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賜拿出手中的畫像講給明澈聽,“我就是這樣輸的,可是不得不說,藍照的手法十分詭異,可以說我沒想到。”

明澈看著明賜,看著明賜的圖,“你確定你是被藍照打敗,不是他們兩個人。”

“不是,我去的時候,直接攻擊方茹,我確定方茹無法作戰之後,藍照才出手的,所以我是敗給了藍照。”明賜看著明澈,“不得不說,我真的是放虎歸山了。”

“我看未必,就算不是藍照,也會是別人。”明澈看看明賜,“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麽辦吧!”

“我想我們現在是在明,而人家在暗,隻有人家讓我們怎麽辦的道理,哪裏用得著我們去想。”明賜握緊手。

“那你可以知道他們在哪裏嗎?”明澈看著明賜。

“我不知道。”明賜看著明澈,“可以說當時我打傷方茹,根本沒時間確定她傷的有多重,直接就和藍照對打了。”

“那她被你打傷,由輕到重都需要什麽藥材可以醫治。”明澈看著明賜。

明賜看著明澈,“你想主動出擊。”

“找找看吧!找到了就殺,找不到,就等他們來找我們。”明澈看著明賜,“你說呢!”

“如果傷的太重,隻可以用風鈴子解毒,但若是不太重,一般去傷風的藥就可以醫治。”明賜慢慢說道。“不過我覺得他們大概隻可以用治傷風的藥,因為風鈴子極少,隻有夢國攝政王手裏才有。”

明澈看著明賜,“夢國。”

“沒錯。”明賜看著明澈的樣子。“怎麽了?”

“看來這事要找明晨商量一下了。”明澈看著明賜。

“為什麽?”明賜看著明澈的樣子,“你以前可從不依賴他啊!”

“我是家中嫡子,你也是,有些事情我們未必看的透,可明晨不一樣,他曾經可是很惦記他爹的位置(前世),就算不說前世,說現在,也是一樣的,明晨很能算計。所以這打天下的事,涉及到其他國家之事,還是告訴他一句比較好。”明澈說道。

“你說,這件事情和我們的任務有關。”明賜看著明澈。

“我不知道,估計就算無關,也會有關吧!”明澈看看天空,“該休息了,去睡吧!”

明賜看看明墨躺在**直接伸了一個大字,“額。您太客氣。”明賜伸手出現了一根繩子,明賜直接飛上去躺在繩子上。

明澈歎了一口氣,揮手,桌子上的蘭花直接成了一堆碎片,然後變成了一個毯子,放在地上,明澈躺在地上,抬頭看看明賜,想不到他們幾個也有和平共處的時候啊!明澈感覺有些諷刺,要知道當初他們可是刀劍相向的。

第二天:

如歌和明墨坐在一邊吃東西,那三個人和海闊在說話,總的來說,很無聊。

明墨看看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如歌,“姐姐,你不去參與嗎?”

“有他們在,我幹嘛!自己找罪受啊!”如歌咬了一塊點心,看看明墨,“墨墨,很無聊對不對。”

明墨看看那幾個不知疲倦的人,點點頭。“是很無聊,畢竟他們已經說了三天的話了。”

如歌站起身體,拉著明墨,“走,我們出去玩玩。”

“姐姐。”明墨還想說什麽?但是被拉走了。

而明賜交代好一切,就看不到如歌他們了。

明澈輕笑,“本以為她這一世受盡人情冷暖,會稍微收斂一點,沒想到竟然與上一世一樣,不知天高地厚。”

“她始終是她,聰明,睿智,善良,高貴,法術高強,不分高低貴賤。其實一直變得是我們。”明賜看看明澈。

明晨看看明賜,“你說的很好,但是你不喜歡這個變化嗎?”

“明玉有很多事要做,我先回去了,你們幫我給如歌說一聲吧!”明賜轉身離開,變化哪有喜歡不喜歡,隻是我會後悔。

明晨看看明賜的樣子,“看來他並沒有原諒自己。”

“一切由他而起,又因他而間接造成明墨前世的死,他怎麽可能放的下。”明澈眉頭緊皺,“其實說到底,又和他有什麽關係呢!”

明晨歎了一口氣,“我和他回去吧!看他這個樣子,我擔心出事。”

“不用了,我去吧!你和如歌回去,要知道你做的事情,不知道靈國那邊知道多少。”明澈笑笑。

明晨看看明澈,“你好像變了一個人啊!這回不爭了。”

“我做錯了,你也做錯了,明賜也沒對,我們三個互相爭什麽?”明澈轉身離開。

明晨輕笑,看看一邊的海闊,“怎麽了?嚇成這樣,我們有說什麽嗎?”

“前世,你們不是人啊!”海闊看著明晨,還伸手摸摸明晨的額頭。“是熱的啊!”

明晨歎了一口氣,“海闊,算了,和你說了你也聽不懂,你隻要知道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就可以了。”

“我不是早就知道嗎?你放心,你要這天下,我便幫你奪。”海闊拍拍明晨的肩膀。

“我要的從來不是天下。”明晨笑笑,卻感覺自己和如歌似乎在玩一場厲害無比的遊戲,這個遊戲便是要奪江山,而這場遊戲也很危險,很心痛,會受傷,甚至一不留意便會死亡,可是自己和如歌完全沒有選擇退出的餘地。

明晨輕笑,有時自己也會想,這是不是冥王布的局啊!要知道冥王一直看自己和明澈等人不順眼,但是冥王不會害如歌,想不透。

海闊看著明晨的樣子,“我知道,你都是為了如歌公主嗎?哦,不現在應該說是女皇陛下了。”

明晨笑笑,“她會原諒我嗎?”

“她不是已經原諒你了嗎?”海闊看著明晨的樣子。

“不是那個,是,算了。”明晨轉身離開。海闊完全摸不著頭腦。

而另一邊如歌正拉著明墨買東西。

如歌看著街上的吊墜,看看明墨的佩劍,“老板這個給我來五個。”

“啊!”老板愣住了。

“啊什麽啊!怕不給錢啊!”明墨掏出一錠金子,放在桌子上。

“是。”老板立刻拿了五個交給如歌。

如歌看看一模一樣的、,“老板我可以自己選嗎?”

“當然可以。”老板看著那姑娘,擦擦額頭上的汗,沒見過這樣買東西的。

如歌看著上麵的東西,看著那每一個吊墜上麵都有一塊如同玉一般的裝飾品,上麵有著不一樣的動物。

如歌仔細的挑選的,大哥如同仙鶴一般,就買一個仙鶴的吧!他自己也說他是鶴了,恩明晨是龍,明澈是花,什麽花呢!水仙比較襯他,就要水仙吧!

如歌再看看身邊的明墨,墨墨是什麽?如歌仔細看著,好吧!挑不出來,“墨墨你自己選一條喜歡的。”

“啊!”明墨看看如歌手上的三條。看著剩下的,看了很久,拿了一個猛虎的,“就這個吧!”

如歌拿過來,拿過明墨的劍,直接掛在上麵,“這樣就跑不掉了。”

明墨臉色一紅,嘴角帶著絲絲笑意,“那姐姐給自己選了嗎?”

“我。”如歌隨意拿了一條,“走吧!”

“好。”明墨點點頭,然後陪著如歌逛了很多地方,買了很多的東西。

明墨看著如歌還在買東西,“姐姐這些靈國也有啊!你怎麽?”

“這個是給秀兒姐姐他們帶的禮物,否則啊!那丫頭什麽都做的出來。”如歌說道,然後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王宇。”

“姑娘。”王宇看著如歌和明墨。

“你來買東西。”如歌看著王宇拿了一個包袱。

“很顯然不是,我是專程來等姑娘的。”王宇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如歌和明墨跟了上去,就見王宇把人引到了一輛馬車之上。

王宇示意如歌上車。

如歌上了馬車,明墨已然跟隨,王宇笑笑,坐在馬車的另一邊,看著如歌。

“有什麽話直說。”如歌看著那人。

“自然是為了我家主子。”王宇從懷裏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這是王宇從別人手裏高價買下的一根玉簪,具有夜光的能力,請女皇陛下,轉交秀兒姑娘。”

如歌接過小盒子,看著裏麵的東西。

王宇笑笑,從座位上拿起一個大盒子,“這是雲雪劍,請您交給暗夜公子。”

明墨看看王宇,把盒子拿過來打開,看著裏麵的寶劍。最後看向如歌。

王宇看著兩人疑惑的神情,從懷裏掏出另一個精致的盒子,“這裏麵是一雙玉佩,請您交給方冰姑娘。幫我祝孟慶林和方冰姑娘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如歌看著王宇,“你準備這些,是要幫你主子收買人心了。”

“還沒完。”王宇從衣袖裏拿出另一個小盒子,“這個是給方秦公子,一根筆,希望方秦公子不要嫌棄。”

明墨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如歌的手,慢慢低下頭,可沒有人為自己準備這些。

王宇看著如歌,“我家主子大事聰明,這些小事上,畢竟有些不清楚,我家主子做了不少錯事,難免讓各位誤會,所以準備些禮物,當做賠罪。”王宇站起身體,掀開布料,“這裏還有一箱子東西,是給千機樓的,希望他們可以原諒主子。”

如歌看著王宇的動作,這人對明晨倒是衷心啊!“我替明晨謝謝你了。”

“主子有令,我明日就要返回夢國,所以隻能托姑娘了,其實做這麽多,我也隻是希望,主子可以和姑娘永遠在一起,並且收到的是別人的祝福。”王宇看看如歌。

如歌輕笑,對王宇耳邊說了一句話,“好了,這一馬車的東西我收下了,一路順風。”

王宇點點頭,跳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