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踩在男人身上,腳尖在上麵來回晃動,他不等小舟繹回答,說道:
“行動組的人都是你挑選的,你們組號稱整個組織最忠誠的存在,現在出了這種事——”
“是你自身的問題,還是Gin指使的你?”
“……”
被慘白燈光籠罩的審訊室裏,空氣像是凝固住,血腥味衝擊著感官。
小舟繹隱約看見鮮血蔓延至腳底,他深吸一口氣,還沒想好怎麽回答朗姆,縮在寬敞袖口中的手就被人牽住。
修長的手指掰開他緊握成拳的手,順著指縫插入,兩隻手緊密貼合,寬厚的掌心源源不斷地傳遞著溫度。
“……”
小舟繹險些笑出聲,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忍住,佯裝嚴肅的樣子盯著地麵。
難怪會在出門前特意要求他換一件衣服,怕是早就知道朗姆來者不善,又不能拒絕前來。
如果這是一部電影,那麽此時的鏡頭一定會拉近,卡在刁鑽的角度來透露這一幕:
在敵人來勢洶洶的進攻和殘酷血腥的審訊室裏,他們的雙手藏在寬大厚重的袖口中緊緊相握。
除了上帝和他們,沒有人會知道他們正在相愛。
琴酒少有的溫柔取悅了他,小舟繹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別暴露太多。
“Rum,他有同夥的事已經確認了嗎,還是這就是你的主觀猜測?”
他的聲音輕柔又不失力量,“如果隻是因為猜測就把我們叫過來觀看人受刑,你……你們情報組已經閑到這個地步了嗎?”
“……”朗姆臉色看不出什麽變化,他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小舟繹說完,琴酒就用力捏住他的手,他頓了頓,對著朗姆露出一個微笑。
“是我同意他離開行動組的,你不能強求無法舉起槍的人去執行任務,至於背叛組織……
沒有持續監測成員的動向,及時發現不對是我的過失。按照規矩,我會接受處罰。”
“Gimlet。”琴酒開口打斷他的話,“你……”
“但同樣的,除非是你找到確切證據,證明叛徒同夥在我們之中,不然貿貿然叫來三個代號成員觀賞這一幕,我隻能理解為你已經無暇掌管情報組。”
他無視了琴酒的阻攔,加重音量說完了後麵的話,鬆開握住的手,向前幾步,掏出朗姆腰間別著的槍。
“Gimlet!”
一直作壁上觀的負責人見狀大喊,他伸出手想攔住他又怕小舟繹手上的槍因此走火,隻能站在原地。
“——!”
朗姆的手下也在他有所行動時,齊刷刷地舉起槍對準小舟繹。
小舟繹似是沒察覺到他們的緊張,他掂量了一下手-槍,柯爾特m2000,彈匣容量有15發,這個重量來看應該裝滿了子彈,倒是不用擔心在填充過程中被搶走了。
他手速飛快地卸下彈匣,將子彈卸掉又當著朗姆的麵裝上一半。
整個過程迅速又熟練,朗姆一言不發,眼神微妙地閃爍著。
“看好了。”
紅發青年金瞳閃爍,他舉起槍對準太陽穴,被卸下的子彈失去托舉的力量掉落下地,金屬敲擊著地麵奏起樂曲。
“Gimlet!”
“小舟繹!”
身後有人趕來,氣流被帶動卷起層層旋風。
“Gimlet現在就接受懲罰。”
小舟繹揚起嘴角,金瞳閃閃發亮,他近乎喜悅地按下扳機。
“——”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就是,阿繹一直都是隱形瘋批(比劃)
但隻能對自己,再多點我就要被敲了(x
他在一些事情上真的不屬於正常人範疇
國慶應該會修一下前文,修改過多會標注,如果我懶得動,那就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