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輕笑,“我失禮,那您呢!”如歌直接看著那人,“貴國王上還未開口,請問有您開口的地方嗎?”
“我隻是為了我海國的尊嚴。”海國丞相繼續說道,“我們海國不是你這個妖女說了算的。”
“對。”周圍的人開始起哄。
明晨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品著,但是眼裏出現一片肅殺。
明墨想要拔劍,被明澈按住。
明澈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裏,“如歌,你別說這海國的廚師做出的東西確實好吃。”
明賜看看如歌,聽到明澈的話語,拿起筷子吃菜,“這食物也確實鮮美。”
明晨輕笑,放下酒杯,“酒也不錯。”
海闊看著那四個的樣子,劇烈的咳嗦,大哥你們想幹什麽?瓜分嗎?
“是嗎?原來海國不是這麽一無是處啊!”如歌裝作在思考的樣子。
“額,也沒那麽好。”海闊看著那些老頑固,感覺頭痛。
“王上。”海國丞相看著海闊,眼裏都是恨鐵不成鋼。“王上,我海國根本就不用怕他們的。”
海闊看著丞相,歎了一口氣。
“有骨氣。”明賜站起身體,看著那海國丞相,“這些日子明賜在貴國住了一些日子,海國到底是什麽樣子,也清楚一些。”
“你想做什麽?”海國丞相看著明賜的樣子。
“當初我可以直接推翻海景的勢力,你以為我推翻不了你們嗎?”明賜看著海國丞相的樣子。
“有本事你們就來,你以為我怕你們嗎?我海國沒有懦夫。”海國丞相喊道。
“是啊!我們寧願戰死,也不苟活。”周圍響起一片叫喊聲,整個大殿裏的人幾乎全部站了起來。
“不怕死,挺好,可是你們想過沒有,戰爭是什麽?”明澈站了起來,走到如歌身邊。
“戰爭一起,四海不平,國民又將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這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明澈看著那些人。
“切,我們的百姓會理解的,我們的百姓和我們是一樣的。”海國丞相繼續說道。
“對,我們君民一心,什麽也不怕。”周圍又是一片陣亂。
明墨想要站起來,被明晨拉住,“別鬧,讓你說話,再說。”明晨站起身體,走到如歌身邊。
明晨輕笑,玩著手裏的扇子,並不言語。
“你笑什麽?”海國丞相看著那人。
“我笑,聰明人辦傻事。”明晨走到那海國丞相麵前,“丞相大人,我們攻下海國有傷人嗎?有毀你宗祠嗎?有殺死你國繼承人嗎?”
“我們不稀罕你們的施舍。”海國丞相繼續喊道。
“這片大陸亂了,你以為這亂要怎樣停止呢!”明晨看著那海國的丞相,“你又覺得海國可以站在高處嗎?”
海國丞相看著那人,再看看王上的樣子,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丞相,若海國不想爭這天下,那麽就勢必依靠強者,不是嗎?”明晨看著那人,“您是聰明人,強者可能無情,到那時海國又會是怎樣的田地,這前後對比,應該看得出吧!”
海國丞相看著那人,“你們必須保證,我國內所有的事情不用請示你們,我國的繼承人隻能是王上的後人,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海國丞相握緊手。
“丞相。”海國的人喊道。
“我們無意於天下,不過是要天下一統,所以您不用擔心,隻要海國忠誠,我們什麽都可以依你們。”明晨看著海國丞相。
如歌看看明晨,自己回到座位之上,心中一陣唏噓,若是當初皓月有這般臣子,可能,罷了。如歌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下。
海國丞相對著明晨行了一下禮。
明晨看著海國丞相的樣子,直接拉住丞相的手臂,一把匕首落在地上,“丞相,您這又何必呢!”
“我老了,想要陪伴先主,不行嗎?”海國丞相看著明晨。
“丞相大人,我知道您現在的心情很難過,但是我也沒辦法。”明晨歎了口氣。
“說到底,是我國打不過你們。”海國丞相握緊手。
“丞相大人。”明晨小聲對著老丞相說了什麽。
丞相有些不能相信,“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您理解的意思。”明晨對著老丞相一拜,“您今年不過隻有四十多歲,說老實則是稱不上的。我希望您長命百歲。”
老丞相看看王上,再看看那紅衣女子,覺得自己耳朵剛才是幻聽了。“公子剛才說的是真的。”
“我們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終究是一個國家啊!”明晨看著那人。
“對,對。”老丞相看著明晨。
“那麽請您等待吧!”明晨又拜了一下。
“那就麻煩您了。”老丞相高高興興的坐回座位上了。
明晨對著海闊笑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對著如歌親了一下。
明賜和明澈互看一眼,回到座位上。
如歌拉住明晨,“你和他說了什麽。”
“你想知道?”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和明墨換了座位。坐在如歌身邊。
“恩!”如歌看著明晨。
“今晚和我在一起。”明晨笑笑。
如歌看著明晨,好吧!那就是你了,別後悔。“好啊!”
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那我就告訴你。”明晨嘴角都是笑意,對著明澈笑笑。
明澈點點頭。明賜看著幾人的互動,心中也有些明了,今晚會發生些什麽,看看明澈,也好。
明墨看看身邊幾個人,很是無語,為什麽自己感覺這麽像通明的呢!明墨氣的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
海闊看看老丞相的樣子,心中更是一陣無語,明晨那家夥到底說了什麽?讓這老頑固這麽興高采烈的。
老丞相看著那邊的幾個年輕人,嘴角都是微笑,但願真的有那麽一天。老丞相端起酒杯,把杯中酒喝了一個幹淨。
周圍的海國官員麵麵相覷,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打呢!怎麽突然就這麽講和了。
海國律將一切記錄在冊,然而對於明晨到底說了什麽,並無人知曉,隻有一句,海國內戰,民不聊生,靈國女帝率眾人救下海國,海國向靈國稱臣。
酒宴過後,如歌拉著明晨回到自己的房間,看看身後,沒有人,把門關好,看看屋子,確定沒有人,拉過明晨。
明晨看著如歌和做賊一樣,有些無語。“如歌,對不起。”
“你說什麽呢!不許提那些事,否則我再也不理你了。”如歌慢慢說道,這人怎麽還記得那些事啊!
“好,那就不提了。”明晨握緊手裏的扇子,打開,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被如歌看見自己的笑臉。
“好吧!現在告訴我,你對那老丞相說了什麽?”如歌看著明晨,眼睛眨了一下。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明晨看著如歌,自己坐在**,嘴角都是笑意。
如歌看著那人,眉頭緊皺,“因為你欠我的。”
“不是說,不提那些事嗎?”明晨看著如歌眨眨眼,“不說那些事,我欠你什麽?”
“你。”如歌看著明晨的樣子,自己這是又被算計了不成,如歌氣的不行,以後自己要注意,這明晨絕對要小心。
“你不是說今晚我和你在一起,就告訴我的嗎?”如歌走到床前,看著明晨的樣子。
“有字句嗎?拿出來看看啊!”明晨躺在**,看著如歌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你。”如歌發現自己根本拿他沒辦法,“那你說,你怎麽才能告訴我,你到底給那個老丞相說了什麽?”
明晨看著如歌被自己氣的小臉紅撲撲的,特別好看。腿伸了一下,“哎呀!從明玉到海國這麽遠的距離,我都快累死了,這腿酸呢!要是有人可以錘一下,估計會好很多。”
如歌雙手叉腰,“大哥,你有沒有搞錯,我們從明玉到海國是坐船來的。而且我們到這裏也有五六天了。”
“那又怎麽樣。我就是感覺我腿酸怎麽辦!”明晨看著如歌,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你贏了。”如歌咬咬牙,坐在**給明晨捶腿,使勁。
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嘴角都是微笑,“我告訴老丞相,這片大陸其實始終都是一個國家,安寧富裕,是人們的天堂,我們不要負擔,要幸福的活下去。”明晨看看如歌。
“讓人民老有所依,幼有所養。”明晨慢慢說道。
“那那人就同意了。”如歌看著明晨的樣子。
“當然不是,我給了一個諾言,若我們打下江山,一定會給他一個聖旨,不,是給各國君王一個聖旨,君主不明,則方可用那個聖旨,聯合眾人攻之,不怕師出無名。”明晨看著如歌。
“那麽我們選定的君主不是很慘嗎?”如歌看著明晨,眉頭緊皺。
“所以啊!他就同意了。”明晨看著如歌,“慘嗎?其實不然,我隻是把所有的問題都擺在了明麵上,如果他是明主,那麽我想海闊一定會擁護他,至於海闊的子孫,要怎麽安撫,或是奪權,就不管我們的事了。”明晨擺擺手。
“如果我們把所有的路,都給他鋪好了,那麽那條路還需要她走嗎?”明晨看著如歌的樣子,“萬事不可想太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歌看看明晨點點頭,手上也慢慢停下動作。“還有一件事。”
明晨看著如歌,“什麽事啊?”
“你相信前世今生嗎?”如歌看著明晨。
明晨輕笑,看著桌子上的一盆蘭花,“你我不就是前世今生嗎?”
而那盆蘭花的另一邊,明墨在**睡覺,明賜和明澈在說話。
明賜拿出手中的畫像講給明澈聽,“我就是這樣輸的,可是不得不說,藍照的手法十分詭異,可以說我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