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從牆角處走出來,看著隻穿著褻衣的如歌,脫下自己的衣服,給人披上,“冷嗎?”

如歌直接把衣服扔在地上,“你敢算計我。”如歌對著明晨大喊。

“又不是沒有算計過。”明晨蹲下身子撿起衣服,給如歌披好,“別逼我,趁我沒找到,要不停手,要不自己坦白。”

“什麽都沒有,為什麽不相信我。”如歌看著明晨,雖然看起來十分的鎮靜,可是卻不住的往後退。

“我以為你知道的,不要惹怒我,可是很可惜你不知道。”明晨看著如歌,嘴角依然帶著笑意。

如歌下意識往後跑。明晨站在一邊也不追,隻是眼睛閃過一道紅光。

等了一會兒如歌從左邊跑了回來,明晨伸出手。

“開玩笑吧!”如歌繼續換另一個方向跑,然後又從右邊跑向明晨。

如歌不放棄,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直接躺在地上挺屍,“你就玩死我好了。”如歌話音剛落,就看見明晨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如歌立刻站起身,走到明晨旁邊,“你怎麽了。”如歌擔憂的看著明晨。

下一刻就被人壓住 ,如歌不淡定了,“你丫的又騙我。”如歌眼裏都是眼淚。

明晨幫如歌擦擦眼淚,“這次沒騙你,你是不是傻,你的法術有多少,可以用多少,在想一下我。”明晨直接倒在如歌身上。

如歌歎了一口氣,看著身上的人,這就是明晨,為了得到自己要的結果,可以放棄一切,其實有很多人說過他很可怕。

可是這就是自己愛的明晨,他一直喜歡用自己做犧牲,來保我平安,可是他不知道,我很害怕啊!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我該怎麽辦。如歌摸摸身上人的長發。

認命的站起身體,把人背在背上,一步步往王宮走去,“龍崽子,你知道嗎?我可以放任你利用我,但是我求你別再找死了。”如歌走一步說一句。

“你以為你真的死不了是不是。”如歌抬頭看天,“就算沒有人愛你,你也要愛自己啊!總是這樣怎麽行呢!”

如歌嗚咽一聲,“龍崽子,愛上你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如歌哭笑不得。

“龍崽子,你到底想要我怎麽辦啊!”如歌繼續往前走,卻看到了城門口站著一群人,原來走著走著已經天亮了,可是這是什麽情況啊!

如歌背著明晨走到一邊,詢問一邊的百姓,“大叔,這城門口怎麽這麽多人啊!”

“姑娘,聽說這些人是被罰來守城門的。”一個百姓說道。

“那也不能全家老少都來了吧!”如歌看看那還牽著四五歲男孩子。

“據說啊!那位大臣,連昨天剛出生的男娃娃都抱出來了。”周圍的一個百姓說道。

“額。”如歌感覺頭頂上一陣烏鴉飛過。

那個大臣一隻手拉著小娃娃,手裏還抱著一個哇哇哭的孩子,那個樣子真的不像是守城門,倒像是全家來旅遊的。

如歌感覺頭大,走了過去,“您這是在做什麽?”

“陛下。”那個大臣趕緊放開牽著的小娃娃,跪在地上 。

“您先起來。”如歌也想扶人家一下,但是自己現在還被著一個呢!

“謝陛下。”那位大臣看著陛下的服飾,“您這是糟搶劫了。”

“我沒事,先說說您這是在做什麽?”如歌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百姓都跪下了。如歌隻感覺頭疼。

眾百姓大聲喊著,“拜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給我起來,誰跪殺誰。”如歌大聲喊道。周圍的百姓都愣住了,如歌也愣住了。

明晨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從如歌背上跳了下來,“還是不習慣啊!”

“你醒了。”如歌看著明晨,“不對,你是什麽時候醒的。”如歌眉頭緊皺。

“你在害怕什麽?”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怕我聽到什麽不成。”

“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如歌仔細回想自己昨晚,似乎沒有說什麽鬆了一口氣。

明晨看看如歌的樣子,“你最好把你的小尾巴藏好了,否則要我知道,我絕對讓你好看。”明晨靠近如歌身邊慢慢說道。

如歌輕笑,媽呀!太可怕了,果然男人惹不起啊!

明晨看著那個大臣,“來度假啊!還拖家帶口的。”明晨看看那個直哭的小娃娃,歎了一口氣,把孩子抱在懷裏。

那個大臣看著明晨,“這不是被罰守城門嗎?我就想著讓孩子們都見識一下。”

“有帶奶媽?”明晨看著餓的直哭的小家夥,沒好氣的問那老東西。

“奶,我忘了帶奶媽。”那個大臣想了一下,說道。

明晨輕笑,看看小寶寶,看著人群中,“各位有帶米湯之類的東西嗎?”

“我這有麵湯行嗎?”一個大媽說道,立刻把湯端了上來。

明晨摸摸碗,再看看小寶寶,“有湯勺嗎?”

“我這有。”那人拿過一個勺子。

“拿水衝一下。”明晨吩咐道,逗著小家夥,看著那些人準備東西,“如歌你看這小家夥,和咱們家的逸兒一樣可愛呢!”

如歌看著明晨的樣子,“你喜歡孩子啊!”如歌知道在這裏她根本沒辦法生孩子,就算生的下孩子也是無法存活的。

明晨看看如歌,“等我們回去,給我生一個玩就好了。”明晨笑笑,這個地方不是鳳凰出生地,無法吸收足夠的靈氣,就算懷孕,也生不下來,就和自己和如歌的第一個孩子一樣。

“好。”如歌點點頭,就是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回去。

“公子給。”那人把勺子遞了過來。

如歌看著明晨很小心的喂著孩子,嘴角還帶著笑意,那種笑意不是平常對自己的那種笑,也不是算計人時的微笑,而是一種很溫柔的笑意。

那個大臣也看傻了,這位公子竟然會喂孩子。而且那小家夥真的不哭了。

明晨把勺子放進碗裏,抱著小寶寶玩了一會兒,看著那個大臣,“來了很長時間了吧!什麽感覺。”

“孩子不好待啊!這小家夥一直哭,哭的我都要跪下了。”那個大臣慢慢說道。

“那陛下所言,你可明白了。”明晨看著那個大臣。

“這男女似乎都不容易啊!”大臣看著自己的孩子,“陛下,更不容易。”

“我怎麽不容易了。”如歌看著那人。

“古人雲,男主外女主內,可是陛下身為女子,竟可以做出今日的成就,自是不容易的,臣佩服。”那個大臣慢慢說道。“看來臣要和公子好不好學習了。”

“那您是覺得陛下說得對了。”明晨看著那人,把孩子遞給那位大臣。

大臣還未開口,就看到三個女人跑了過來。

“大人啊!”一個女子倒在地上抱著那大臣的腿就哭,“大人,這孩子絕對是你的啊!”

“夫君,您這是做什麽啊!孩子絕對是你的啊!”另一個女子跪在地上說道。

“子寧,我和你夫妻已有十七年,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另一個年長的女人說道。

“如歌,我們走吧!”明晨對著如歌伸出手。

如歌看看那幾個人,再看看明晨,你我相處比他們更久,可是我不能為你們生下一兒半女,倒是我的愧疚,然我可能還要丟下你們,你可會怨我們。

“如歌,我們要走了。”明晨看看空空的手,再看向發呆的手,重複了一遍。

“恩”如歌把手放在明晨手上。

“發什麽呆呢!”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

“沒什麽?”如歌看著明晨,帶著明晨往王宮中跑去,後麵還傳來大臣指責妻兒的話語,如歌突然很害怕,害怕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很快會變成泡影。

在之後的幾天,如歌拚命和那四個人相處,可是到了最後,如歌想要的安慰,變成了不安,如歌很害怕,如果自己真的回不來,他們的結果會是什麽樣子。

隻是她知道不能放棄,那個藥放了很久,要開始了,否則,沒有否則,自己決不能讓明墨的事重演。如歌暗暗的想著。

這天如歌坐在小亭子裏,喝著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自己也可以千杯不醉了,如歌一杯一杯的喝著。

“你這是在做什麽?”夢茹看著如歌的樣子。“如今什麽都有了,怎麽還在借酒消愁,難不成看上誰家的公子了,害怕明晨他們不同意。”

夢茹拿過一個杯子倒了一杯酒慢慢品著,“果酒。怪不得喝不醉呢!”

“我本來就喝不醉,你要說看上某個小公子了,你別說我還真就怕人家不同意,這不人家的姐姐在這裏,我就谘詢一下好了。”如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嘴角帶上了微笑。

“別開玩笑。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夢茹瞪了如歌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怎麽會呢!你弟弟長得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也是可以接受的,不要這麽妄自菲薄。”如歌繼續說道。

夢茹一下子把酒噴了出來。“你可別嚇我,我弟弟就是普通人,可受不起你們的摧殘。”夢茹拿起帕子,擦擦嘴邊的酒。

如歌看著夢茹的樣子,“我有這麽可怕嗎?雖然比你弟弟大一點,但是也不是大很多啊!你至於嚇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