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看著坐在高台之上的女子,嘴角帶上微笑,迅速跑了過去,抓住那人的衣服,“姑娘可否借我十兩銀子。”

花曉抬頭看著那人,隻覺好笑,這裏是妓院,竟然來這裏借錢。“你覺得我會借你。”

“姑娘大慈大悲,應該會幫忙吧!”吳遠放開那人的衣服。

很快一個穿著錦衣男子走了出來,(吳遠損友一)“吳遠你到底什麽時候還我錢啊!”

花曉站起身體,不想多管閑事,想要離開了。但是衣服再次被拉住,“放手。”

吳遠見那人要走,直接握住那人的衣服,“姑娘,我真的需要十兩銀子。”

吳遠想了一下,仿佛下了巨大的代價,拿下自己的玉佩,“姑娘你借我十兩銀子,我把這塊玉佩當給你如何?”

花曉看著那塊玉佩,這些年自己跟著顧瑞,也算是見過很多好東西了,這塊玉的色澤真的算是不錯。花曉從衣袖裏拿出幾張一百兩的銀票,“給。”

吳遠看著那個女子,“姑娘,這個我要十兩,這銀票我也有。”吳遠從懷裏拿出自己的銀票。

“那你是什麽意思?”花曉扭過頭看著那男子,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不過這腦子是不是有點傻啊!

“你給我十兩銀子就可以了。這塊玉我三日後會來取的。”吳遠把玉佩放在女子手中。

花曉看著手中的玉佩,看向身後的人,“峰哥,你給他十兩銀子。”然後轉身離開。

顧峰看了那男子一眼,丟給他十兩銀子。

吳遠看著手裏的銀子,花曉,隻有花知曉,可惜我是一個種花的。

“吳遠你傻了,你祖傳玉佩都送出去了。”損友一看著吳遠的樣子,一陣無語,老兄你在幹嘛啊!

“拿著。”吳遠將手中的十兩銀子放在那人手中,轉身離開,真是交友不慎,隔牆有耳不知道嗎?

“等我會。”損友一追了上去。

顧峰看著那人,不由得皺緊眉頭。那人想要幹什麽?

三日後:

花曉玩著手裏的玉佩,那人會來嗎?想起那人,花曉輕笑,自己從來沒見過那麽傻的一個人。為了十兩銀子,送自己一塊玉佩。

花曉放下手中的玉佩,想要倒一杯水,結果一隻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花曉直接把那人的手往後一押,“說,誰讓你來的。”

“鬆手,疼。”吳遠叫道。沒想到還是一個練家子,真是越看越喜歡。

花曉聽到這聲,放開手,“你,怎麽是你。”

吳遠揉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女孩,“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吳遠從懷裏拿出一朵花,“那。”

花曉看著那朵花,不由得扶額,“你大晚上來,就是為了送朵花給我。”

“你不是叫花曉,那你應該很懂花吧!你可知道這朵花的花語。”吳遠把手裏的花放在花曉手中,嘴裏都是笑容。

“我叫花曉,就要知道花嗎?”花曉哪裏懂這個,不過這花挺漂亮。

“你要是知道,我便送你一個禮物怎麽樣?”吳遠說道。

“禮物。”花曉看著手中的花,看著吳遠,“你可以給我什麽禮物啊!”

“這個現在告訴你就沒意思了。三日後我來找你。”吳遠打開門走了出去。

花曉玩著手裏的花,自己對這個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有人知道。花曉走到窗邊,看著那人離去。把桌子上的玉佩放在懷裏,立刻去了月天當鋪。

看著緊閉的月天當鋪,花曉直接跳了過去。打開門,看著裏麵算賬的人,直接把玉佩放在桌子上,“老板我要當東西。”

顧瑞抬頭,看著那人,拿起桌子上的玉佩,“好東西,誰給你的。”顧瑞愛不釋手,“哪個大款啊!”

“是個笨蛋。不過還不是我的。”花曉把玉佩拿在手裏,然後放回懷裏。

“那你來找我做什麽。”顧瑞繼續看著自己的賬本。

“姐夫,我是有事要問你。”花曉拉拉顧瑞的手,把右手的花遞給顧瑞。

“紅色的康乃馨。”顧瑞看著花曉,“花曉咱兩不合適,你都叫我姐夫了,而且這花是男的送給女子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是問你,這朵花花語是什麽?”花曉敲了一下顧瑞的腦袋,“你想到哪裏去了。”

“早說嗎?嚇死我了。”顧瑞鬆了一口氣,把花拿在手裏,“紅色的康乃馨,四個字,熱愛著你。”

“愛我。”花曉臉一下子紅了,“怎麽可能,我就和他見過兩次。”

顧瑞看著花曉的樣子,“嘖嘖嘖,這是有喜歡的人了,莫非是顧峰,不對,你說見過兩次,是送你玉佩的人。”

“那玉佩不是我的。”花曉看著手裏的花。

顧瑞看著花曉的樣子,有故事啊!“哎!到底怎麽回事。”

花曉把那件事說給顧瑞聽,“事情就是這樣啊!”

顧瑞拿起自己的扇子,“他說三日後來找你,三日後我也去找你,那男的絕對別有用心。”

“恩!”花曉點點頭。

三日後:

吳遠背著琴走進明月樓,她應該猜出來來了吧!吳遠摸摸背著的琴,往花曉的房間走去。

花曉手中的花已經枯了,看著外麵,他今天會來嗎?看看躺在房頂的顧瑞,真的是別有用心嗎?還是顧瑞小題大做啊!

吳遠看著近在咫尺的門,慢慢敲了幾下。

花曉立刻來了興趣,站起身體,就要去開門,結果顧瑞一個眼神,花曉坐下,“誰啊?”

“是我,我是吳遠,我是來還錢的。”吳遠慢慢說道。

花曉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進來吧!”

吳遠推開門,看著花曉手中的花,“我今日出來的急,沒有給你帶花,真是抱歉。”吳遠把背後的琴放在桌子上。

花曉看看吳遠,“你喜歡我。”

“恩。”吳遠點點頭,“你果然聰明。”吳遠把琴從裏麵拿出來,輕輕摸了一下琴弦,坐在花曉身邊,慢慢彈起“鳳求凰。”

顧瑞在房頂上,看著那小子,似乎不想是玩玩。可是真心,有嗎?算上這次,不過就見了三次,說真心也太廉價了吧!這小子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