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回到公主府,明澈跟在如歌身旁。
“我們怎麽辦?”明澈看著如歌。“你知道的,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會幫你。”
“我們來這太久了,不想玩了。”如歌看著明澈,“我不想,也不管他想做什麽,敢動我的人,我就讓他付出代價。”如歌握緊雙手。
“也許人家正等著。”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隻要我們一出事,你就不管計劃了嗎?明澈感覺有點頭疼。
“反正明晨會幫我報仇,我就不相信他會聯合別人欺負我。”如歌轉身離開。
明澈看著如歌的樣子,“明晨,我知道了,我去安排一下,一定會做到你想要的結果。”明澈笑笑看著如歌的樣子。
如歌回頭看著明澈,“額,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沒有啊!好了我去做事,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澈抱抱如歌。
如歌伸手抱住明澈,“對不起,我。”
“乖了,去休息吧!折騰一夜了,小心明天起不來,憑我的能力,明天會很熱鬧的。”明澈用手指堵住如歌的唇。
“我走了,好好休息。”明澈轉身離開。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呢!”如歌眉頭緊皺。“不過明晨想做什麽啊!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如歌往前麵走去,突然手臂被燙了一下,如歌把東西拿出,就看見那個破珠子,竟然又在發光。
“我真是倒黴。”如歌看著那顆珠子,“怎麽,難不成你們月國的子孫有一點不痛快,你就欺負我是吧!”
那顆珠子仿佛真的又在發光,“難道你還想讓我連月景風都幫了不成。”如歌慢慢說道,就看見那顆珠子飛到空中轉了一圈。
“哎呦,難道你是活的。”如歌看著那顆珠子,從空中落下,進入自己的衣袖。“什麽狀況。”
“陛下,你去哪了?”憶歌打開門,緊緊抱住如歌,“陛下,公主,你有沒有受傷。不對,你去哪了?”
應辰看著憶歌的樣子,眉頭緊皺,她似乎有點不正常啊!應辰回憶前一個時辰,憶歌做了一些吃的說給公主送去,結果到了那就隻看見熟睡的月景靈。
之後憶歌手中的東西掉到了地上,憶歌的臉色一陣慘白,嘴裏喊著不可能,還扯下頭上的發誓,拚命的往外跑去,若非龍一出手攔住她,給她服了一粒藥,她睡了半個時辰,之後醒來還是鬧。
應辰看著那個憶歌,更可怕的是憶歌發瘋的時候,整個公主府竟然都淡然處之,該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明晨公子可沒告訴我這個啊!
應辰走過去,“陛下真的不該到處亂跑。”
如歌看著應辰,再看看憶歌的樣子,伸手將一個弄暈,把人抱在懷裏,“你有話要和我說嗎?”
“陛下,公主她。”應辰眉頭緊皺。
如歌掀開一個的衣服,給人把脈,“她···”如歌看著從門裏出來的龍一,根據脈象,憶歌應該是中毒了,但是這種毒不會傷害女子的性命。
“她累了。”龍一說完慢慢低下頭。
“龍一,我總感覺你們這月國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可以告訴我嗎?”如歌看著龍一。
“陛下,快了,這的一切很快就會有一個解釋。”龍一跪在如歌麵前。
應辰看著龍一的樣子,“陛下。”應辰喊了一聲,就看見一隻鸚鵡飛了過來。
“哥們,來了,哥們,來了。”鸚鵡慢慢喊道。
應辰皺了一下眉頭,“我知道了。”應辰看著如歌的樣子,“陛下,明墨公子來了。”
“你怎麽知道。”如歌看著應辰的樣子。
“啊!以後您會知道的,現在有人讓我告訴您,明墨公子在月國最高的山上等你,若是您沒去,他可能會生氣。”應辰看著如歌的樣子慢慢說道,慢慢蹲下身子,把憶歌抱在懷裏。
“應辰,你是聽誰的,明墨應該用不動你吧!”如歌看著應辰的樣子,站起身體,消失在眾人麵前。
應辰握緊雙手,看著憶歌的樣子,“龍一,你知道嗎?有個太厲害的男女朋友,會死人的。”
應辰抱起憶歌,返回公主府,龍一眉頭緊皺。
如歌眉頭緊皺,這明晨在算計什麽,罷了,還是去看看我的小醋壇子,如歌飛到了月山之上,這應該是月國最高的山峰吧!
如歌看了一會兒,慢慢往山邊走去,然後從後邊拋來一瓶酒,如歌轉身就看見穿著一襲黑衣的明墨。
“想我了。”如歌抱著酒瓶,扒開蓋子,喝了一口,“好酒。”
明墨看著如歌的樣子,走了幾步,“這裏和靈國很像啊!”明墨看著如歌,伸出自己的手。
如歌看著明墨,“我是做了什麽嗎?你看起來不開心啊!”奇怪什麽表情啊!
“你做了什麽,心裏清楚。”明墨看著如歌,又走了幾步,咬咬嘴唇,“也沒什麽?就是記得你我有一個約定,害怕你再也不會赴約,成為遺憾。”
如歌看著明墨,“什麽?”
“你答應過陪我喝酒的,若是以後。”明墨咬住嘴巴,不敢再說。
“你是知道了什麽?還是你跟明晨知道了什麽?”如歌看著明墨,“墨墨,你不會撒謊,告訴我你知道什麽。”
“森林裏,有個你。”明墨看著如歌。
“所以呢!”如歌看著明墨。“其實我應該問,你有沒有去過靈國吧!”如歌把酒瓶摔在地上。
“我去過,但是在半路,收到二哥的信,讓我返回。”明墨看著如歌,伸手壓住那人的肩膀,“我沒有背叛你,我沒有告訴二哥。”
如歌看著明墨,笑笑,“明晨讓你做什麽?又安排什麽?你怎麽又這麽聽話呢!”如歌的手撫摸著明墨的臉頰,眼睛發著一陣藍光。
明墨看著如歌的樣子,慢慢靠著一旁的樹上,說著另一個秘密,“明晨告訴我,你不對勁,醒來就不對勁。”
如歌拉著明墨的手,“然後呢!”
“他告訴我,你有秘密,但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就算你會告訴明澈也不會告訴他,可是他告訴我,你的秘密可能會害了你。”明墨看著如歌。
“對,接著說。”如歌看著明墨。
“他不讓我接近你,直到他來到這裏。”明墨看著如歌。
“他來了。”如歌站起身體,看著明墨,“他到底要做什麽?”
“月國本是是非之地,每一個月國王室中人,自從投降皓月起,皆不得好死。”明墨看著如歌的樣子,“月國的王上月景風在前幾個月和明晨做了商量。”明墨說道。
“什麽?”如歌看著明墨。
“不破不立。”明墨看著如歌,“然而這不是明晨的意思,月國月景風可以做任何事情,但他做的一切隻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明澈和明賜看似和平,但是那兩個人不同的生活方式必然會發生不同的事情。”明墨看著如歌。
“所以便可以讓我忽略你的存在。”如歌看著明墨。
“是的,其實他隻是擔心,因為你從來不曾發現我。”明墨苦笑一聲,“當然我不怪你,因為我未曾跟蹤你,我隻會根據你的味道,四處尋找,也許上天保佑,我在林中見到了一個你,可是她不是你。”
明墨苦笑,“但是她卻可以第一時間叫出我的名字。我想告訴明晨,但是我怕你怪我,所以我放棄了。”
如歌看著明墨,“傻瓜。”如歌抱住明墨,親親明墨的唇,藍色的光芒照耀明墨全身,“你需要好好睡一覺,有一些事情隻有忘記,我才會放心。”
如歌抱著明墨,卻在山上看到了另一個人,如歌有些好奇,“我不去去找你,你怎麽反倒找過來了,有事。”
方茹坐在一邊,“我不是故意聽你講話的,我是來求你的。”方茹看著如歌。
“求我。”如歌親親明墨的臉頰,看著方茹。
“恩!你可以幫方冰,那可不可以放藍照走,我怎樣無所謂,隻求你放過他,明晨來了,他不會放過我,所以我隻能來求你。”方茹看著如歌。
“你對我還有價值嗎?”如歌看著方茹。
“我可以幫你修改他的記憶,明晨算計人心,你要反算計,就要小心,他比你懂人心。他不會不知道明墨會騙他。”方茹看著如歌。
如歌看著方茹,一根冰藍色的絲線,纏住方茹的手,“你怎麽了?這麽虛弱,你還可以用法術,不過你怎麽了?”
“我可能快死了。”方茹看著皓月如歌,“我最近總感覺心疼。所以我想讓他離開。”
如歌看著方茹,“怎麽你愛上他了。不做我的替身了。”
方茹看著如歌,“我沒愛過不知道愛是什麽。”方茹對著明墨動用自己的法術,改變明墨的記憶。
如歌看著明墨的緊皺的眉頭慢慢疏解,“你不怕我不幫你。”
方茹收回法術,手上便多了一朵花,“皓月如歌說話算數,信得過,他快醒了,天還未亮,我等你的答複。我在月國王宮等您。”方茹將鮮花拋到空中,形成了一場花雨。
如歌看著躺在肩膀的人慢慢醒來,“沒想到我的墨兒這麽浪漫啊!這花真漂亮。”如歌伸手沒想到旁邊竟有一壇酒。“還有酒啊!”
明墨看著如歌。“對了,你曾經答應過我,讓我在靈國等你的,這算不算我等到你呢!”
如歌笑笑,抱住明墨,“當然算啊!你記住我說過的話,都是真的,我從來都不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