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接過,放回原處,靠在椅子上。紫色的光芒慢慢消退。
明墨睜開眼睛,“我是睡著了嗎?”
“對,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藍照看著明墨的樣子。
“如果沒事,我先回去了。”明墨起身,背叛她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明墨倉皇離開。
藍照看著明墨的樣子,“明墨你該做的已經做了。做的很好。”
夢國王宮:
“他到底何時去下令啊!要知道在戰場上多帶一分就不知道有多麽危險。”秀兒看著漫不經心喝茶的夢茹。
夢茹看看秀兒,放下茶杯,“要我說,他什麽時候下令鳴金收兵,這全在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秀兒看著夢茹。
“夢茹公主,這話說的很對。”方秦看看夢茹。
“你們看著我是什麽意思?”秀兒看著身邊的兩個人。
“你與叔父是父女,多年未見,你這一見麵,想到的卻是別人,是不是很讓人傷心,要我說你不如就去看看他,送些親手做的吃食,或者說說知心話,再偶爾說出你與如歌陛下之間的關係,我想你就可以得償所願了。”夢茹說道,本想自己給自己倒杯茶,沒想到孟蛟已經給自己倒好了。
夢茹抬頭看看孟蛟,端起茶杯,慢慢喝著,有些事還是不要給人希望的好,以免我做不到。
孟蛟給夢茹倒好茶,站在夢茹身後,仿佛他隻是一塊木頭。
方秦看看孟蛟和夢茹,別人都說這上刀山下油鍋也過得,隻是這情一旦沾上,此生怕是也要為情所困了,這話倒是真的。
秀兒看看那兩人,清清嗓子,“這樣可以嗎?我不知道要怎麽和他交談。”
夢茹看著秀兒,“你我現在在一條船上,我便告訴你,最重要的一點,他是你爹,你為什麽要怕你爹呢!”
秀兒看著夢茹,“我怕我做不到。”
“那麽就完了。”夢茹看看秀兒,把自己的腰牌遞給秀兒,“這是我的腰牌,不管成不成,就去試試看,要知道那明賜可是再等結果,若是遲遲等不到,這夢國怕是真的要變焦土了。”
秀兒看看一邊的方秦,看到方秦點點頭,握緊手裏的令牌,轉身離開。
方秦看著秀兒離去,方秦站起身,對著夢茹拜了一下。“多謝公主幫忙,方秦就不打擾了。”
夢茹看看方秦,“伯父可還好。你與方冰也是見到了吧!”
“在陛下的幫助下自然是一家團聚,雖我娘親未能到達,可是人生本就如此,方秦已然心滿意足。”方秦輕笑。
“你算是你們陛下的。”夢茹看著方秦。
“表弟。”方秦不知夢茹問這些做什麽?
夢茹看看方秦,看看身後的孟蛟,“我餓了,你去尋些吃的。”
“是。”孟蛟轉身離開。
方秦看看夢茹,夢茹對著方秦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
方秦點頭,坐在一邊,“不知道您有何吩咐。”
“孟蛟是明玉的人,也是你妹妹喜歡人的弟弟,隻是他們有些小誤會。”夢茹一邊講,一邊給自己倒水,“我希望以後孟蛟回到靈國,公子可以多多相幫。”
方秦看著夢茹的樣子,“他未必想回去吧!”
“現在不回去,早晚也會回去。”夢茹輕笑,端起水喝了一口。早晚自己還是一個人。
方秦輕笑,“好,如果孟蛟公子真的隨我回到靈國,我自會護他。”
“多謝公子。”夢茹點點頭。
而此時的秀兒正站在議政殿門口、
秀兒去了禦膳房做了些吃的,來到夢國議政殿,仿徨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秀兒看看手裏的食盒,看著門外的士兵,“我要見你們攝政王。”
“是。”那人立刻打開門。
夢溪看著大門被打開,站起身體,去看到來人,又坐了回去,眼睛看著坐在身下的叔父。
“這人是誰啊!”夢國群臣議論紛紛。
“是啊!怎麽這麽不懂規矩。”夢國的大臣有些不悅。
“阿姐怎麽到這邊來了,可是有什麽話要說。”夢溪從王座上站起,直接走到下麵,站到秀兒旁邊。
“阿姐,咱們夢國不是隻有一位公主嗎?這個是哪來的?”夢國又是一陣議論。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秀兒有些懊惱。
夢溪看看秀兒的樣子,“沒有。我們已經商量完了,退朝。”夢溪不傻,他很清楚雖然看似夢國如今占有上風,但是實際上夢國的處境很危險。而眼前的人,很重要。
“這。”夢國的群臣都沒有想到,但是王上的話不敢不聽,再說攝政王也沒有開口啊!群臣歡呼萬歲後,全部離開了。
空****的大殿裏隻剩下夢溪,秀兒和夢國的攝政王。
夢溪看看秀兒的樣子,“阿姐這是做了什麽好吃的,隔著這盒子,夢溪都聞到香味了。”夢溪打趣道。
“額!”秀兒看看眼前的大男孩,“就是一些皓月的小吃。你也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皓月,其他地方的我也不會做。”
夢溪拿過食盒,打開蓋子,看著裏麵的食物,“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來人,去搬個桌子過來。”
“是。”立刻有人搬來一張桌子。
夢溪走上前,把食盒裏的食物擺在桌子上,“阿姐不介意我吃一點吧!”
秀兒看著還坐在一邊的攝政王,“自然是不介意,夢他叫什麽來著。”
“我叫夢溪。”夢溪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恩!阿姐廚藝不錯啊!”
“你喜歡就多吃一點。”秀兒笑笑。
“叔父你不過來吃一些嗎?阿姐的廚藝真的很好。”夢溪慢慢說道。
夢延看看那兩個人,握緊手,“我的女兒怎麽可以為他人準備飯食,是不是皓月那丫頭虐待你。”夢延仿佛看到自家女兒給別人為奴為婢的樣子。
秀兒看看夢延,這人怎麽會往那邊想啊!秀兒感覺有些懊惱,“不是的,公主也會做的,我們經常做給對方吃的。”
“那她可有欺負過你。”夢延看看秀兒旁邊的夢溪。
夢溪感覺後背有些微涼,放下手中的筷子,“我想起景靈找我有些事情要做,我就先走了,叔父和阿姐好好聊一下吧!”說完夢溪轉身對著夢延拜了一下,轉身離開。
夢延從座位上站起,走到女兒身邊,“秀兒啊!以後再爹爹身邊你就可以不用這麽勞累了。”
“勞累。”秀兒看看夢延,握住夢延的手,“卻是勞累過,但是我並不怪任何人,因為我的勞累是公主對我的信任。”
“這是怎麽回事?”夢延看看自己的女兒。
“您忘記了,皓月已經被滅了啊!”秀兒看著夢延。
“這事情,我是知道的,可是那不對啊!皓月被滅了,那你們那公主怎麽還活著啊!當初明玉的王上可是勸我出兵的,而且我也看到那皓月如歌從城牆上跳了下來啊!”夢延看看自己的女兒。
“沒錯的,公主視我為姐姐,臨終托付我去海國雲郡之外的靈國重整皓月。”秀兒慢慢說道,“那段時間我是很累的,而且我親眼看見公主自殺,無法相幫,我也想死,結果被一個人攔下了,那人還教我如何打理靈國。”
秀兒站起身體,“就在我要接受公主已經離開我時,竟然在上天的保佑下,見到了我的公主,她懷孕了,可是偏偏受盡委屈,我以為我可以好好保護她。”
秀兒握緊手,“可是我沒有,我又一次看見她受傷,流產,看著她因為孩子難過,您可知道當時的我有多麽無助,她隻是一個小姑娘,為什麽要經受這麽多。”
“所以那時我在心中暗暗發誓,隻要有我一天,我絕不會讓她再受傷。”秀兒回頭看著夢延再吃自己做的東西。
夢延吃著飯食,看看自己的女兒,“那她對你也算不錯,隻是有一件事你想過沒有,雖然這夢國我是不喜歡,可是你我畢竟姓夢。”
“我們可以和海國一樣啊!”秀兒看著夢延。
“海國,那夢國是我們做主還是夢茹姐弟呢!”夢延看著秀兒。
“這個。”秀兒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這個您不用擔心。”明賜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張紙。“夢國理應交於夢家姐弟,可是你們可以在明玉和靈國之間選一份領土。並且答應,等大局穩定,對新主俯首稱臣,並且等有了後人,必須與君主的後人共同在京都學習。”
“你們真是感想啊!如果我不答應呢!”夢延看著那個男子。
“你以為夢國我們攻不下嗎?”明賜輕笑,“如果今日你不是秀兒的爹爹,我根本不會和你商量。雖然我們說是靈國,但是實際上是明玉,海國,靈國三國,您要試試看嗎?”明賜看著夢延。
夢延看看秀兒,最後看向明賜,“你可做得了皓月如歌的主。”
“自然。”明賜看著夢延,嘴角帶著笑意,看來差不多,自己本來是想看看進展,沒想到效果還是不錯的。
“好,我答應,我要靈國。那畢竟是我女兒曾經管理的地方。”夢延看看秀兒的樣子。
“沒問題,隻是如今大局未定,怕是要委屈您些日子了。”明賜把紙放在桌子上,“請您簽字。”
夢延看看那張紙,在上麵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明賜鬆了一口氣,“還請您即刻下旨,鳴金收兵。以免傷到陛下。”
“好,傳旨,立刻鳴金收兵,出城迎接陛下。”夢延將自己腰牌扔了下去。
明賜撿起腰牌,快步離開,“如歌等我。”秀兒鬆了一口氣,夢延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