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照公子,一切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兵。”一個小將說道。

“好,立刻出兵。”藍照手中拿著一把雨傘說道,然後往外走去。

小將眉頭緊皺,“今天下雨了嗎?”

海國:

“不好了,夢國的出兵了。”一個士兵跑了進來喊道。

如歌看看明墨,“我知道,立刻點兵。我們前去應戰。”

明墨看看如歌,心裏卻隻有擔憂。“你還在生病啊!要不,我自己去就好!”

如歌看看明墨,“我不會有事的,不過有你在我身旁,我就是安全的,所以我們一起去吧!”如歌手中緊緊握著一顆丹藥。

“好。”明墨點點頭。

“來人,去找將軍的鎧甲。”如歌看著明墨,露出一抹微笑。

雷幕看著那兩個人,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隻好應聲,找出鎧甲,遞給如歌,然後轉身離開。

如歌拿起鎧甲,一件件給明墨穿好,“明墨你記住,不管什麽時候,我不許你死,不管有多麽難過,多麽愧疚,你隻能活著,知道嗎?”如歌摸摸明墨的臉頰。

“我自然會好好活著。”明墨看著那名女子,“你放心吧!我不會輸的。”

“好,那麽我們走吧!”如歌握住明墨的手,往外走去。

明墨身上發出淡淡紫光,紫衣占領明墨的身軀,“你先過去吧!我肚子有點疼,要先解決一下。”

如歌看看明墨,“好。”如歌看著明墨離開,竟感覺有些淒涼。

紫衣帶著明墨的身體,來到明澈帳外,“我這人是說話算話,現在我就看看你在乎哪一個。”紫衣往裏麵走去,就看見躺在**的明澈。

紫衣慢慢伸出手靠近那人。

“誰?”玉劍影看著來人,“四公子,你來做什麽?”

紫衣看著那人,怎麽還有看門的,心情真是不好。紫衣直接打向玉劍影,也就一下,玉劍影便倒在了地上。

紫衣伸手,將明澈的身體漂浮在空中,順便隱形帶走。

夢海兩國的邊界之外,藍照看著騎在馬上的如歌。

“公主,我們又見麵,你看起來過得不是那麽好啊!”藍照微笑。

“我的確過得不好,看藍照公子的樣子,怕是過得不錯吧!”如歌看著那人,“畢竟誰都可以為主,自是不錯的。”

“也不是誰都可以,就比如公主就不可以做我的主人。”藍照拔出腰間的寶劍。

如歌看著藍照的樣子,“我也從未想過要做你的主人,否則什麽時候被背叛了都不知道,豈不是太可憐了。”

“我看廢話還是少說的好。”藍照縱馬對著如歌打去。

如歌倉皇迎戰,本就體虛力不足的如歌,隻能勉強接住藍照的招式,可是自己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不能。如歌聚起體內最後的力量,形成冰之劍,和藍照對打。

藍照輕笑,再次使用自己的法術,一把劍化為幾把,攻擊如歌,如歌腳踩了一下馬背,直接飛身而起,手中的冰之劍,化作了一把弓,如歌手中拿著冰箭拉開弓對準藍照,輕輕一拉,冰箭對著藍照飛去。

而藍照的劍全部在如歌身上留下劃痕,如歌嘴角有著絲絲血滴,能力幾乎耗盡了,不過沒關係。如歌飛身而下,冰之弓消失不見,如歌撿起藍照的劍對準藍照。

“你輸了。”如歌看著藍照。

藍照看看胸口的冰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言之過早。”藍照握緊如歌的劍,直接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而這時明墨趕到。

明墨看著藍照的樣子,握緊雙手,藍照也許欺騙了自己,可是他是救了自己沒錯嗎?自己難道看著他死不成。

藍照看看明墨,眼睛對著如歌,“皓月如歌你欺騙別人的感情,我今日即使殺不了你,也要讓別人看清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

如歌看著藍照,“水性楊花,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藍照一揮手,明澈的身影倒在地上,出現在眾人眼前,“他是誰?明墨又算你什麽?明晨,還有明賜,你這還不叫做水性楊花嗎?”

明墨看著如歌,原來還有啊!明墨看著地上的明澈,想不清楚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而這時,明墨的眼前再次浮現出如歌把一把利劍刺進自己胸口的樣子。

明墨握緊手,再回想這幾天,被誣賴,自己不過是想要一句道歉,可是那人不但不肯,還寧願自己受傷。

如歌看看明墨,“你信我嗎?”

藍照直接拔出劍,對著周圍使用法術,周圍瞬間隻變成了他們四人。“明墨。”藍照捂著自己的傷口走到明墨麵前。“你還相信她嗎?”

“我。”明墨看著皓月如歌。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你忘了她是怎麽對你的。”藍照看著明墨,“想想你胸口的那一劍。難道你還想她在殺你一次不成。”

“我從來沒有傷過你。”如歌看著明墨,“那種謊繆之言,你信嗎?”

明墨看著皓月如歌,“可是你為了明澈的尊嚴,可以自己受傷,為了我你會嗎?”

“我會。”如歌看著明墨。

明墨想要信她,可是腦海裏閃過都是她和別人相處的畫麵,“不,你不會,你永遠想到的都會是別人不是我。”明墨捂著自己的頭,好疼,可是心更疼。

“我有,隻是你忘了。”如歌看著明墨的樣子,慢慢走近,“你隻是忘了,我們把我們的以前找回來好不好。”

明墨看著那人,直接拔出手中的劍,“別過來。”

如歌停下腳步,“我不過去,你要我怎麽做,才會信任我。”

藍照看看明澈,“要我們相信你也容易,隻要你殺了明澈,我們就相信你。”

“我做不到。也不能做。墨兒你該懂我。”如歌看著明墨。

“你永遠都是在利用他對你的愛,他對你一次次妥協,這一次你怎麽忍心他再傷心。”藍照看看明墨,“她一直在騙你,你看清楚了嗎?”

“你真的不做嗎?”明墨看著如歌。

“做不到。”如歌看著明墨的長劍,“做不到你會殺了我嗎?”

“做不到你就去死。”明墨在閉上眼睛,她會躲開的。劍刺進如歌心口處,鮮紅的血,順著劍一滴滴落在地上。

明墨睜開眼睛,完全不相信怎麽回這樣,直接放下了手裏的劍。

“不,你是可以躲開的。”明墨看著如歌,腦海裏一片空白,明墨的眼淚流了下來。

“現在相信我了嗎?”如歌看著明墨,真的快撐不住了。慢慢跪下身體。

明墨伸出手,小心的靠近如歌的傷口,鮮紅的血染滿了明墨的手,明墨腦海裏閃現過去種種。

紫衣硬生生被明墨逼了出去。藍照立刻把傘打在紫衣頭上,“這樣就結束了,真是夠沒意思的。”紫衣苦笑。

明墨看著如歌,“姐姐。”明墨的眼淚流了下來,看著那鮮紅的血,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我怎麽會傷你,怎麽會傷你,我怎麽敢傷你。”

“哭什麽,幫我把劍拔了,你不是說過你若不這麽做,這把劍隻會越插越深,你明白嗎?有時候你的婦人之仁,會害死人的。”如歌看著那個打傘的人,“不要讓人家看笑話。”

明墨看著如歌的樣子,看向一邊的兩人,握緊手,把如歌抱在懷裏,把劍拔了出來,很快有很多的血流了出來,明墨及時點了如歌的穴脈。

“丫頭,你覺得遊戲結束了嗎?”紫衣看著那人。

“如果沒有見到前輩,我會覺得結束了,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原來一切才剛開始。”如歌看看那人,“如果我沒有猜錯,前輩才是我最大的任務吧!”

“恩!很聰明,那你猜猜我想做什麽。”紫衣走進明澈,伸出自己的手,掐著明澈的脖子。

“前輩,有些東西是會騙人的,你要小心一點。”如歌輕笑。

“我可以放了手裏這個,隻要你殺了剛才傷你的那個怎麽樣?”紫衣輕笑,“我這個人可是很善良的。”

“姐姐你殺了我吧!”明墨感覺眼前都是鮮紅色的,我竟然傷了她,我怎麽會這麽做,夜墨你是不是瘋了。

如歌看著明墨,“想死啊!這輩子也難了。”如歌輕笑,“前輩有些東西可以碰。”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紫衣看著如歌的樣子。

“字麵上的意義,您聽不懂嗎?”如歌看著那人,念動口訣。

藍照和明墨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明澈直接化為了水。紫衣看著如歌看著自己在冒煙的手,“水晶之術,你不要命了。”

“他們就是我的命啊!不管失去哪一個我都是受不住的。”如歌嘴角再次滲出血滴。

“姐姐。”明墨看著如歌的樣子。

“原諒我的不公平,原諒我對你的忽視,可是明墨這裏有你。”如歌指指自己心髒的位置。

明墨把人抱在懷裏,“我知道,我是明白的,我是明白的。”明墨眼淚落下。

藍照看著紫衣的樣子,“前輩我們還是先行離開吧!”

紫衣看著皓月如歌的樣子,“丫頭,這一局算平局,我們還會在見麵的。”紫衣瞬間消失,藍照緊隨其後。

周圍瞬間恢複了,雷幕等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主子。”

“快,快請大夫。”明墨看著那些人。

“奧。”雷幕立刻往遠處跑去。

“姐姐你不能有事,不能。”明墨看著那人,“我還沒有告訴你,我愛你啊!姐姐我是夜墨啊!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傷害你的人啊!”

如歌看看明墨,伸手摸摸明墨的臉頰,“我好累,我想睡一下,就一下。”如歌早明墨擦淚的瞬間,把手裏的藥丸吞下。慢慢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