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收拾好了,我們就回去吧!”秀兒推開門,看著明家兄弟坐在桌邊。“公主呢!”

明賜站起身體,“是時候該回去了。”

“是啊!”明墨站起身體,“大哥一路小心。”

“好,你也要注意安全,常回去看看。”明賜囑咐明墨。

“不是你們兩個給我等會,我問你們,陛下呢!”秀兒繼續詢問。

“走了,從昨夜出發,如今應該要度海了吧!”明賜慢慢說道。

“什麽?”秀兒轉身要走,但是肩膀被明墨按住。“放開我。”

明墨直接點了秀兒的穴位。“哥,好了。”

“恩!”明賜點點頭,和明墨對視一笑。

至於如歌等人要對秀兒他們做什麽,咱們暫時不說,還是說說我們女皇陛下吧!在通往各國的海麵之上,傳來陣陣笛聲,配合著婉轉的琴聲。

不久笛聲乍然而至。傳來陣陣歡笑聲。

船上一女子,一隻手支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端著一杯酒,躺在柔軟的毯子上。看著吹著笛子的人,“比起笛子和琴,我更喜歡的是蕭聲。”如歌回憶在夢中聽到的曲子,輕輕哼出響聲。

夢茹放下自己的笛子,看著如歌的樣子,她還是喜歡他的,就如同他依舊愛著她,這兩個人中間從來都沒有縫隙。

花曉見夢茹不吹,停下自己的琴,看著夢茹的樣子,在聽著如歌哼出的曲子,看向吳遠,“這是什麽曲調,我怎麽都沒聽過。”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曲意,倒是聽出了一二。”吳遠慢慢說道。

如歌聽到這話,坐起身體,“什麽曲意?”將杯中酒喝盡。

“不知道對不對,這首曲子應該是一位男子,再告訴他心愛的姑娘,不管你我的距離有多遙遠,我會始終陪在你身邊。”吳遠慢慢說道,“請你相信,我們的感情一定會開花結果。”

如歌看著吳遠,放下手中的杯子,鼓鼓掌,“你不會就是靠著這個得到花曉的愛吧!”

吳遠笑笑,看看花曉,“的確如此。”

如歌看著那兩個,“在這船上挺無聊的,說說故事吧!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如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夢茹抱著自己笛子,看著平靜的海麵,“要聽故事,不如我給你說一個好了。”夢茹握緊自己的手。

如歌看著夢茹的樣子,“那好吧!權當打發時間了。”

一聲鳥叫,夢茹回過神,“我哪裏有什麽故事啊!還是聽別人的吧!”我什麽都沒有了,還要給別人搭橋嗎?算了,他們的事,不說了。

如歌看著夢茹,輕笑,“隨你吧!”

花曉看著那女子,說真的那人讓自己不喜,“這樣多不公平,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啊!”花曉從手裏拿出幾個篩子,“誰輸了,由誰講故事怎麽樣。”

“好啊!”如歌不是很介意,拿過篩子,放在手中輕幌。

花曉和夢茹各拿了三個,放在手中。然後三人同時張開手。

吳遠看了一眼,如歌三個篩子同時為六,夢茹手中的篩子為,3,4,5.而花曉手中的點數為1,6,2.“果然上天都要保護陛下啊!”

“我輸了。”花曉走到桌前喝了一口酒,“吳遠你說吧!”

“好。”吳遠點點頭。

夢茹和如歌對視一眼,相對一笑,坐在桌邊仔細聽著別人的愛情故事。

“這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總之一句話,世上總有她這般笨的。”吳遠看著花曉的樣子,不自然的笑出聲。

“你說什麽啊?”花曉看著吳遠的樣子,“那是本姑娘,不想和你鬧。否則你哪能騙得了本姑娘。”

“說說看,我感覺很有意思。”如歌給自己倒杯酒,又站起身體給另三個人滿上酒。

吳遠看看花曉,嘴角帶上了一絲微笑,“我爹喜歡花,所以我家一直是以賣花為生的,因為我爹能夠種出很多不同的花種,所以家庭狀況是不錯的,所以也有些狐朋狗友。”

吳遠想起那時,嘴角浮現笑容。“一日我們去了明月樓。”

故事中:

吳遠幾人來帶明月樓,剛一走進吳遠就感覺全身不舒服,“我們還是回去吧!”

“吳遠那,今天是叫你見見世麵。”損友一。

“就是順便幫我出個主意。”損友二。

“出主意,你要做什麽?”吳遠看著自己的朋友,眉頭緊皺。

“那明月樓的花曉姑娘可是他心中所愛。”損友一。

“額,你要娶一個妓女。你爹不揍死你。”吳遠眉頭緊皺。

“娶,當然不行了,不過是要玩玩罷了,那女子十分高傲,實在是看不上眼。”損友二慢慢說道。

“既然看不上眼,何苦折騰,咱們還不如去酒館喝酒呢!”吳遠看著那些衣衫不整的人想要離開,但是衣服再次被拉住。“我要回去了。”

“好了,就實話告訴你吧!那女的耍我,我要你幫我報仇。”損友二慢慢說道,“就是昨天,我花了三千兩,結果那丫頭就陪了我兩個時辰,我連個手都沒拉。虧死我了。”

“這樣。”吳遠慢慢坐下,看著周圍,“那人在哪啊?”

“一會兒你就可以看到了,她是花魁了,昨天我可是搶了很久的,結果,哎!一言難盡啊!”損友二搖搖頭。

等了半盞茶的功夫,吳遠看到樓上飄落下不少的花瓣,之後一個黃衣女子出現在眼前,本以為這青樓女子,應該輕浮,未想她竟是這般清純。吳遠咽了口吐沫。

“就是她。”損友二站起身體喊道。

“你冷靜點。”損友一把人拉回座位上。

“是她。”吳遠看著那女孩,計上心頭,“你想要個什麽樣的結果啊!”

“我要讓她哭著喊著要我娶她。”損友二說道。

吳遠看看自家好友,“你換一個吧!”

“吳遠你什麽意思啊!”損友二看著吳遠的樣子。

“行了,別鬧了,就是要她哭就可以了。”損友一說道。

“好,不過你們要配合我。”吳遠嘴角帶上了一絲微笑,讀了這麽多年的書,自己可不會輸給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