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美麗的花瓣雨,如歌帶著明墨返回公主府,就看見坐在公主府門外的憶歌和應辰,“這是歡迎我們的到來嗎?”

“陛下要是再不回來,公主怕是要鬧得雞犬不寧了。”應辰看著明墨,“見過明墨公子。”

明墨看看應辰,“你。”明墨想說什麽,看看如歌,眼神一晃,“姐姐我困了,我們去睡吧!”

如歌看看明墨,再看向應辰,“好。我們走。”

“有人讓我給墨公子帶句話,快結束了,別忘了自己做什麽。”應辰不想說,但是沒辦法,自己要聽晨公子的話。

明墨放開如歌,看著應辰,“我想認識你的,身份地位,他沒有資格命令我吧!”明墨轉身進了公主府。

如歌看著明墨,“走吧!我也困了。”如歌看向應辰,帶著明墨進了公主府。

“額。”應辰輕笑,看著一邊的鸚鵡,“兄弟,晨公子的願望泡湯了,還不快去說。”

“說啥?”鸚鵡在憶歌懷裏睡覺覺。

“就說有人要不聽話,別人的事可沒有自己的事重要。”應辰抓住鸚鵡扔了出去。

“兄弟,我困。”鸚鵡喊了幾句,飛向遠處。

憶歌站起身體,突然眼裏閃過一陣眩暈,摔倒在應辰懷裏。

“公主。”應辰看著憶歌的樣子,眉頭緊皺。

密室之中:

明晨坐在一邊吃著水果,聽著自己早就知道的故事。

明賜看著淩琳的樣子,“你打算怎麽做?”

“我不知道,我分不清他那一句話是真,那一句是假。”淩琳的手撫摸著那幅畫。

“噗,他沒騙過你,但是也從未對你說實話。”明晨看著淩琳,“淩琳,你會感激我的。”

“什麽?”淩琳看著明晨。

“龍崽子,龍崽子,你後院出火了。”鸚鵡慢慢講道。

明晨聽著外麵的聲音,嘴角笑容加大,“小東西,去給別人引引路,有人一直在等結果,別忘了我們的計劃。”

“龍崽子我知道了。”鸚鵡轉身往遠處飛去。

“好戲開始了。”明晨看著淩琳,“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在人。”

“你又在做什麽?”明賜看著明晨。

“別人求我的,我自然要做到,隻是結果,怕是和他想的有些出處。”明晨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明賜伸手拿過明晨的酒,喝了,“你到底要做什麽?”

明晨鼓了一下掌,“我隻是想讓她散散心,在別人的花園裏。”明晨輕笑,“明賜啊!這場遊戲終於迎來了落寞。鼓掌。”

明賜眉頭緊皺。淩琳緊緊抓著手上的畫。

夜色已然漸漸消失,天色已亮。也許正如同月景風所言,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隻是這場噩夢牽連甚廣。

月景靈從夢中驚醒,就看見窗外一人影閃過,“誰?”月景靈追了出去。

憶歌端著一些吃的,想要給月景靈吃,結果就看見月景靈跑了出去,“喂,大早上你幹什麽啊?”憶歌做了上去。

而這時拿到黑影出現在一棵樹後,那人摘下麵紗,正是應辰。應辰脫下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

“不好了,兩位公主不見了。”應辰慢慢喊道,瞬間周圍聚起很多人。

“什麽?”龍一看著應辰。“陛下呢!”

“應該還沒起吧!”應辰看著龍一,“你去告訴陛下,我去找明澈公子,我們去王宮。”應辰看著龍一。

“好。”龍一答道,立刻去尋找陛下,但是猛然一回頭,“為什麽是王宮,難道他動手了。”龍一握緊手。看著近在咫尺的門口。

龍一深吸了一口氣,敲了一下門,“陛下,出事了。”而此時月國外,落了一地的“雪”,仿佛一切會在今天有一個結束。

王宮:

明澈看著應辰,“你確定如歌出事了。”

“是啊!”應辰看著明澈,然後就被明澈掐住了脖子,“澈公子何意?”

“別騙我,她若是出事,這裏不會風平浪靜。”明澈看著應辰,“說實話,到底想怎樣?”

“好戲已上演,澈公子,請。”應辰看著明澈露出一抹笑意,“有人讓我告訴你一句話,他最珍貴的寶石,不容有失。”

明澈看了應辰一眼,“幫我告訴他,寶石有寶石的想法,他人改變不了。”說完,明澈轉身離開。

“我會告訴他的。”應辰跟在明澈後麵。

明澈一步步走入王宮,今日應辰前來尋找自己,說是如歌出事了,正在王宮裏受苦,當時沒有多想,但是越想越不對,沒想到竟然是他,明晨這場遊戲要結束了,隻是改變不了什麽了。

明澈推開宮門,一步步走入王宮。今日的王宮好安靜啊!

月國大殿:

夢溪看著坐在高座之上的人,“王上,安王快到了。”

“我這茶也煮好了。”月景風的眼睛一直看著那壺茶,“夢溪一會兒你來說吧!”

“王上,你。”夢溪眉頭緊皺,緊緊握著手裏的書本。

“叫我聲哥哥吧!我也算是景靈的哥哥。”月景風笑笑,“怎麽害羞,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娶她嗎?你不是要證明給月景安看,你很厲害嗎?”

“我不知道是這樣的。”夢溪看著月景風,“我。”

月景風看著夢溪,“今天是我生日啊!會很熱鬧,夢溪要我安心知道嗎?”

夢溪看著月景風,“陛下。”

“我月景風從不求人,況且這場夢該結束了。”月景風看著夢溪,“茶煮好了,可以引用了,客人也都到了。”伸手把茶拿在手裏,對準夢溪。“這裏麵一共有四杯茶,別浪費好嗎?”

“難道在您的心裏,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嗎?就沒有讓您留戀的東西嗎?”夢溪上前接過那壺茶。

月景風看著夢溪,眼前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那人大半夜坐在秋千上,那人會在采花時露出笑容,那人喜歡別人畫她,但那個人一直有一個愛人。“沒有。”

月景風站起身體,“或者你想讓那個死呢!一切早已注定,我不過是順應天意。”

“好一句順應天意。”安王推開大殿的門,“不知道王上找臣弟做什麽。”

月景風看著夢溪,露出一抹微笑。

夢溪拿著茶壺,慢慢走下去,給安王倒了一杯茶,“安王,這杯茶請善待。”

夢溪話音未落,那杯茶已經被扔在地上,夢溪看看那杯茶,轉身看著月景風,夢溪拿出月國的玉璽。

“月國玉璽為準,我有權靠著玉璽說出十幾年前的冤案。”夢溪看著月景安,這時門外走進兩位姑娘。

“夢溪,小溪。”月景靈緊緊抱住夢溪,“你沒事吧!我好想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景靈坐下。”夢溪看著景靈的樣子,“景諾公主,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請坐。”夢溪拿過三個杯子,給三個人倒了一杯茶。

“這茶來之不易,還請不要浪費了。”夢溪手持玉璽,看著安王又要浪費茶,慢慢說道。“安王,你母妃。”

安王看著夢溪,“你想說什麽?”

“為您母妃伸冤。”夢溪看著在座四人。“這個故事可能有點可怕,不過景靈別怕,當做一場夢就好。”

“什麽?”景靈愣住了。

“這件事和我沒關係吧!”憶歌看著景靈,端起茶,“不過這茶好像不錯。”憶歌喝了一口,瞬間感覺一陣心痛,慢慢坐在椅子上。

憶歌眼前浮現一片血跡,“血,好多的血,沒有一個人活著,猶如地獄,啊!”

“憶歌。”景靈看著那人,再看看夢溪。“這茶。”

“喝吧!喝了就知道了。”夢溪看著景靈,“信我。”

景靈看著夢溪,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茶杯掉在地上,景靈仿佛看到了一片烈獄,“小溪我怕。”

“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麽?”安王看著景靈的樣子,站起身體對著夢溪喊道。

“小靈兒啊!仔細想一下,發生了什麽?人啊!不能拋掉自己記憶,哪怕很可怕,也不能忘記,知道嗎?”夢溪伸手抱住景靈。

景靈眼前浮現了好多人帶血的眼睛,景靈緊緊抱住夢溪,“不,不要啊!不要啊娘親。”

憶歌看著月景靈,慢慢站起身體,看著高座之上的月景風,“哥哥。”然後抽出安王的劍,對準自己的脖子。

“哥哥,我對不起你。”憶歌眼淚流了下來,就在憶歌要自殺的時候,應辰出現,攔住了憶歌。

“乖,聽話,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夢溪講吧!”應辰抱住憶歌。

“好。”夢溪看著月景安,“安王殿下這茶趁熱吧!否則沒有那段記憶,我講的你聽不懂。”夢溪看著月景安。

“給你這個麵子。”月景安端起茶喝掉,頓時一陣頭疼,然後眼裏含上了眼淚,嘴角帶上了一絲微笑。

“那麽開始吧!”夢溪看著月景安的樣子,慢慢講起月國的最深處的秘密,也是一切悲劇的開始。

在月國國主明日拋棄國家下嫁皓月之主的那一刻,月國發生了一場震動,死傷無數,當時新上任的國主趕到,就看到那些人的屍體被一朵花吞噬。

國主為了國民的安全,用自己的法術殺掉了那朵花,那朵花化為藥粉,被國主世代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