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催動了一夜的船隻,直接在甲板上醒來,醒過來,看著旁邊蓋著棉被的夢茹,這是什麽待遇,自己不是陛下嗎?我的被子呢!
夢茹醒來,看著如歌,天亮了啊!再看看如歌,“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難道她知道了什麽?
如歌看看夢茹,指指夢茹的被子,在指指自己。
夢茹看著身上的被子,“這。”
“夢茹公主,身份尊貴啊!”如歌站起身體,往船內走去。
夢茹拿起身上的被子,“額,是誰呢!”站起身體,把被子抱在懷裏,往船內走去。
花曉和吳遠正在吃東西。兩人今日十分的安靜,而且隻喝白粥。
如歌坐在一邊,看著這兩個人,“你們今日怎麽了,怎麽都這麽怪啊!”
“這不是昨日說起往事,有些觸動嗎?”花曉給吳遠夾了一筷子素菜。
“是啊!觸動很深啊!”吳遠慢慢吃下。
“那繼續說啊!,吳遠是怎麽幫你忙的。”如歌慢慢詢問,然後吃著下人拿下粥,看著花曉和吳遠,再看看將棉被交給侍女,坐在自己身邊的夢茹,“你們今天是怎麽了?”
“沒事啊!”三人集體喊道。
“奧,那就沒事,吳遠把你的故事講完啊!”如歌放下手裏的筷子,看著那幾個人。
“好啊!”花曉放下手裏的筷子,看著吳遠。
吳遠點點頭,看著如歌的樣子,但願她不會太怨我們。
故事中:
花曉被顧瑞拉著趴在房頂之上,看著下麵的人。
“顧瑞哥,你說他真的可以拿到冰魄。”花曉握緊自己的手。
“我以為你會問我,真的要答應他的條件嗎?”顧瑞看著花曉,“心裏真的有了他嗎?”
“我。”花曉慢慢低下頭。
“那人若是真的可以拿到冰魄,你與他一處我是放心的。”顧瑞看著花曉,“隻是花曉,我要提醒你一句,你鬥不過他。”
“他一個書呆子會是我的對手嗎?”花曉不以為然。顧瑞不再發言,看著下麵的表演。
吳遠站在正中央,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碗,用一個紅色的布包裹著,吳遠對著坐在主位的人一拜。
“這位就是吳遠哥哥了。”玉雪從自己的座位站起身體,走到吳遠身邊,“吳遠哥哥,你給雪兒帶來了什麽禮物啊!”
“雪兒,會喜歡這件禮物的。”吳遠慢慢說道,“隻是,我需要一樣東西。”
“什麽?”玉雪看向吳遠。
“我今天會送雪兒一件禮物,隻是這件禮物需要別人的幫助,而人家唯一想要的便是雪兒的生日禮物,冰魄,不知道雪兒願不願意交給我。”吳遠慢慢說道。
“冰魄,我拿它要做頭飾的,不過若是吳遠哥哥要,那我肯定雙手奉上。”玉雪看著吳遠,嘴角帶著笑意,純白的衣衫被風吹起。
房頂上的人,顧瑞直接拉住花曉,“別搗亂。”
“那丫頭勾引他。”花曉直接站起身體。
顧瑞看著花曉的樣子,伸出自己的手,把腰間拿著的東西拿了出來,“拿著。我們要的是冰魄,你的愛情先放一下。”
花曉看著顧瑞,握緊手。
“別忘了,我們是為什麽而活。”顧瑞看著花曉,把手裏的東西塞給花曉,“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
花曉看著下麵,握緊手裏的東西。
玉雪讓人拿來冰魄,將冰魄遞給吳遠,“吳遠哥哥,雪兒都聽你的。不過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吳遠看著房頂,將手裏的碗放在桌子上,又讓人取來琴來。玉雪看著吳遠的樣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手裏拿著手中的冰魄,眼睛卻始終都沒有離開吳遠。
吳遠輕輕撥動手中的琴,顧瑞,揮動手臂,將碗蓮的紅布揭開。花曉將手中的煙花拋到空中。煙花在空中滑過一絲弧度,慢慢開花。然後空中開起很多的煙花。
吳遠繼續彈著手中琴音,隨著時間的轉變,天色慢慢暗下,碗蓮竟然散發著點點星光。然後周圍出現了很多的星光。
玉雪站起身體,看著吳遠,走到那人麵前,“吳遠哥哥好厲害啊!
現實:
“就這樣,他拿到了冰魄,但是同時惹了一個大麻煩。”花曉端起碗,把米粥喝盡。
“嗬嗬嗬。”如歌看著花曉的樣子,“那你的那個情敵不會就是這個玉雪吧!”
“是的。”花曉看著如歌。“我是覺得上當了。”
“愛情本就是這樣啊!上了賊船,要怎麽下啊!”如歌看著吳遠的樣子,“吳遠公子,也挺招人喜歡嗎?”
“那完全是意外,我隻是為了冰魄而已,我和玉雪早就說清楚了。”吳遠看著花曉。
“若非如此,你覺得我還會要你嗎?”花曉慢慢說道。
夢茹看著侍女手中的棉被,靠近如歌,慢慢說了幾句。
如歌看著夢茹的樣子,“好,聽你的,隻是你不要後悔啊!”
“我夢茹做事從不後悔。”夢茹眼睛看向外麵,然後看著那床棉被,會是誰呢!
如歌看著這一個兩個,不會都在思春吧!看來自己在船上的日子不會無聊了。突然感覺一陣心痛,怎麽回事。
明玉:
明晨安靜的在澆花,難得這麽悠閑啊!
“你還有心情澆花,你心可真大。”海闊看著明晨。
“我怕什麽?事到如今又有什麽值得我害怕。”明晨看著海闊,“你看我養的這朵花,好不好看。”
“明晨,你知不知道,那個人出來過了,我現在來攻打明玉,我害怕會後背受損啊!”海闊眉頭緊皺。
“你錯了,不是後背受損,是你我完蛋。海景可不單單要海國,海闊你該跑了。”明晨看著海闊,放下手中的水杯。
“明晨,你都知道,為什麽還。”海闊看著明晨。
“我要險中求勝。”明晨握緊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的花朵。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