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看看明墨,伸手阻擋明墨進入,又從衣袖中抽出玉蕭,輕輕吹起,黃色的力量進入屋內。

繁落聽到蕭聲,手上的血跡消失了,那先前記憶似乎也從腦海裏流失了,慢慢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明晨看著藍色波紋消失不見,放下玉蕭。推開門,看著藍色長發的女子,將人抱在懷裏,放在**,幫人把脈,這個孩子果然如同雲荷說的那樣不能活著。明晨看著**的女子,伸手摸摸她的長發。然後將手收回來。站起身體。從窗戶裏跳了出去。

“二··”明墨反應過來,走進屋裏,“人呢!”明墨看著**的女子,“頭發,這··”明墨看著**的人,“怎麽會這樣?姐姐你怎麽了?”

“噓!”明晨端著一碗藥走進來,看著自己的弟弟,“起來,讓她把藥喝了。”

“二哥,你怎麽在這。”明墨轉身,看著那人。

“起來,先讓她把藥喝了。”明晨看著自己的弟弟。

“什麽藥啊!”明墨看著明晨手裏的藥。

“打胎藥。”明晨閉了一下眼,慢慢說道。

“不行。”明墨護在床前,這個孩子不能打掉。“哥,她已經很可憐了,不要再傷害她了。把孩子留給她吧!”明墨看著自己的二哥,帶上了請求狀,“二哥,我和她不會再回去了,不會打擾方茹和你的幸福生活,放過她吧!”

“滾開。”明晨握緊手裏的藥,他怎麽不明白,那個孩子會要她的命啊!

“騙子,騙子。”繁落繼續說道,藍色的光芒照耀全身。明晨看著藍光,將藥放在桌子上,推開明墨,咬破自己的手,將自己的血染在玉蕭上,再次吹響幫助繁落對抗藍光。

明墨看著自家二哥身上的光芒,“二哥,你。”

明晨看著藍光消失,放下玉蕭,吐出一口鮮血。看著明墨,“把藥拿過來,給她喝下去,快啊!”

“不行。”明墨看著自己的二哥,再次拒絕,那個人說過,姐姐的孩子必須留下,那個人那般厲害,不會騙我,若是沒有他,姐姐怕是早就死了。

“她的力量沒辦法保住孩子,孩子為了生存,會慢慢吸收她的力量,讓她痛苦,散發全身的力量,再這樣下去她會瘋的。”明晨擦擦嘴角的血液,看著明墨,那孩子是我的,我比你要傷心啊!為何你不懂。

“可是如果孩子沒有了,她會傷心難過的。而且會活不下去。”明墨看著自己的二哥,自覺把那人說的事隱瞞住。

“難過,活不下去。”明晨看著明墨,看著**的人,伸手摸摸她的小腹,看來要想別的辦法了。放下手中的玉蕭,拿出匕首,撩開自己的衣服。

“二哥別傷害她。”明墨想過去。

明晨看著明墨,伸手,明墨那裏出現一道光,阻擋住明墨的路,明晨用匕首刺進自己心房的位置,鮮血滴落,落在繁落的嘴裏。發出黃色的光芒,明晨看著繁落的樣子。“記得恨我。不報仇,怎麽能死呢!”明晨撫摸繁落的臉頰,吻了一下額頭,對不起。

“殿下,沒時間,快隨我回去。”一個女子突然出來,拉著明晨的手瞬間消失。

明墨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若非**那隻玉蕭,自己都以為二哥沒來過,因為桌子上的藥都不見了,“什麽狀況,天哪!”明墨走到床邊,看著繁落安靜的睡著,把玉蕭拿在手裏。正巧這時繁落睜開眼睛。

“我怎麽了?”繁落坐起身體,看著明墨,腦海裏一片空白,自己記得自己再和應辰吃飯,怎麽會躺在**,再看明墨拿著玉蕭,上麵還有血跡,難道自己又暴動了嗎?“吹簫的人是你。”

“額,這”明墨不知道怎麽說,“姐姐你感覺哪裏不好受。”

“我沒事,謝謝你。”原來他一直都在,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繁落看著明墨手裏的簫,他一直都在啊!

明玉:

“為什麽拉我回來。”明晨看著鏡子中,看著繁落對著明墨說謝謝,就差一點。

“殿下,就算她醒來看到你,隻會恨你吧!”雲荷(天上看管瑤池仙境的小仙。)看著明晨,無奈搖搖頭。

“你說那孩子留不得。可是明墨卻極力保孩子。怎麽辦?”明晨看著那人,眉頭緊皺。

“額。”雲荷看著明晨,“孩子不能打掉,打掉了怎麽做交易啊!”

“交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明晨站起身體。眼前的人叫雲荷,繁落離開之後,出現在自己的夢裏,解了繁落的毒,恢複自己的記憶,並帶自己去了繁落的夢中世界,告訴自己,繁落懷孕三月後,便無法提供孩子足夠的法術,讓自己振作。

“殿下,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張紙嗎?”雲荷看著明晨,歎了口氣,直說吧!談戀愛的都是笨蛋。

“紙條。”明晨想了想,走到一邊從奏折下麵拿出一張紙張,“是這個,和這個有關係。一,皓月不可為主,但三次交易皆為皓月手;

二,天下大亂隻唯法術,法術不存一片祥和:

三,世有存物不該於世,皓月者有方可交易;

四,故嶽天之主,由皓月者親手指定,方可天下安。”

“恩!皓月公主力量不足,自然保不住胎,那這個胎就隻能用來交換皓月傳承的全部力量了,因為除了孩子,她什麽都沒有了。”雲荷看著明晨的樣子慢慢說道。

“交易,和誰交易,要怎麽交易,我的孩子是不該存在的嗎?”明晨抓著手裏的紙張,看著雲荷,眼裏都是無法相信。

“和冥王交易,獲得全部的力量,用來打天下,這是宿命,她躲不掉的,你的孩子自然不是不該存在的,隻是她真的什麽都沒有了,隻能用她做交易。”雲荷慢慢說道,況且你們是神,在人間也沒辦法生孩子啊!

“如何做交易,冥王在哪裏?我去求他。”明晨看著雲荷,眼裏流下一滴淚,但是眼神卻是異樣的堅決。

“隻能在皓月公主需要的時候,或者交易物無法存在太久的情況下方可交易,也就是說公主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冥王才會現身,與之交易。”雲荷繼續說道,“其實說白了,就是讓公主陷入兩難境地。那時冥王就會出現了,您懂嗎?”

“我明白了,明白了,真的明白了。”明晨苦笑,“如今她連自己都不在乎,那麽我隻能從靈國入手是吧!繼續扮演人渣對吧!害她再一次家破人亡是吧!”明晨瘋狂大笑。

“殿下。其實這樣也好,怎麽著也到了這個時候,也許可以負負得正啊!”雲荷低下頭,慢慢離開。

明晨想著剛才的話,“負負得正。”對啊!自己在繁落心裏已經是負數,還在乎再來一次嗎?那麽,明晨握住自己的手,再次瘋狂大笑,“冷木。”

“王上。”冷木跪在地上,看著王上。

“在海國雲郡三萬裏的地方有一島國,你去買點魚回來。”明晨握緊雙手,“順便,順便將海國皇子的死法說出來。再將曾經對皓月的言語,再去說一遍。”明晨慢慢說道。

“王上,這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有用嗎?”冷木看著王上,這王上終於振作起來了。

“那個島國,是皓月的人,說他們要報複其他的國家,隻要說出去,隻要說出去。”明晨看著冷木,慢慢握緊自己的手,小茹我再傷你這一次。“快去做。”

“是。”冷木轉身離開。

明晨鬆了一口氣,看著手上的紙張,小如我會幫你打一片江山,等我,現在受的苦以後我給你補回來。明晨看著梳妝鏡中的女子,“等著我。”還有記得原諒我。

靈國:

“你就未曾怪過我嗎?”繁落看著明墨,我將你趕出去,始終不信你,而你卻時時刻刻關心我,晚上還陪著我,這份感情讓我怎麽還。

“我怪你做什麽,本來傷害你的就是我的親人,你不相信我,不是很正常嗎?”明墨看著繁落的樣子,握緊手中的玉蕭,姐姐你是因為這個玉蕭對我改觀嗎?

繁落伸出手握住明墨的手,“謝謝你。”繁落腦海裏都是曾經和明墨發生的畫麵,嘴角慢慢露出一絲微笑,他雖然是一個孩子,可是已經為自己付出了一切。

明墨握住手中的玉蕭,將繁落抱在懷裏,就算是假的,也永遠不要讓你知道真相吧!姐姐我真的愛你。

應辰醒過來,看著自己,躺在地上,“我怎麽躺在這裏,我不是再和那姑娘吃飯嗎?”應辰拍拍自己的腦袋。“姑娘呢!”應辰站起身體,往屋裏走去,就看見那兩個人抱在一起。回想自己和明墨,以為是明墨打了自己。“這人還真是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