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瞬間頭皮發麻,立即點頭,指著宋筠瑤和劉二,“你們二人謀害他人,證據確鑿,即刻關押起來!”
於是有人拉著他們,宋夫人和劉夫人大哭大鬧的,整個府衙全部鬧成了一團。
“爹,娘,救我啊,救我啊!”宋筠瑤被拖走了。
宋老爺痛苦的捂住了頭,差些倒下去,宋頌及時攙扶住了他。
而就在後側的宋明昭,一隻腳邁出了一步,卻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他看著魏鈞拉住謝九娘離開的背影。
眼裏充滿了迷茫,還有一絲絲的難言。
“老爺,老爺,求求你救救筠瑤啊!”宋夫人拽著宋老爺的衣袖,宋老爺頭痛欲裂,扯開了她,大罵,“救什麽救!”
“宋筠瑤竟然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從此以後不再是我們宋家人,她是生是死跟我沒關係!”
說罷,便拉著宋頌走了出去。
留下宋夫人痛哭,但是也改變不了宋老爺的決定。
這一場鬧劇落下,夜半時刻,眾人也都紛紛告辭回去了。
壽邱府內,有人將府衙發生的一切如實的稟告給了李氏,李氏喝了口茶,微微詫異的道,“真是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些事。”
“哎,都怪我,若不是我讓劉大夫帶人去找謝姑娘,也不會就此記恨上她。”
身邊的丫鬟沒敢吭聲,隻是靜靜的給李氏捶肩。
突然,李氏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盯著窗外喃喃自語的說了句,“我怎麽覺得魏鈞對那個謝九娘有些不同。”
“你覺得呢?”她側頭問向身邊的丫鬟。
小丫鬟立馬垂下頭,小心翼翼的回,“奴婢隻是個下人,哪裏敢評論貴人。”
李氏聽聞,斜眼撇了她一下,嘴上微微笑著,“你倒是知趣。”
“罷了。”
李氏擺了擺手,讓她下去,自己決定歇息一下。
她看著窗戶外的深夜,心裏又有了一絲的念頭。
魏鈞住處裏麵,謝九娘換洗了一身衣裙,見魏鈞在看自己手裏的那份和離書。
“你在看什麽呢?”謝九娘故意走到了魏鈞的身邊,眼睛有意無意的瞟了兩眼,嘴角含笑。
“沒什麽。”魏鈞聽見謝九娘的聲音後,像是被抓住偷吃糖的孩子一樣,趕緊將手裏的信紙折起來,藏在了書籍中。
“是麽?”謝九娘抬眼看了下,猛地湊到魏鈞的跟前,伸手從書籍中抽出了信紙,拿在手裏在魏鈞的眼前晃了晃,“那我手裏的又是什麽?”
魏鈞見狀,一雙黑漆漆的目光落在謝九娘白皙的手上,他繃直了唇角,一聲不吭。
“九娘。”
魏鈞他輕輕抬眼,伸出手握住了謝九娘的手,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在燭光的閃爍下,謝九娘可以看得清楚,魏鈞的眼裏有自己的身影。
“怎,怎麽了?”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個和離書是真的麽?”魏鈞垂下眼,帶了一絲的難掩的情緒。
“是真的。”
謝九娘唇角微微勾起,她眨了下眼睛,將手裏的信封展開對魏鈞說,“這上麵有我的名字,千真萬確。”
魏鈞瞧著紙上的名字,心裏一下子豁然開朗,他不是不信謝九娘,隻是沒想到,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麽順利。
原本,他一直在思考該對謝九娘的身份作何解釋,當然了,就算沒有這封和離書,他魏鈞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
然後魏鈞將信紙規規矩矩的折好,在書櫃上翻找了一個盒子,將信紙裝了進去。
“這是做什麽?”謝九娘好奇的問道。
魏鈞手上的動作一頓,拿著盒子的手指微微用力,“這個東西我替你保管了,省的你粗心大意丟了麻煩。”
“可是我……”
“你不信我?”魏鈞打斷了謝九娘的話,抬眼略帶了一絲的責備。
謝九娘不知魏鈞為何要保管一張沒有用的和離書,但是見他如此執著,便也隨了他的願了。
“好吧好吧。”謝九娘點頭,“我相信你。”
“嗯。”魏鈞隨後將盒子拿進了內室,過了一會兒又出來了,隻見他出來的時候,手裏還拿了一個小瓷瓶。
順手便扔給了謝九娘,謝九娘嚇了一跳,趕忙接在懷裏。
“這是什麽?”
“藥膏。”魏鈞淡淡道,然後他指了指謝九娘的脖子。
謝九娘這才反應過來,她急忙拉著自己的衣領,在屋內轉了一圈,走到了鏡子前,仔細的看了看。
發現她的脖頸之間有了一些血痕和紅痕,她不由的皺起眉。
這個怕是在跟劉三推搡的時候弄傷的,於是她握緊了手裏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