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還敢頂嘴!”

“誰讓你來此為非作歹的!”

政通捂著通紅的臉傻了,平日內的大哥雖然嚴厲可卻還是護著他的啊...

怎麽今日就。

一旁的陸雅也連忙衝上來護在跟前,連忙道:“大哥,大哥您誤會了,真是誤會了呀。”

“不是我們鬧事,是這個家夥先打的人,對,就是他先打的人啊大哥!”

“您得為我們出氣啊!”

政文扭頭看了一一眼林北,嚇得當即渾身一哆嗦。

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是對方打的人?

也就是隻打了人,不殺了你們就都算好的了。

當日林北殺了那幾十個家丁的場景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人命在其手中不就是草芥嗎?

啪!

政文又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混賬東西!”

“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定是你二人接著我政府的勢在此丟人現眼!”

“哼!還不趕快回去!”

“來人,將這兩個丟眼的玩意帶回去!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許出門!”

說罷,兩個家丁便要帶走二人,二人看著大哥這模樣不論怎麽樣也都想不通啊!

今日的大哥這是怎麽了?

轉身便又見政文朝著林北和韓煙兒二人躬身行禮,一副諂媚的模樣笑道:“嗬嗬嗬,二位...小弟不懂事。”

“還望二位寬宏大量啊。”

韓韓煙兒也懵了,隻摟著林北的胳膊一時間不知道所措。

她想不通這政家大少為什麽今日會對他們這般恭敬呢,他們政家可比他們家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政...政大公子客氣,客氣了...”韓煙兒一時間心裏有些發慌。

但是林北卻是一副沒好氣的模樣,今日好不容易出來逛逛,還被這群家夥打攪了興致,賠禮就完事了?

“慢著。”

“掌櫃的,過來一下。”

林北招了招手將掌櫃地招了過來。

掌櫃的彎腰行禮,看著政家公子都對林北這般客氣,他更是不敢再狂言了。

“在,小的在。”

“林公子您吩咐...”

“掌櫃的,我剛剛和你說了。”

“你那琉璃,自有人會賠給你。”

“這不,就來了嗎?”

“需要賠多少銀兩,盡管和政大公子說便可。”

掌櫃的咽了咽口水,連忙道:“一共三千銀兩...”

林北看向了對方,“政大公子,是你弟弟驚擾在先,這打碎的東西也應由你來賠吧?”

“政大公子,我說的可對?”

政公子連忙笑著點頭,“對,對。”

“這銀兩,理應由我政家來出。”

說話間便在衣服內掏出一張三千兩的銀票遞給了對方。

掌櫃的連忙接過了銀票,這才放心。

之後政文又客氣了幾句之後便著急忙慌的走了,走的時候滿頭大汗的模樣。

門口不少百姓也都看得呆愣,鬧不明白平日內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是要鬧哪一出。

韓煙兒看著林北有些古怪,忍不住的疑惑道:“林北...剛剛他們好像是對你很恭敬的樣子吧。”

“這是怎麽回事?”

“你...”

林北一愣,隨後連忙圓場道:“哪有啊娘子。”

“分明是因為你啊。”

“啊?我?為什麽會是因為我?”韓煙兒不解的問道。

林北笑道:“肯定是因為古會長唄,他們政家和古元商會有合作。”

“肯定是因為他們知道你和古會長關係密切,所以這才不敢得罪你的。”

韓燕兒似懂不懂的點了點頭,總之這件事是過去了,虛驚一場,還真的以為今天要完了呢。

也就在這時,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白衣女子,長得溫婉清秀,白邊裙似要翩翩起舞。

鋪子內不少人的目光被其吸引了過去,她的容貌的確惹人。

即便是林北和韓煙兒也扭頭望了過去。

“煙兒!”

“好久不見!”

白衣女子一副熱烈的樣子湊到了跟前來,笑著上前拉著韓煙兒的雙手,似是很熟絡一般。

韓煙兒看著對方,“你...你是......楚清清?”

“嗨呀,是我啊!”

“怎麽,咱們可是幼年同窗,你還能給我忘了呀!”楚清清熱烈道。

林北都不免有些驚詫,這倆人當年很熟絡嗎?

韓燕兒同樣驚詫,當年兩人也都沒這麽好過,也不過就是點頭之交而已。

楚清清表現得很熱情,人情世故更是拿捏得死死的,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便熟絡了。

但韓燕兒還是警惕地開口問道:“清清,我不明白那天的請柬為什麽不是送給我的?”

“你為什麽要去送給我夫君去?”

“這恐怕不合適吧?”

楚清清笑了笑:“當然是因為看上你夫君了唄,長得那麽高大威猛,又帥,誰看了誰不迷糊呀。”

韓煙兒:“!!!”

“你說什麽?”

這話氣的韓煙兒當即甩開了楚清清的手,又護在林北的跟前,當著自己的麵這樣說竟然!

楚清清捂著嘴巴溫婉一笑,“你看你。”

“和你開個玩笑,這麽激動幹什麽。”

“當然是那日碰巧路過,就正好看到你夫君了,所以就順路給了唄。”

韓煙兒聽著楚清清這樣說才終於放下了戒備心...

“原來是這樣...”

“我說呢,我夫君也就是一個普通人,何必由你楚大小姐親自送一趟請柬呢。”

楚清清聽這話餘光掃了一眼林北。

真想說,傻姑娘...這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啊。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鎮北侯。

你是真的撿到寶了...