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來去匆匆,經過了差不多十幾天的路程,船上的人順利的到達夢之海(夢國)。

“總算是到了。”花曉走下船。吳遠跟在身後。

如歌走了出來,這裏還挺好的啊!隻是裏麵未必很好吧!如歌暗暗的想著,前幾日做了一件讓自己無語的事情。

夢茹讓自己和她打架,引出了一人,此人自己很是認識,他是夢茹和明晨的棋子,是自己出戰的理由,一切因他而起,他是孟蛟。

說起孟蛟,就必須牽扯一人明晨,明晨是明玉的帝王,也是自己幼時的好友,可是他不認識自己了,不,他是從未認出我是他的好友,隻因他的身前已經有了一個我,而那個我害慘了自己。

這段記憶不想想起,卻又不想忘記,明晨,我這輩子最愛的人,也是最愛不起的人,他是我一切悲劇的製造者,也是我最忘不了的人。人是不是就是這樣的,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如歌輕笑,怎麽有說起他了,其實他對自己挺好的,如果不是他,皓月不知被何人滅,自己也不可能遇到澈兒他們。

“陛下,陛下。”花曉看著一出來就發呆的人

夢茹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人,看著如歌,“怎麽在發呆啊!這件事謝謝你了。”

“謝我做什麽?”如歌看著孟蛟,“人家尋你這麽久,你可比我幸福。”

如歌說完轉身往前麵走去,自是比我幸福的,自己和夢茹站在船上比試,直接直接將人打到水中,並且冰封海麵,而那人不要命的往水裏衝,還用的自己身體的熱量,化開冰封,

再入水中。

如歌想著那個畫麵,“夢茹,人家公子可是病了這一路,也不給人換件厚點的衣服,這夢國可是有些涼爽的。別病沒好,在感染風寒。”

夢茹看看孟蛟,握緊手,“他的事,和我有什麽關係。”夢茹轉身離開。

“我。”孟蛟看著那人離去,一時無言。

“行了,向我們這種人,沒有自保能力的人,怎麽敢留在身邊呢!”如歌看看孟蛟慢慢說道,“你暫且在我這留幾天吧!”

“多謝陛下。”孟蛟眼睛看著離去的人。你對我也許並不是無情,而我也不會對你要求太多,隻要讓我每日看到你就可以了。

“行了,走吧!”如歌慢慢走在前麵。

夢國公主府:

“你們什麽時候放開我啊!”明澈大叫,動一下,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腿都要斷了。

“應該快了吧!”顧瑞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卻一時沒拿穩,水杯摔在地上。顧瑞看著自己的手。

嚴琦看著顧瑞的樣子,“顧瑞你還好吧!”立刻給顧瑞倒了一杯水。

“我沒事,就是手有點滑。”顧瑞笑笑,端起嚴琦給自己倒的水,手慢慢顫抖,喝了一口。

嚴琦看著顧瑞的樣子,“你若是累了,可以先去休息一下的。總之這麽綁著他,也是跑不了的。”

“我不是廢人。”顧瑞看著嚴琦。

“我不是那個意思。”嚴琦不知道怎麽說。

“我明白。”顧瑞看著自己的手,“其實若不是這天氣太冷,反應也不會這麽厲害的。”

“當初就應該先找師傅治一下的。”嚴琦看著顧瑞,“你偏不聽,非要來這裏。”

“你懂什麽?我們沒有保護好少主和公主,又怎麽好意思讓治傷呢!”顧瑞站起身體,“嚴琦,我們是為什麽而活的。”

“可是那件事也不能怪我們,我們怎麽知道顧峰會背叛我們啊!”嚴琦眉頭緊皺。

“若是我們仔細一點,有些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可惜啊!一步錯,步步錯,當初,如果我知道繁落就是皓月如歌,我一定不會讓她救吳遠。”顧瑞歎了一口氣。

“這是怎麽回事。”嚴琦看著顧瑞。

“你也不想想,顧峰從小就喜歡花曉,而花曉喜歡吳遠,繁落正好救了吳遠,還不得罪了顧峰。再加上,吳遠是少主信任之人,少主更是把吳遠安排到花曉身邊,有搶奪顧峰的位置的意思,兩人爭鋒相對,你說結果如何?”顧瑞想到那些事情,不由得眉頭緊皺。

“你是說顧峰反叛是因為不滿。”嚴琦看著顧瑞。

“當然了,顧峰是千機樓的四大護法之一,而吳遠是少主親信,兩者相比,吳遠自然身份地位都在顧峰之上,顧峰能咽下這口氣嗎?”顧瑞看看自己的手。

“顧峰也太傻了。”嚴琦看著顧瑞。

“傻嗎?當然不傻,隻是太執著。”顧瑞看著自己的手。“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如果顧峰沒有背叛千機樓,我們是有機會阻止一切的。”

“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啊!”嚴琦坐在一邊,看著顧瑞的樣子。

“是啊!有什麽用呢!”顧瑞看著明澈。

“這話說的。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如歌等人走了進來,如歌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明澈,走過去,鬆開,“綁疼了沒有。”明明隻是簡單的幾個字,但如歌隻感覺心中悶疼。

明澈活動活動手,“謝謝你啊!”

如歌看著明澈的樣子,“你不認識我啊!”

明澈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搖搖頭,“你是誰啊!”

如歌不知道如今該哭還是該笑,摘下手上的玉鐲,“這個還認識嗎?”

明澈拿過解救自己的人手上的鐲子,“哇,姑娘你這鐲子是翡翠的,價值連城啊!就是這樣式有點老,這樣我花兩千兩賣給我怎麽樣。”

如歌看著明澈,“這不是你給我的嗎?”

“我給你的,怎麽可能啊!我若是有這樣的鐲子,我肯定給我的姐姐留著啊!”明澈看著那女子。

如歌看著明澈,“你還有姐姐,她叫什麽?”

明澈握緊手上的鐲子,“姐姐,我有姐姐嗎?你怎麽知道?”明澈反握住那人的手,“你知道我姐姐去哪裏了嗎?為什麽不帶我一起。”

如歌看著明澈,不由得苦笑,“你還想著你姐姐嗎?”

“姐姐。”明澈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然後往後退了一步,“對,姐姐,姐姐在滿是花的屋子裏等著我,我要去找她。”明澈把鐲子放進懷裏,往後麵跑去。

夢茹快走一步,將人打暈。

“他到底怎麽了?不是失憶。”如歌指指自己的腦袋,“他沒有忘記我,隻是卻認不出我了。”

夢茹看著如歌的樣子,“的確如此,他誰都不記得,卻記得他的姐姐,還總是說要找一個都是花的房子,說你在那裏等著他。”

如歌輕笑,看著明澈,“我從未把你當做我的生命,可你卻把我看得超過你自己的生命,這樣的感情我要怎麽還啊!”

顧瑞和嚴琦看看來人,“顧瑞(嚴琦)見過公主。”

“錯了。”花曉看著那兩人,“如今要叫陛下了。”

顧瑞和嚴琦互看一眼,看向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