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坐在屋子裏,看著方秦寫的東西,“既然這麽不放心,又為什麽要走,你到底把我當什麽?”
“陛下。”憶歌看著秀兒的樣子,眉頭緊皺,秀兒的樣子真是,哎!可這情愛之事又要我怎麽開口呢!“陛下,該吃東西了。”
“我不餓。”秀兒慢慢說道,眼睛看著那張紙。
“您不上朝,不睡覺,不吃飯,要是讓公子知道,怕是真的被你氣回來了。”憶歌慢慢說道,無奈地陪著秀兒。
“你剛才說什麽。”秀兒站起身體,抓著憶歌的手。
“我剛才說,您不上朝。”憶歌慢慢說道。
“不是這一句,後麵的。”秀兒繼續抓著憶歌。
“不睡覺,不吃飯。”憶歌繼續說著。
“在下麵。”秀兒看著憶歌。
“要是讓公子知道,怕是真的被你氣回來了。”憶歌看著秀兒,身體一冷,不會又要算計我吧!,“我不去。”憶歌坐在椅子上,看著秀兒的樣子。
“好憶歌,我真的··”秀兒看著憶歌,“你說過會幫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秀兒,你喜歡方秦,那他幫助玷汙公主墓碑那人的事情,就算了。”憶歌看著秀兒慢慢問道。
“這··”秀兒看著憶歌,“公主不是這麽小氣的人,應該不會怪我,對嗎?”秀兒拿不定主意的看著憶歌。
“我又不是她,我怎會知道,不過有個愛人是好事。”憶歌看著秀兒的樣子,“你真的喜歡那個人,可是我們連他的身份都弄不清啊!還不如暗夜呢!”憶歌繼續說道。
“這感情的事,能勉強嗎?”秀兒看著憶歌,“你到底幫不幫我。”秀兒抓著憶歌的手。
“幫,肯定幫。”憶歌站起身體,如果靈國當家做主的不是你,是如歌估計我也沒今天了,我怎麽會不幫你呢!
“那你幫我,給方秦說說我的狀況,知道嗎?”秀兒露出一抹笑意,“好憶歌謝謝你了。”
“恩!”憶歌轉身離開。秀兒笑了笑。
應家:
繁落寫著自己的耕田計劃,看著一邊的明墨,“很無聊吧!”
明墨打了個嗬欠,“不無聊,姐姐寫完了。”
“你不用在這裏陪我的,去和應辰玩吧!”繁落看著明墨的樣子,“我知道我做的這些事你不懂,也感覺無聊的。”
“姐姐,說句實話,你不做皇上可惜了。”明墨打著哈欠說道。
“說什麽呢!我隻是在擔心以後怎麽辦。”繁落看著明墨,“我對這些也不過是做慣了而已。”繁落笑笑,“等我做完這個,我就聽你的好好養胎好嗎?”
“恩。”明墨看著繁落,“再信你一次。”明墨走到一邊給繁落倒了一杯水,“來先喝點水。”
“好。”繁落接過明墨的水,喝了一口。
憶歌來到應家,站在房簷上,看著屋子裏人,大吃一驚,“公主,公主還活著。”憶歌眉頭緊皺,慢慢握緊雙手。憶歌想要下去,可是卻不確定那人是不是。
“誰在那裏?”應辰走進來看著房頂上的人,直接跳了上去,“你。”應辰想起那天給自己賞錢的人。“是你,你來做什麽?”
憶歌看著那人,“我是奉女皇之命來找方秦方公子的。”憶歌收起心中的歡喜。
“你這樣不像來找人,很像是偷東西的。”應辰看著那姑娘。
“滾。”憶歌跳下房頂。
“哎!你不是要找人嗎?”應辰跟了下來。
“怎麽這麽吵啊!”明墨看看姐姐,“我出去看看。”
“恩!”繁落笑笑,繼續書寫,要早點寫完啊!
明墨走出去就看見了應辰和一個女子糾纏不清,“應辰,你們太吵了,吵到我姐姐了,要談情說愛去別處。”
“額。”應辰看著眼前的姑娘,“她不是我··”應辰想要解釋。
憶歌看著那男子,他是誰?公主喜歡的人嗎?一個出手,攻向那人,他又有何德何能讓公主喜歡呢!
“我去。”明墨抽出寶劍,和那人對打。“我沒得罪你吧!”
“你和裏麵那姑娘是什麽關係?”憶歌看著眼前的男子,慢慢問道。
“我和我姐姐是什麽關係,管你屁事。”明墨看著那個女子。怎麽又來一個多管閑事的人,難道這個也認識姐姐。
“如此粗俗,自是不般配。”憶歌再次出手。
“什麽亂七八糟的。”明墨躲開。憶歌一掌打在柱子上。造成大動靜,影響繁落,繁落走了出來。
明墨看著那人,“什麽人啊?”
憶歌看著那人,“找死。”憶歌繼續攻擊。應辰完全愣住了。
繁落看著那個女子,直接出手,擋在明墨身前,“姑娘,這是何意?”
“你不認識我。”憶歌看著眼前的女子,“也對,你應該不認識我。公”憶歌想要喊公主,卻沒有說出口。
“公。”繁落看著眼前的女子,自己從未見過眼前的女子,絕對沒有見過,可是她似乎可以認出自己,而且眼前的女子和自己竟然有幾分相似。
“我是女皇派來,見方秦公子的。”憶歌慢慢說道,伸手想觸碰繁落,沒想到卻沒碰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男子,眼裏有些不悅。
“你找方秦,看我姐姐幹嘛?”明墨將繁落拉到身後,看著那女子。
“我”憶歌看著那女子,好像,真的好像。她是公主,是公主。
“你夠了,還看。”明墨拉著繁落往屋裏走。
繁落回頭看向那女子,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那女子。
“姑娘。”憶歌還想說什麽,但是被應辰擋住,“你幹什麽?”
“你不是要見方秦嗎?不見了。”應辰看著那姑娘。
“見。”憶歌慢慢說道,往外麵走去。
應辰眉頭緊皺,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