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晨,那家夥要是沒了你,肯定把自己玩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為了你可是江山都可拋的。”夢茹喝了一口酒。
“再說明澈,我可是看著他對你肝腸寸斷的,要是知道我弟弟插了這一腳,還不吐血啊!至於明墨,人家都生死相隨了。”夢茹看看如歌。
夢茹放下酒杯,“至於明賜,他完全是為你活的,再加一個,你確定你身邊的四個可以承受的住。”
“說了這麽多,都是我這邊的原因啊!哎!難道就沒有你弟弟的原因嗎?”如歌一隻手撐著頭看著夢茹。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夢茹看著如歌的樣子,“怎麽閑的無聊,想聽故事嗎?”夢茹玩著手上的酒杯。
“知我者,夢茹也。我聽明晨說了,你讓他準了你弟弟和月景靈的婚事。我就不明白這種事情你弟弟也不自己來說嗎?”如歌看著夢茹的樣子。
夢茹輕笑,把杯中酒喝盡,“我欠我弟弟很多。”
月陽溪晨
“這話怎麽說呢!”如歌看著夢茹的樣子,“你可要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其實有些話我不說你也看得到。”夢茹看著如歌的樣子。“我和我弟弟在夢國有的權力很少,甚至有時候我們連自己都保不住。”
“那又如何呢!我覺得攝政王對你弟弟,比對你要好一點吧!”如歌看著夢茹的樣子。
“恩,的確,可以說我和我弟弟可以活到今天,要謝謝你和景靈。”夢茹說道。
“謝月景靈我是明白的,謝我,恕我我不清楚。”如歌看著夢茹。
“當初我和我弟弟第一次逃跑,是景靈看上了我弟弟,所以我們才活著,第二次是我弟弟和景靈設計的,希望我可以活著,活得更好,離開夢國。”夢茹看著如歌的樣子,“所以我要謝謝你。”
“逃跑,都到了那個地步嗎?”如歌說完,就看到柱子一旁的秀兒,秀兒做了安靜的動作,如歌繼續看向夢茹。
“恩!不是要聽故事嗎?我講給你聽,不過你也要為我解決一個難題。”夢茹看著如歌的樣子慢慢說道。
“可以,先說說故事吧!”如歌點點頭,看著一邊的秀兒。
故事:
夢茹講道,在她年幼之時父皇得了一場重病,所以叔父便去尋藥了。可是叔父去了好久,未曾歸來。
之後父皇去世,年幼的弟弟被眾臣推上了王位,然後母皇便自殺了,諾大的宮裏隻剩下夢茹和弟弟。
眾位大臣眾說紛紜,又有誰會服從一個幾歲的娃娃,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夢茹再一次墨情節上,見到了叔父。
夢茹自以為以前的辛苦總算是都要結束了,事實上,也是的,叔父很快的拾起了亂成一團的朝中之事。
還會抽出時間,陪著夢茹階級遊玩,那一年中是弟弟和夢茹過得最幸福的日子,然而等到夢茹和弟弟將大權全部交給叔父之後,叔父變了。
之前弟弟再朝堂之上還可以說幾句話,現在完全被架空了。當然夢茹姐弟並不介意這些,可是在生活上叔父也變了。
他不再帶著他們去玩,也不和他們吃飯,又一次弟弟朝著要和叔父玩。結果被打了一頓,夢茹氣不過去和他理論,誰想到他把夢茹直接扔進滿是毒蛇的屋子裏,任其自生自滅。
過了三日,夢茹才被放出,那一次,夢茹是靠著吃那些毒蛇而生存的,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夢茹可以玩毒。
攝政王自然是氣不過的,便每日看著夢茹姐弟,隻要他們一犯錯,便對著夢茹用毒,或者對著兩姐弟拳打腳踢。
就這樣過了些時日,夢茹決定帶著弟弟逃跑,遠離那個惡魔,夢茹想了一個辦法,在和攝政王打獵的時候,帶著弟弟逃跑。
他們也確實逃掉了,在官兵追趕的時候,夢茹帶著弟弟上了一輛馬車,躲過了追兵,也見到差不多大的月景靈。
因為差不多大,所以三個人很是談得來,因此夢茹也知道那個穿的和小仙子一樣的女孩是月國的三公主,月景靈。
說句實話,其實夢茹很羨慕景靈,因為她們同是公主,可是和她一比,夢茹便什麽都沒有了。
夢茹的弟弟和夢溪和月景靈玩的很好,景靈又是月國中被受寵愛的公主,自然是知道很多的趣事。
夢茹在那幾天裏,經常看見弟弟的笑容,夢茹想著若是可以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可是一切又怎麽會如同人想的一般呢!
月國的公主怎麽會出現在夢國呢!一切看似巧合,實際上又是那麽清晰,月景靈是跟隨著父皇來夢國做客的。
也就因為這個,夢茹姐弟被送回夢國。夢國的攝政王,看著夢茹姐弟,對著月國的王上,千恩萬謝,下一刻便把夢茹姐弟困在自製監牢當中。
在那個監牢裏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窗戶,隻是一片漆黑,夢茹小心的抱著弟弟的身子。
屋漏偏逢連夜雨,夢溪從小養的精細,哪裏受過那種苦,很快便全身發熱。夢茹在黑色的空間裏緊緊抱著自己的弟弟。
大聲的哭喊,可是沒有人進來,夢茹求救無門,夢溪口中呢喃著水,夢茹沒有其他的辦法,咬破自己的手,讓弟弟喝自己的的血。
然而夢茹忘記了,自己血是有毒的,夢溪喝了夢茹的血,自然也是中了毒,直接睡了過去了,隨之身體變得冰涼。
若非門被打開,也許夢溪已經死了。
那一次夢溪差點熬不過去,夢茹站在外麵看著屋子裏的麵,一盆盆暗黑色的血被端出,夢茹慘白的臉站在院子裏,渾身冰冷,如果弟弟死了,如果弟弟死了,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月景靈很好,看著夢茹,走了過來陪著她,也許是上天不願夢茹太過艱難,月景靈他們送來了千年靈芝,和各種珍稀的藥材。救了夢溪一命,可是也因為這件事情,夢溪更加的不願意說話。
如果不是威脅到自己的命,他根本就不會開口,夢茹知道錯了,所以她不敢了。
一直到了成年了,夢茹沒有在動過離開的心思。隻是後來夢國內訌,夢國攝政王打贏了,提拔上一位將軍。
那位將軍,不愛財,不愛官位,隻愛美人,在慶功宴上,見到了夢茹,便對著夢茹動了心,對著夢國攝政王求親。
夢國攝政王要這個人相助,又覺得要除掉夢茹這個眼中釘,自是同意的,夢茹不想,又不想反駁攝政王,所以便應了。這些年,夢茹怕了,真的怕了,她不怕死,但是她怕夢溪有事,那是她最後的家人。
夢茹想要妥協,但是夢溪不願,所以計劃了第二次逃命,在月景靈的幫助下,一切還是很順利的,在夢茹出嫁前夕,夢溪送了一杯酒。
夢茹不知有它。喝了便昏昏欲睡,被月景靈和夢溪悄悄送出城。
如果不是夢茹提前醒來,也許她真的逃得掉,也許她還會在醒來之時接到弟弟的死訊。夢茹醒來就看見自己在馬車上。
夢茹想到了自己的弟弟,眉頭緊皺,心中一痛,自己走了夢溪怎麽辦,夢溪,我的夢溪。夢茹握緊手,不行我要回去。
一百零五章
夢茹趕回夢國之時,就看到了被綁在城樓上的夢溪,“我回來了。”夢茹看著弟弟。
夢溪看著自己的姐姐,自己開口,“為什麽回來。”第一次質疑,“你是要告訴我,我從來都保護不了你嗎?”
夢茹看著夢溪流淚,“我弟弟好厲害啊!”夢茹伸手抱住夢溪,“我會幸福,但我的幸福不可以拿你的性命做賭注。”
夢茹摸摸弟弟的臉頰,“小溪,我答應你,如果這一次我們活著,姐姐和你都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那之後,夢茹便被扔到了滿是毒物的屋子裏。
夢茹喝了一口水,“事情就是這樣了,我弟弟和景靈之間沒有太多的感人故事,但是這幾年的陪伴。”
如歌喝了一口酒,看著夢茹,“我知道你為什麽喜歡明晨了。”如歌看著柱子身旁的秀兒已經離開。看著已經完全沉下來的黑幕。
“已經這麽晚了。”如歌看著夢茹,“你說他們幾個今夜誰會先找過來。”如歌輕笑。
夢茹看著如歌的樣子,“我為什麽會喜歡明晨。我還會喜歡別人嗎?”
“你問我啊!好,明晨是可以帶你出苦海的人,你問我還可以愛別人嗎?那就閉上自己的眼睛。”如歌看著夢茹,“聰明人總是分不清自己的心。”
夢茹看著如歌的樣子,慢慢閉上自己的眼睛,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很傻的人,夢茹嘴角帶上微笑,夢茹睜開眼睛,“我會活著對嗎?”
“對,你會活著。”如歌笑笑,看著明賜拿著一件衣服走了過來。
明賜看看如歌的樣子,走了過去,把衣服披在如歌身上,“入夜了,天漸涼,該回去了。”
如歌伸手抱住明賜,“賜哥哥,我醉了。”
明賜輕笑把人抱在懷中,“夢茹公主,陛下醉了,我們先行告退了。”
夢茹看著那兩個人離開,“既然活著,那麽你就是我的。”夢茹握緊手。轉身消失在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