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很好玩是吧!”明墨再也受不了了,把繁落抱在懷裏,“姐姐。”

繁落看著明墨,“你說我和你二哥算是什麽情況,幼時相識,一見鍾情,共患難,還是隻是我的一場美夢,到頭來變作噩夢呢!”繁落抓著明墨的胳膊。

“姐姐你還有我。”明墨緊緊抱著繁落,看著方秦,“夠了,你那些算什麽,你知道我姐姐經曆了什麽嗎?”

方秦看著明墨和那姑娘,“我。”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自己隻是想想清楚一點,沒想連累別人。

“進屋啊!”明墨對著方秦喊道,方秦無奈走了進去,明墨抱著繁落走進屋子裏,把人放在**,然後把門關上。看著呆呆坐在**的人,揪起方秦的衣服,“什麽一見鍾情,什麽共患難,你見過有人把自己的心上人當棋子的嗎?”明墨一邊說,一邊看著繁落,“你見過做了一切,才知自己心上人想要的是自己的命嗎?”

方秦看著**的女子,“這。”

“什麽這,你見過有比我姐姐慘的嗎?”明墨甩開方秦,看著繁落,“你知不知道我努力了多久,才讓她忘卻這些事,可是你一句一見鍾情,就把她變成這樣,你讓我怎麽辦!”明墨輕輕握住繁落的手。

“我沒事。”繁落看著明墨,摸摸明墨的臉頰,“我知道這裏沒有明賜,沒有明澈,更沒有明晨,隻有明墨,以前發生的不會在發生了。”繁落的眼淚流了下來。

“明。公子是明玉的人,明墨,是墨王爺。”方秦更加震驚了,這到底哪跟哪啊!

“是啊!”明墨看著方秦。

“你們等會,皓月,明玉,這相隔多少啊!你們這也太···”方秦有點找不到頭,這兩個隔著國家,還能見麵啊!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其實一句話也許你就明白了。”繁落看向方秦,“我是明玉帝王要找的人,可是他在找到我之前,就找到了另一個我。”繁落輕笑,“然後我就成另一個我的陪葬品。而那個我就是你長姐,方茹。”

“額。”方秦看著繁落,“這麽說她冒充了你,代替了你的位置,還讓明玉王上處置了你,然後你們就逃到這了。”方秦開始仔細想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就是一陣無語,你確定那明玉王上不是笨蛋。

“我們是自殺的。”明墨看著方秦,“等會,他長姐,你姓方。”

“恩!”方秦點頭。

明墨放開繁落,伸出手要打方秦,方秦閉上眼睛,等著挨揍。

“明墨,和他無關。”繁落見狀說道。

“姐姐,他。”明墨想要打方秦,看著繁落的眼神,隻能放開。

“對不起。”方秦看著繁落,慢慢說道。

“不需要,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我明白,你與方冰沒有對不起我。”繁落站起身體,看著方秦,“昨日還叫我阿姐,今日便生分了,莫非昨日我嚇到你了。”

“我知道阿姐的試探,自然是沒什麽?”方秦慢慢說道,對著繁落點點頭,“隻是今日有些心傷,讓姐姐失望了。”

“那你想怎麽樣,就這麽放棄嗎?”繁落看著方秦,嘴角帶著微笑,說實話,自己好久沒有管閑事了。

“我不想逼她。”方秦低下頭。“我知她心中有我,已經很好了,實在不能在要求別的。”方秦低頭說道。

“逼,你想多了。”繁落坐到位置上,伸手摸摸自己的耳朵,“這樣你幫我找件東西,我幫你。”

“什麽?”方秦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耳墜掉了,上麵還有紅寶石,應該是掉在藥鋪了,你幫我找一下吧!”繁落慢慢說道,“至於秀兒那邊,你放心,若是她心中有你,自然會中我的計。”

“我幫你找耳墜。”方秦看著繁落的樣子,跑了出去。

“不是,還下著雨呢!”明墨眉頭緊皺。“他,要不要這麽著急啊!”

“要是讓別人撿走了呢!”繁落看著明墨的樣子,看著手上的玉鐲,澈兒,你又在哪裏?我又失約了。大哥還好嗎?

三日後:

方秦看著拿著大包小包的明墨。“確定要這麽做嗎?”

“不是說過,聽我的嗎?”繁落看著方秦,然後看看自己手上的小包,再看看明墨和魚兒手上的東西,似乎不太好。

“那我去了。”方秦臉色有點紅,手裏還拿著一張紙。

“快去吧!我們在外麵等你。”繁落擺擺手,看著方秦走了進去,鬆了一口氣,但願可以成功。

“姐姐,你和他說什麽了?”明墨看著繁落的樣子。

“總之會很有意思。”繁落笑笑,“走吧!”結果遇到了暗夜。

明墨看著那人,把姐姐拉到身後,“你還想怎樣?”

暗夜看著繁落,“公主,對不起,隻是暗夜也沒辦法,請您原諒。隻是暗夜不後悔,還請公主保護好自己,不要給暗夜機會。”暗夜拜了一下。

“你放心,吃一塹長一智,我不會讓你殺死我的。因為我現在不想死。”繁落拉著明墨轉身離開。

魚兒看看暗夜,緊跟在那兩人身後離開。

宮內:

秀兒看著站在下麵的人,想要下去,像以前一樣,可是想起那天的事情,坐好,“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來做什麽?”

“我要離開了,來看看你。”方秦看著高高在上的人,“我走了,離開這宮裏,你照顧好自己。”方秦從手裏拿出一張紙,遞給站在旁邊的憶歌,“這是我寫的陛下一些小習慣,照顧不好,她會生病的,以後就麻煩姑娘了。”

“你以為我沒有你就不行是吧!”秀兒站起身體,看著那人。

憶歌看著女皇的樣子,跪在地上,再看看手裏的東西,這公子對陛下倒是關心啊!

“方秦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希望你可以照顧好自己,我走了。”方秦轉身往外走,就看見了從門外進來的暗夜,“有將軍在,其實也無需方秦太過擔憂。”方秦慢慢說道,轉身離開。

“不是。”秀兒看著方秦離開,心裏一震。

“秀兒,你怎麽了?”暗夜看著走下台,一直看著門外的人。

“就走了,就這麽走了。”秀兒看著方秦離開的方向,“就這麽走了,就如同來時一樣。什麽都沒有帶走,也沒有留下什麽?”

“陛下,公子的東西。”憶歌將方秦給自己的紙條遞給秀兒。

秀兒看著那張紙,閉上了雙眼。

暗夜手慢慢握起。

方秦走出宮門,看著宮門外的馬車,轉身上車。“走吧!”

“走了。”魚兒架馬。

“你是按照我說的做的,秀兒沒留你。”繁落看著方秦。

“沒有啊!其實這樣也好。”方秦慢慢說道,這樣我就可以告訴自己,是你丟下了我。可以不再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