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著韓煙兒的眼睛,點了點頭。
道:“會。”
韓煙兒嫣然一笑,“嘿嘿,就知道你會。”
“去吧。”
“讓他們看看,我夫君才不是他們說的廢物!”
在場的賓客看著林北提劍上場也才反應過來,這小子先前好像是當兵出身的,說不定還真會套劍法。
楚清清看著林北上場後也忍不住欣喜,若能同鎮北侯共舞一劍,人生也再無憾事。
雷明握著拳頭怒氣衝衝的下了場後到了一個角落內,也就隻能看著這二人。
全場賓客在看著他的時候就好像是看著一個笑話一樣。
“唉,都說不讓你去了吧。”
“你看你這,倒是給旁人平白無故的添加機會了吧?”
“你啊你啊。”
“就是,都和你說了,你配不上人家的,你偏偏不聽。”
......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楚清清竟然牽上了林北的手...
雙方一手執劍,一手牽著對方。
楚清清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林北知道,對方這是舞的一遭鴛鴦劍。
劍法柔和,情誼長濃。
二人也就在宴會中央舞起的長劍,一會黏在一起似蓮花聚合,一會又似花苞綻放。
楚清清舞劍時長裙抖動,似花花世界迷人眼,那張清俊的麵孔和英颯的姿態更是看懵了眾人。
林北則是長劍淩厲,他自然會這鴛鴦劍隻是會的卻是殺伐劍術,並非楚清清這情誼綿長的模樣。
看著二人配合的如此密切,時不時近乎就快要摟在一起了,更是羨煞旁人。
尤其是雷明,恨不得現在去殺了林北,又同時在幻想著如果現在站在上麵的那個人是他該有多好呀。
但角落內的韓煙兒卻早就打翻了醋壇子,她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看著眼前的林北和楚清清。
“哼!”
“這倆人...我怎麽看著不像是演戲了呢...”
二人親密的樣子讓韓煙兒心裏難受,但也隻是一瞬間。
畢竟林北現在這算是給他爭光了,看誰還敢說他老公是廢物!
最後的收尾應該楚清清扭身一百八十度,最後林北拉住他的手攬入懷中,隨後雙方眼眸對視表露深情才對。
但顯然林北察覺到了韓煙兒的目光有些不對勁,最後也隻是拉住了楚清清的手然後平穩的落地而已,至於之後的步驟也就完全都省去了。
楚清清躬身行禮麵向賓客,舞劍結束。
啪啪啪啪...
一眾賓客紛紛鼓掌叫好。
可林北卻始終都是一副神色淡然的樣子,似根本就激不起他的情緒一般。
楚清清扭頭看著他,可對方卻始終未看自己一眼,這讓她有些失落。
沒多大一會功夫林北便回到了韓煙兒身旁。
“怎麽樣娘子,我剛剛舞的好不好?”林北一掃先前那冰冷的樣子,湊近了韓煙兒開口道。
韓煙兒白了他一眼,開口道:“哼,你啊,我看你剛剛那叫一個興奮。”
“看你連魂都快被人家給勾走了。”
“幹脆真娶了人家做小妾算了,哦不對,人家可是楚家大小姐,才不會給你做小妾的。”
“你還是死了這心吧!”
林北:“......”
他愣了,真是一個女人一台戲...他可什麽都沒說啊,好端端的娘子竟然還吃醋了。
至此雷明也打消了對楚清清的想法,就算有什麽想法也隻能先憋在心裏。
鬧劇結束之後楚清清則是繼續敬酒,關照著眾人,她雖是一節女流可卻酒量驚人。
楚清清並不敢怠慢了眾人,其中有不少都是父親代為關照的前輩,也不隻是雷明這樣的小輩。
最重要的還有林北在...
雖然林北才是他此次最大的客人,前前後後她已經給林北敬了三次酒。
也就在這時,忽然聽到楚府外有馬車的聲音。
等再望去時便發現一白發老者身後跟著幾個小輩分踏步進了府門。
眾人聞聲望去,微微皺眉。
“那...那不是韓家老太爺嗎?”
“是啊,他怎麽來了?上次滕王封帥的時候他可是偽造請柬被人給丟了出來。”
“當時啊,整個韓家的臉估計都讓他給丟盡了。”
“就這樣的人還有臉來這裏?這哪一桌不比他們韓家強調啊。”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他們怎麽會過來,難道是楚大小姐將他們請過來的?
楚清清微笑上前,來者便是客,不滾是誰來他們楚府也都要禮待。
就算是路邊的乞丐進楚府,在這大喜的日子也自然要給口吃的才是。
“嗬嗬,韓老太君,請。”
韓老爺子拄著龍頭拐杖,“哈哈哈。”
“好,好啊。”
“不愧是楚府,果然還是氣派啊。”
“楚府家大業大,可遠不是我們韓府能比的上的。”
楚清清溫婉一笑,“老太爺言重了,入座吧。”
這時的老太君卻微微抬手,“韓麗,把禮金拿上來。”
身後,韓麗端著一盤子金條上來。
“楚小姐,這是一千兩的金條。”
“多謝老太君,請入座吧。”
...
在場不少人看著這場麵暗自咂舌。
這次喬遷宴一開始的時候說的就是不用拿禮,或者意思一下就可以,可現在韓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
一千兩銀子,顯然已經超乎在場眾人拿的禮金了。
不過就一區區三流家族,打腫了臉充什麽胖子?
但韓老爺子卻全然不覺自己的做法有什麽問題,隻覺得自己禮金到位,定不會失了自己的麵子。
甚至覺得能來韓府赴宴已然躋身到了一流家族的位置,走著走著竟不自覺的又高傲了起來。
身後的韓靈靈和韓麗也同樣是這樣想的,畢竟每日都被老爺子灌輸的這樣的思想。
也就在老爺子落座的時候,忽然打眼看到了韓煙兒。
而且韓煙兒和林北竟然還是坐在了正座上?
韓煙兒愣了一下後下意識的站起身來了看著老爺子,“爺...爺爺...”
“靈兒,嬸嬸。”
老爺子皺眉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怎麽是你能來的地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