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裏,繁落再次從夢中驚醒,小腹隱隱作痛,突然一陣蕭聲吹進,穩定了胎氣,繁落慢慢躺在**,慢慢睡去。一黑影出現在房間,那人撫摸繁落的臉頰,最後眼睛看向小腹,然後離開。
那人離去之後,如歌看著那人的背影,是夢嗎?然後再次沉沉睡去。
天亮之後,繁落睜開眼睛,想起這幾天夜裏的事情,皆是不可相信,莫非這些天我一直在做夢。怎麽會有人可以用蕭聲穩定我的胎氣呢!繁落穿好衣服,走出去,看著應辰,把吃的都擺在桌子上,“你做的。”
“否則呢!我爹拉我來的,就咱三,你懷孕,我爹老了,讓誰做啊!”應辰說道,看著繁落,“那,你先吃,我爹還要等會才起,老人晚上睡眠淺,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這人對自己父親這麽好,自己也要對人家好一點吧!
“那就等一下吧!我不是很餓。”繁落看著應辰,“謝謝你。”
“快吃吧!”應辰看著繁落把筷子放下,“你現在懷孕,可不能餓著,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想想孩子不是嗎?”應辰再次把筷子遞給繁落。
“謝謝。”繁落夾了菜,慢慢吃著。想起昨晚的蕭聲,“這幾天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啊!”
“沒有啊!”應辰看著繁落,拿過一個饅頭,慢慢啃著。這女孩可真是怪,哪有什麽聲音啊!
“奧,那可能是聽錯了。”繁落繼續吃著,奇怪,連著幾天了,自己都可以聽得到,有的時候還能感覺有人撫摸自己,難道真的是幻覺嗎?繁落不敢確定。
“我爹說你想改變農田,你看看怎麽弄著,給我個圖,我找幾個人商量著辦。”應辰繼續啃饅頭,“我去辦,總比你找別人好,而且還有兩天就是七月七了,那天可是不允許動工的。”
“謝謝。”繁落看著應辰。
“不用,我做這些也不是沒目的的,他一直以來一生氣就猛烈的咳嗦,晚上也睡不好,可是這些天我爹睡得很好,一點都沒咳,是你幫我爹看的吧!”應辰看著那姑娘,“那個咱們以前的事,過了就過了怎麽樣。”
“好。”繁落看著應辰,“你是個孝子。”自己從未見過這樣的兒子,自己爹爹晚上咳嗦都知道。
“別這麽說,我會不好意思的。”應辰看著繁落。“你和明墨吵架了,說句不好聽的,我覺得他對你挺好的。”應辰慢慢說道。“雖然我不是很看好你們私奔這件事情,覺得你們對不起父母,不過他對你挺好的。”
“我去給你畫圖。”繁落放下筷子。站起身體,自己不想談論明墨。
“姑娘,他真的對你挺好的,以前我們那,也就是人和人打,雖然有猛獸,但是卻不用,一直到一個月前他來找我,問我一場可以給他多少錢。”應辰看著繁落,“你別怪我對他不好,我也沒辦法,沒見過他那麽不要命的。為了錢他可以一上午和三個人對打,傷痕累累也不曾買藥,後來我見他是好手,才安排了讓他和動物打,自然給他的錢越來越多,在我看來他就是貪財。”
應辰站起身體,“他跟我一個月,最氣憤的那一天,可是最開心的也是那天,他說他終於找到辦法對他的寶貝好了,早晚他的愛人會接受他,可是也是從那天起,他更累了,中午還要往家趕,明明在酒店打包食物,可是回去的時候還總是啃著饅頭。又過了幾天他買了好多衣服,還高興的說,等將來他和他的寶貝成親的時候,讓我們去喝喜酒。我以為他想要禮錢,對他更不好,也更看不起他。可是沒過多久,你就來了。”應辰看著繁落,“你還好吧!”
“為何和我說這些。”繁落看著那人,語氣有些不悅,他對自己好又怎樣,自己有今天全拜他們明家人所賜哪裏需要別人來指責我。
“我是告訴你,他真的對你挺好的。”應辰看著繁落,繼續說道,自己看的出來明墨很喜歡這個人,“不是為他說話,而是覺得,你們這樣挺可惜的。”
“別說了。”繁落眼裏閃過一絲藍色,看著應辰,我知道他對我好,可是那又怎樣,我不想再被騙了。繁落自己並不知道,此刻她屬於公主的霸氣全部顯露,“我要做什麽,不用別人教我,更不用別人來命令我。”繁落大聲說道。
“額。”應辰看著那女孩,什麽情況啊。嚇死我了。
繁落轉身回屋,眼睛閃過一股藍色,繁落摸摸自己的小腹,剛才是怎麽了?繁落看看自己的手,手上仿佛出現了一抹鏡子,鏡中浮現一個八九歲的女孩,拿著佩劍坐在大堂之上,“啊啊啊!”那個人自己並不陌生,因為正是自己,記得那時的大堂上都是血,哪裏都是血。
“不是,我不想殺他們。”繁落眼淚落了下來,偶爾看向自己的手,竟是一片血跡,“啊!”。
“姑娘。”應辰聽到聲音,想要進去,一陣藍光閃過。將應辰震開。應辰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
繁落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所有人都說為了我好,可我為何這般疼痛,不是為了我好嗎?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繁落看著自己手上曾經發生的事情,“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繁落站起身體,“該死的不是我,是你們。”
明墨拿著姐姐今天要吃的東西,就看見了天空漂浮著藍色的波紋,“姐姐。”明墨扔下手裏的東西,走進去,看著整間屋子,想要進去。被人拉住。明墨看向後麵,有一絲不敢相信,“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