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回來了。”
阮星眠剛進家門,孟蘊秀就上前把她帶到了阮兆良身邊坐下。
“眠眠,這是爸爸給你削的水果,都切成了果丁,你快吃。這兩天M國的天氣很熱,你到處奔波,肯定熱壞了,吃點水果潤潤嗓子。”
“對,媽媽也給你準備了一小碗冰鎮銀耳羹,你也嚐一點。”
阮星眠今晚去警局折騰了這一出,確實有點餓了,喝一碗銀耳羹正好。
“謝謝爸媽。”她接過銀耳羹後,順手用叉子先給他們叉了兩塊果丁,“你們別光讓我吃,你們也吃。”
阮兆良和孟蘊秀有些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彼此對視的一眼裏,盡是幸福與滿足。
之前在京都,他們很少有這種跟女兒相處的機會。
兩人都十分珍惜。
“眠眠,我今天下午聽說星光大道那邊鬧了風波,你知道嗎?”孟蘊秀說起下午看到的新聞,隨口開了話題。
阮星眠不想讓他們擔心,沒告訴他們自己就在現場,點了點頭,“聽說了,聽說還有人死傷。”
“對!”阮兆良立馬接話,“也不知道最近怎麽回事,M國不僅冒出了好幾例查不到原因的重症疾病,現在還發生了這種無差別攻擊事件。眠眠,以後你出門可千萬別一個人,爸媽明天開始會安排保鏢保護你。”
“不用了,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那怎麽行?雖然你本事大,但你畢竟還是小姑娘,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你要是不願意,那以後爸爸親自接送你,爸爸在M國還算有點臉麵,能鎮住那些宵小。”
孟蘊秀立刻附和老公的話。
“對,眠眠,在你的安全上爸媽決不允許有一絲的閃失。”
阮星眠見兩人這麽緊張,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沒告訴過爸媽,她是MR集團的創始人。
她將手裏的碗放下,用紙巾擦了擦嘴,這才道:“爸媽,你們是不是不知道我每天出去做什麽,所以才會這麽不放心?”
孟蘊秀和阮兆良擔心她,很大因素確實是這樣。
可聽女兒這麽說,兩人都有些緊張,擔心女兒覺得他們幹涉太多了。
“眠眠,爸媽不是想要你知道你每天在做什麽,隻是……”
阮星眠拉住孟蘊秀的手,柔聲對兩人說道:“爸媽,我每天出去是因為我有兩年的時間沒來M國,所以公司積壓了很多事需要我處理。”
“公司?”
阮兆良和孟蘊秀聽到這兩個詞,齊齊露出震驚的神情。
阮兆良立刻追問,“眠眠,你在M國的公司是做醫藥研究嗎?”
女兒的醫術非常好,又名聲在外,多半是做這個。
“公司涵蓋了這個業務,但還有其他業務,比如人工智能、珠寶設計和風險投資等等。”
孟蘊秀心頭一緊,“聽起來你的公司還不小。”
“嗯,目前國內國外加起來有三千多人。”
阮兆良聽到女兒的話,險些被口水嗆到,他女兒才多大,竟然創立了這麽多人的公司!
“你這個公司叫什麽名字?說不定我可能會知道。”
“MR集團。”
孟蘊秀和阮兆良先是一愣,之後兩人都非常激動。
“沒想到赫赫有名的MR集團,竟然是我寶貝女兒創立的!老公,你之前是不是也讓人打聽過MR集團,想要跟人家合作?”
“是啊,之前我聽說MR集團在醫學研究方麵領先了國內,正好阮氏集團在這方麵比較空白,所以想看看雙方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沒想到,MR集團竟然是我的女兒創立的。”
阮兆良說著,又想到了之前海城的事。
女兒不讓他們插手,他們還以為女兒靠的是治病結識的人脈來對付喬家。
沒想到她從一開始就拿捏住了喬家人的命脈!
激動之後,夫妻倆看著寶貝女兒的眼神又透著濃濃的心疼與內疚。
孟蘊秀主動將女兒拉到懷裏,一邊溫柔抱住,一邊心疼道:“眠眠,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麵很辛苦吧。你那麽小就懂了這麽多,媽媽很驕傲,可又很心疼。我的女兒本來出生就能安穩幸福,可我卻讓你吃了那麽多的苦。”
阮兆良也在一旁紅了眼眶,“對,我跟女兒一樣大的時候我剛創立阮氏集團,那時集團的員工不過才百人,我都覺得每天跟陀螺一樣在轉。眠眠,爸爸真的非常驕傲有你這樣優秀的女兒。”
阮星眠還是第一次被媽媽抱住,雖然之前兩人的關係也不錯,可中間總是隔著什麽。
但就在剛才被媽媽抱入懷中的那一秒,那層無形的屏障瞬間消失了。
她也伸手拍了拍孟蘊秀的肩,柔聲安撫兩人。
“你們不用自責也不要內疚,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年確實有點苦,但後來到了喬家,一切已經很好了。他們雖然沒把我當做親生女兒,但總歸沒讓我凍著餓著,所以我才會有時間來學習和努力。”
兩人聽後心狠狠揪住,喬家那群豺狼差點沒把女兒吃幹抹淨,女兒卻說他們還不錯。
那女兒之前那幾年吃的苦,該是多惡劣!
但兩人都怕觸及女兒的傷心事,默契地沒有再追問。
等氣氛緩和後,孟蘊秀看了一眼阮兆良,得到他的支持後,才主動問道:“眠眠,媽媽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見。”
阮星眠乖巧地點頭,“什麽事?”
“這次音音之所以跟我們來M國,是因為你外公外婆不知道她之前對你做的事,所以才想我們一家團聚。但我和你爸對音音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心寒了,所以想把她送回京都,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阮兆良也附和道:“對,眠眠,在爸爸媽媽麵前你不用遮掩自己的真實想法,我們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阮星眠這段時間也察覺到了他們對阮越音的態度轉變,但這次與之前在京都大哥讓阮越音搬出去又有些不一樣。
爸媽像是在等她的話,做某種不會更改的決定。
“我確實不想跟她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如果爸媽要送她回京都,我沒有意見。”
阮兆良與孟蘊秀雖然有準備,但聽到女兒這麽幹脆地答應,心頭還是怔了一下。
看來是他們優柔寡斷了。
“好,明天爸爸就讓安排人送音音回去,趁在M國這段時間爸爸會想辦法找到音音的親生家人,到時候安排音音跟他們見麵。”
阮越音躲在二樓偷聽,聞言眼底與嘴角都勾起了嘲諷的弧度。
終於還是對她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