判瞥眼看了下聖上,聖上眯著眼,一臉怒氣,“你們太醫院的人難不成都是廢物!”

“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聖上。”這時候,徐韶玉突然開了口,她慢慢的走出來,對聖上行了個禮,低下頭說,“臣女是院判大人的弟子,心裏麵十分焦急太後的病情,不知可否有機會為太後把脈?”

“徐韶玉你!”院判看見徐韶玉走出來,下意識就是不想讓她出頭,但是聖上在此,說出去的話,怕是不能再收回去了。

“你?”聖上垂眸看著走出來的徐韶玉,沉思了一番,“你拜了院判的門下?”

“回聖上,剛拜入師父門下不久。”徐韶玉規規矩矩的答道。

院判大人趕緊走上前解釋道,“聖上,徐韶玉自小學醫,極有天賦,臣看她有心學習,便收為門下弟子。”

聖上聞言,抬眼,閃過一絲的驚訝,“那看來徐姑娘是十分得院判的滿意了。”

“太醫院的門下弟子可不是那麽好進的了。”

“好!”聖上拍了下桌子,抬起下巴,“就準你去!”

“謝聖上!”徐韶玉心裏麵泛起了激動,趕忙站起身,隨著院判進了殿內簾子後。

太後閉目躺在**不動,身邊蹲著宮婢為她擦拭著汗珠。

“你先下去吧。”宮婢收起帕子,低下頭退了下去。

簾子被放下,院判轉過身來,壓低了聲音,“玉兒,這事有些棘手,你怎麽如此莽撞?”

“師父,太後病重,眼下並無人能夠為太後診斷,若我查出一絲,便有機會在聖上麵前出彩。”

“就算不成,我爹是朝廷重臣,想必也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師父,您說是麽?”

院判聽罷徐韶玉的一番話,這才稍微冷靜了下來,他看向一臉自信的徐韶玉,突然驚覺,這徐老教的女兒過真心思縝密啊!

“好。”院判點頭,他拿起藥箱,小聲的說,“我會幫你,你仔細點。”

徐韶玉嗯了一聲,將袖子挽起,開始為太後把脈,有院判在旁邊,她也稍微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