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人撇了他一眼。
“切。”
“吹吧你就,也不怕閃了老腰。”
“真若如此,那你去求親啊。”
“就是,去啊。”
“去求親啊,若是人家答應你,那今日我等自然敬佩。”
“來日再見,禮遇三分,拱手抱拳,俯首稱爺!”
說話的幾人都是各家的公子,雖然家族勢力比不上雷家,可卻也談不上一個怕字。
但楚府可就不一樣了,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士族,他們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雷明被幾位公子的話激住了,砰!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去就去!”
“可要記住你們說的話!”
一旁幾位公子倒像是看熱鬧一樣的,不嫌事大,朝著他也隻是拱手抱拳。
雷明的這一巴掌吸引了宴會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是要幹什麽?”
“雷公子怎麽站起來了。”
“可能是要敬酒吧...”酒桌旁的客人小聲說著。
楚清清也皺著眉頭,不知道對方是要幹什麽。
隻見雷明一步步朝著楚清清走去,楚清清倒也並未回避,隻站在原地。
“雷明,你這是...”
隻見雷明竟站在了跟前,隨後自懷中掏出了一枚玉佩。
隨後,拱手抱拳,“清清,我願將這當做你我二人定情信物。”
“你願意,做我的...”
楚清清:“我不願意。”
她回答的幹脆利落,似一副無情的模樣,眾人紛紛盯著他們。
雷明愣了一下,他剛剛甚至都還沒說完呢...
“清清,你...”他抬起頭看著楚清清那冰冷的模樣。
“咱們可是情投意合啊,咱們自幼相識,那日你又與我相談甚歡,咱們...”
楚清清皺眉道:“雷公子,恐怕是你誤會了。”
“幼年同窗,哪個不能說是自幼相識,那日你我也就恰好碰上了隨後寒暄了幾句,談何相談甚歡?”
“再說了,難道你就不看看自己的家世嗎。”
“你雷家算什麽東西,也敢和我楚府相配?”
“其他不說,單是我楚家在業城的這處宅院,恐怕你雷家就買不起吧。”
“此事莫要再提,否則修怪我趕人了。”
雷明單膝跪地仿佛自己的臉麵被反複捶打了數百次。
四周的人不斷的品頭論足,指指點點,他出醜到了極點已然成了這次宴會的笑話。
惱羞成怒,雷明氣的站起身來怒吼著:“不!清清我到底哪裏不好!”
“你...你,你憑什麽看不上我!”
“再說了,難道在這宴會中,除了我之外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優秀的男人嗎!”
楚清清冷了他一眼,最後用手指頭指向了韓煙兒身邊的林北。
眾人皺著眉頭望了過去,她指的那人竟是林北?林家廢婿?
林北來這宴會沒有其他的目的,就一個想法,吃!
來的時候一口飯都沒吃,就等著來宴會上多吃一點。
畢竟在北境的時候可沒有那麽好的飯菜,就算是在韓府的時候也少有能吃上這麽好吃的東西的時候。
林北左手雞腿,右手肘子,一副大快朵頤的樣子。
就好像完完全全的懶得理會宴會上麵的事情,對他來說這些人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總之,別傷害韓煙兒,也別打擾他吃飯。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這?”
“鬧呢吧,這哥們是有多餓啊。”
“來這宴會還真是來吃飯來了呀。”
“就是,雷公子就算是配不上楚姑娘的家世,可也不是林家的一個廢物上門女婿能比的呀。”
...
坐在林北一旁的韓煙兒感受到周圍那指指點點的目光後臉頰不自覺的燙了起來。
她忍不住的用手指輕點了點林北,“哎呦,別...別吃了,大家都看你呢。”
林北將一大口肘子塞進了嘴裏,用手帕擦了擦手這才開口。
“看就看唄,難不成我吃飯他們還管啊。”
眾人看著林北這樣子,怎麽看也不是能讓楚清清看上的人...
在他們印象中,能讓楚清清看上的上最少也得是哪家的大少爺。
雷明看著林北那副懶散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胡說!胡說!我不信!”
“難不成我還比不了他們韓家的一個上門女婿嗎!”
“你肯定就是想用他來搪塞我!”
“你要是想要上門女婿,那我也能當!”
楚清清白了他一眼,“誰讓你當上門女婿了?”
在她楚清清眼中,雷明和林北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一個北境殺伐之主鎮北侯,另外一個是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兒。
這二者全然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楚清清“哼,我並沒有搪塞你。”
“本小姐還真就是喜歡林北這樣的。”
“煙兒,你的夫君,能借我幾日嗎?”
韓煙兒捂著嘴巴笑了笑,她看著楚清清這樣子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肯定是她想用林北來對付雷明的。
她倒是來了興致,頭一次自己的夫君在大廳廣眾之下還成了搶手貨。
“好啊,那不如你與我一同侍奉夫君如何?到時候咱們情同姐妹。”
話音一落,眾人一驚!
這是...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這林北還要將那楚清清收為小妾不成?
林北扭頭看著韓煙兒,“娘子,我...”
韓煙兒推了推林北,“哎呀,配合一下嘛。”
林北:“......”
雷明仿佛遭遇了雷霆一擊。
這什麽意思?
他追求的不到的楚清清他竟然還想要收為小妾???
隻見楚清清竟伸出了一隻手朝著林北是,溫柔道:“林北,你願意同我舞劍嗎?”
“你我二人合劍。”
楚清清自幼便學習劍法,雖是女子之身,卻帶著幾分武藝。
眾人看向了林北,又是一陣譏諷。
“開什麽玩笑。”
“就他,還會舞劍?”
“鬧呢吧。”
“就是,就是。”
......
韓煙兒拉著林北,“夫君,你...會嗎?”
眾人期許。
但楚清清卻知道,他如何能不會呢...
鎮北侯若說不會劍法,那豈不是在開玩笑了。
她等這一日,許久了......
甚至專門做了這場喬遷宴,甚至還專門接近韓煙兒,甚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